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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危险不是讨厌不是恶心不是排斥而是一种……缩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了心脏然后松开留一片空荡荡的、轻飘飘的余韵伴随着微微的眩晕像喝了泡酒这不对劲这和我对的标准应完全相我应该感到不适应该想远离应该屏住呼吸但现在我却在心跳加速脸颊发甚至……有点期待次看到他这太可怕了这就像过敏质的突然对过敏原产生望一样是系统的错误是崩溃的前兆

     然后是被他发现我在看吗哥哥转向了我这边

     就在我盯着梯发呆的时候已经走的哥哥突然停脚步回过来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他的眼神很平静带着一点询问好像在说“怎么了？”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厨房的夕流的声音远电视的喧闹一切都退去了只剩他的眼睛和我的眼睛

     心脏“咚”地跳了一

     不是恐慌的跳动而是……被抓住的跳动像做事被当场逮住的孩子心虚慌又有点莫名的兴奋“轰”地涌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呜！”

     同时移开视线

     我猛地低假装整理台面的渍动作僵手指微微发抖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我概一两秒然后他转回继续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心脏的声音吵得连我自己都能听到

     “咚咚、咚咚、咚咚……”像擂鼓一样又又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我住吸试图让它平静来但没用心跳依然狂像一匹缰的马完全不听使唤脸颊得可以煎蛋耳朵尖肯定也红了

     ……没有被发现吧

     我在心里祈祷希望他只是随意回没有注意到我在看他希望他以为我只是在发呆或者在看别的地方希望他没有看出我的异常但理智告诉我可能很低我刚才的眼神一定很奇怪那么专注那么……露骨而且我移开视线的动作太突然太慌张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一定察觉到了他会怎么想？会觉得我奇怪吗？会觉得我……对他有意思吗？这个猜测让我更加慌不不可能我只是……只是偶然看了他一眼而已对偶然就像你会偶然看窗外的风景偶然看路过的猫一样没有特别的意义

     连再次对视的勇都没有我一直移开视线

     我就那样低着假装忙碌地拭已经了的台面一遍又一遍直到确认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二直到确认他不会再突然出现我才慢慢直起但依然不敢看向梯方向好像那里有某种危险的磁场一看就会被吸去我的视线落在槽里落在冰箱落在墙壁的瓷砖缝里就是不敢往梯那边飘像个胆鬼

     于是这次开始隐隐作

     不是心脏狂跳的那种而是一种更层的、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的伴随着一种酸涩感从中央蔓延开来扩散到整个腔为什么？是因为张吗？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吗？还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我无法理解的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不再看他的时候当他的影从我的视里消失的时候这种楚就出现了像一种惩罚一种戒断应

     看着他的时候会感到暖暖的幸福不看他的时候就像刚形成的红伤一样隐隐作

     这个比喻蹦脑海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幸福？我用了“幸福”这个词？对刚才那一瞬间在他回与我对视的瞬间在心跳加速、脸颊发的瞬间我确实感到一种奇怪的、温暖的、像泡在温里的感觉那应该就是……幸福？或者类似的东西但接着当他移开视线当他离开当那种温暖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这种尖锐的、新鲜的楚像刚划开的伤露在空里一跳一跳地疼这两种感觉的对比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不知所措我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一个沉醉于那瞬间的温暖另一个为随之而来的疼而恐惧

     我不由得闭了眼睛

     试图把这两种感觉都关在外面但没用它们来自内部来自我的我的心脏我的……我不知道哪里闭眼睛黑暗里而更清晰：他回时的侧脸他平静的眼神我狂跳的心脏的楚这些画面和感觉织在一起像一部混的默片在我闭的眼睑后面复播放

     ……完全生病了

     这个结论像冰冷的雨浇醒了我这不是正常的正常的不会这样看哥哥不会因为哥哥的一个回而心跳加速、疼不会在脑子里复回那个瞬间这超出了“兄”的范畴甚至超出了“普通际往”的范畴这是一种病态的关注一种扭曲的依恋一种……不该有的感

     而且是我以为自己不会得的那种病

     我一直以为自己对免疫我以为我的高墙坚不可摧我的冷淡是永久的我的厌恶是生理设定无法更改但现在这堵墙出现了裂缝不不是裂缝是整面墙都在摇晃地基在松动而那个摇动它的竟然是哥哥我最不应该、最不可能产生特殊感的对象这简直是讽是命运的恶作剧我好像听到了嘲笑声：看那个自以为是的凉音那个讨厌的凉音现在正为她的继兄心跳加速呢多可笑

     光是想到那两个字的称呼就让我不想承认想在脑子里发出“”这种不成声的特号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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