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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从她眼角往流她没有只是把他的手得更了得指节发白

     “我喜欢你不是那种……不是因为你对我好所以谢谢你是那种今早醒来想到你会来看演出我从翻起来就开始笑刷牙的时候也在笑弹琴的时候在想这一段他听到会怎么想遇到你以前音乐是我躲我的避难所遇到你以后音乐是用来给你的说‘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我今要告诉你我想要的是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她的安排里是我自己选的”

     她把他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脸脸很眼泪滚在他掌心但她在笑那种把所有害怕都吞去之后终于说出的笑

     “你不要马回答我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有太多复杂的事但是我想让你知道：在我这里你是我的选择唯一一次自己做的选择”

     顾泽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脸到后颈拇指在她耳后慢慢画了一圈然后他俯她不是碰唇是含住她的唇慢慢地、轻轻地吸她的睫抖了一然后闭眼眼泪从睫缝里挤出来两个唇之间咸的

     唇分开时她轻轻喘着额抵着他的额鼻尖碰着鼻尖

     “我刚才说的”她声说“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那就好”她用手背了眼睛然后站起来从椅背拿起帆布袋“走吧回家我弹剩的那半首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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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雨出租屋周1550

     窗帘拉了一半午的光从另一半透来在地板画了一道斜斜的橘长条落地灯开着暖光把整间屋子泡成蜂蜜

     夏雨坐在琴凳手指放在琴键弹完了《江边》的最后几个节最后一个音落去以后她没有立刻把手从琴键拿开而是让那个和弦在空里慢慢消散然后她把琴盖合转过来

     顾泽坐在沿她站起来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很近膝盖碰着膝盖她的手指放在自己t恤摆停了片刻然后自己把t恤从往翻过顶然后是内浅蓝棉质没有钢圈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搭扣内从肩膀来然后是牛仔然后是内

     赤地站在他面前房在落地灯暖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金绒腹平坦内侧有次留的、已经消退的红印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手指在轻轻发抖但节奏不每一颗扣子都解得完整利落衬衫敞开她的手放在他

     “次你说我弹钢琴的时候像另一个”她说声音很轻“今我不是在弹我是夏雨只有一个”

     她踮起脚尖他

     顾泽的手从她后慢慢去手掌贴着她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往走像在数琴键她在他的掌轻轻发颤但唇没有离开他的尖在他唇内侧心翼翼地碰了一然后退回去又碰了一像第一次时用脚尖试温他把她抱起来放在

     她仰躺在淡蓝被套发散开铺在枕他俯唇贴在她锁骨中央不是是把唇轻轻压在面然后往左肩的方向慢慢移每移一寸都让她那一片皮肤发起到肩膀时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放在他后背手指浅浅地蜷着

     唇从肩膀移到手内侧、肘弯、前、手腕他把她每一手指都单独过从指尖到指她看着他的唇在自己手指移动眼眶又红了不是哭是某种太满的东西从心里往涌

     “我的手……老茧很多不好看”她说

     “好看”

     他翻过她的手掌了她掌最厚的那一块茧那是十六年练琴磨出来的每一层茧面都藏着一首她一个在房间里弹到的曲子

     然后他的手托住她左侧房缘手心慢慢收拢房在掌心里柔地变形拇指找到尖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她的后背弓了一脚趾在单微微蜷起唇张开没有声音只有一声极细的、从喉咙漏出的叹息

     唇从锁骨往移从锁骨中线一路到沟尖在两道肋骨之间的凹陷停了一然后往左唇含住右侧尖在尖来回拨弄拨得从半到完全再含去轻轻地吸同时左手托住左侧房缘拇指和食指捏住慢慢地从轻到重地捻

     她的手指他发里攥又松开攥又松开里漏出细碎的、柔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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