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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表白

     夏雨出租屋周1400

     新生音乐会的最后一个和弦还在空中震颤台的掌声像一样涌来把夏雨整个裹在里面她坐在三角钢琴后面手还放在琴键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张是这首曲子弹完了

     《江边》降e调行板写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傍晚江风吹在他脸的样子还有他的手住她手指的度不刚好能让她感觉不到冷

     她站起来鞠躬目光越过舞台灯光扫向观众席后排顾泽站在那里靠墙灰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他没有鼓掌只是看着她角有极淡的弧度和第一次在别墅玄关看她时一样

     演出结束几个同学过来拍她肩膀说“雨你这首太棒了”她笑着点眼睛却一直往后台飘等她终于从中走到后台顾泽已经站在那里了手里拿着她的帆布袋

     “你刚才没鼓掌”她把乐谱袋子里仰起脸看他

     “听了就不会动了”

     她低耳朵尖在散落的碎发间慢慢变红然后把帆布袋甩到肩伸手拉他的手指

     “走吧我饿了今不叉烧饭想跟你去个正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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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近餐厅周1440

     夏雨带他去的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是音乐学院后街一家藏在居民二的私房菜馆只有一个包间窗户对着老区的香樟树老板认识她看到她带了个来多看了一眼然后笑眯眯地加了两个菜

     她点了四个菜糖醋排骨、清炒白菜、虾仁蒸蛋、一盅冬瓜排骨汤点完以后把菜单翻过来盖在桌双手叠放在巴底看着他

     “今是我请客用我演出费不多但能请你饭”

     “次是我请的”

     “次是次”她把筷子从纸套里出来摆在盘子动作很认真像在调音“这次不一样次是谢谢你帮我搬今是……”筷子从她手指间顿了一“今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完饭再说”

     菜陆续来了她排骨的手势很笨排骨了两次掉在桌她对着排骨皱了一眉然后放弃转而去虾仁蒸蛋相很安静不像夏薇那种优雅的慢也不像夏琪那种心不在焉就是得认真像在好好品尝每一偶尔抬看他一眼角沾着蒸蛋的碎屑自己不知道

     完饭她把杯子里的茶喝净吸一然后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坐在他对面的椅子面对面膝盖碰着膝盖

     “好了现在说”

     她把两只手叠放在自己膝盖手指互相攥着指节微微发白她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红但角是弯的

     “我以前以为自己只是个棋子我的棋子家里的事我不懂司的事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我看我的眼神和看钢琴键盘是一样的去就该响”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没有中断“后来你来了你帮我还了五十万我以为你也是在键盘你送我那盏落地灯的时候我打开以后坐在它面坐了一整晚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有不只是想让我响”

     她把手从膝盖抬起来放在他手手指冰得发僵但动作很稳

     “你让我懂得什么是被尊重什么是被保护什么是被真正看到不只是看到钢琴是看到我夏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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