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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们癖这回事（15）

     作者：晨曦之主

     第十五章超级可的校园偶像成为了我的炮架？

     “——我喜欢你请和我往！”

     她的声音在完全隔音的广播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破音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像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耳中起了层层涟漪我的瞳孔微微收缩焦点牢牢锁定在眼前这个孩——高朱音正涨红着脸那双平时在舞台或镜前总是自信闪耀的杏眼此刻被一层薄薄的光笼罩瞳孔映着板光灯管的细白光但她的视线却没有丝毫游移直直地、几乎是固执地注视着我的眼睛她的唇微微张开刚才说出告白话语的唇瓣还保持着“请”字的形状然后才缓缓合拢留一条细细的、的缝隙我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那是吞咽张的时才会有的动作

     被她带到广播室这里完全隔音而且只有我们两这个房间我再熟悉不过了——为了隔音而加厚的墙壁吸音材料覆盖的板厚重的实木门关后连走廊最轻微的脚步声都会被彻底隔绝平时这里是广播部（或者说我和钟由的避难所）存放杂物的角落但现在那些堆在墙角的旧器材、积灰的唱片架都成了这个私密空间的背景板空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混合着灰尘和电子设备的独特息但现在这息中似乎又混了另一种东西——高朱音淡淡的、甜美的香以及一种绷的、属于青期的燥感窗户拉着厚厚的遮光帘只有门缝底透一线走廊的光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的半明半暗之中只有我们两——这个认知让空间显得更加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被对方清晰地感知到

     她的态度已经那么明显了嘛会变成这样也是当然的回想起来这一周她的变化确实有迹可循在教室里她看我的次数明显增多了虽然每次都会在我看回去时迅速移开视线但那刻意避开的样子而更显可疑在部室里她和我说话时声音会比平时更轻、更柔话题也总是有意无意地绕着“喜欢什么样的生”、“对恋有什么看法”这类方向打转昨放学后她甚至问我“佐藤同学周末有什么安排吗”虽然被我以“没什么特别”含糊带过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却没能逃过我的观察所以当她今午休时悄悄给我一张纸条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放学后请来广播室一趟有话想单独说”时我就概猜到会是什么事了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这么……不留退路

     在广播室之前她就明显很张了我在走廊看到她时她正靠在广播室门边的墙双手抓着制服裙的侧边指节都有些发白看到我走近她像是惊的动物一样猛地站直脸迅速飞起两团红晕连耳都染了粉她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然后就像放弃般低伸手拧开了门把手那个动作很用仿佛在拧开什么沉重的东西来之后也是脸红红的、视线游移不定完全不是平时那个充满自信的高朱音的样子她先是手忙脚地清了清一把椅子的杂物请我坐自己却一直站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目光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唱片架、控制台、墙的海报——之间来回跳跃就是不敢长时间停留在我她的呼吸声也比平时更明显带着细微的颤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这种状态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她像是终于鼓足了勇猛地转过面对我吸一然后说出了那句告白

     那么该怎么办呢

     嘛虽然只有拒绝这一个选项这个结论在我脑海中清晰而冰冷地浮现出来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这不是感用事的问题甚至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一个粹基于实验逻辑的决策就像化学实验里明知道某种试剂加会破应平衡那就绝不会为了满足好奇心而去添加它我现在行的是一个关于“兴趣改造应用”效果观测的长期实验高朱音是五个重要实验对象之一她的价值在于作为一个“高门槛样本”——前偶像、现役演员、校园里的顶级美少——在正常况几乎不可能对我产生兴趣因此她的任何态度变化都能更清晰地映出应用的效果一旦和她确立恋关系这个样本的“净度”就会到染她会从“被观测的实验对象”变成“有特殊关系的个”我对她的任何后续作和观察都会被“友”这个份所扭曲数据会失去客观

     现在和实验对象确定关系并不是策这违背了实验的基本原则——保持观察者的中立我需要的是观察她们在兴趣影响的自然行为变化而不是介其中成为她们感世界的参与者一旦介我就无法区分哪些行为是应用的效果哪些是恋关系本的产物就像观察生动物时如果你喂食它们它们就会改变行为模式你的观察就不再是“自然状态”了

     一旦关系被确定无论做什么都会到限制如果我成了高朱音的朋友那么我继续用应用对其他行兴趣改造就会变得极其麻烦——不仅是道德的问题（虽然我对此并不太在意）更是作的困难我需要费量去维持这段关系去应付她的期待、她的嫉妒、她可能产生的各种绪需求这些都会分散我的注意消耗我的时间让我无法专注于实验本而且“友”这个份本就是一个巨的变量它会改变所有对我的看法和行为模式让整个实验环境变得不可控

     特别是如果往的话就像签了契约一样契约意着责任和义务意着双方都要遵守某种默认的规则作为友我需要陪她饭、送她回家、记得纪念、在别面前表现出密的样子……这些琐碎的事会像蛛网一样缠绕来慢慢束缚住我的手脚更糟糕的是契约一旦成立解除它就会付出代价——眼泪、争吵、怨恨甚至可能影响她在学校的存在（比如真的转学）这会导致我失去一个宝贵的实验样本

     行动也会产生障碍想象一如果我和高朱音在往那么我继续对钟由行触测试、对白雪凛行观察实验、对官丽华行觉……这些行为都会变得极其敏感高朱音会怎么想？她会允许吗？即使她表面不说内心也一定会产生芥蒂而这种芥蒂又会过来影响她的行为让观测数据失真而且其他实验对象如果知道我和高朱音的关系她们的态度也可能发生变化——嫉妒、退缩、或者产生竞争意识这都会扰实验

     正因为如此除了拒绝这个选项之外不可能有其他选择理已经做出了最清晰的判断感或许有那么一丝微弱的波动——毕竟被这样一个美少当面告白说完全没有虚荣心的满足是假的但那丝波动就像投潭的石子很沉没在冰冷的实验逻辑之中我的目标不是谈恋不是享青而是解开那个神秘应用的谜团理解它运作的原理掌它可能带来的量为此任何可能扰这一目标的事都必须被排除

     问题是怎么拒绝简单的“对不起”当然可以但那太糙了费了这个宝贵的实验境高朱音现在的状态——告白后的张、期待、不安——是一个绝佳的观测窗我可以观察她在被拒绝后的应：是会崩溃还是会坚持？是会怨恨还是会理解？她的兴趣“想着陈启介自”和“听陈启介的声音”在被拒绝的冲击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是会消失会减弱还是会以某种形式强化？这些都是珍贵的数据

     怎么做才能更好地观察应用的效果呢我需要设计一个拒绝的“剂量”——不能太轻否则可能无法引发足够强烈的应；也不能太重否则可能导致样本损毁（比如她真的转学）我需要一个既能让她感到明确的拒绝又不至于彻底绝望、切断所有联系的微妙平衡点就像用手术刀行细作既要切除病灶又不能伤及重要的神经和管

     ……试试推开她？这是一个可能的方案用比较冷淡、甚至略带残酷的方式拒绝观察她的承极限在哪里比如直接说“我对你没兴趣”或者“你这样的生我见多了”但这种做法的风险在于可能会彻底摧毁她的自尊心让她产生强烈的羞耻感和厌恶感从而导致她完全退出实验——不仅是物理的（转学）更是心理的（不再对我产生任何兴趣甚至兴趣被负面感覆盖）

     即使被推开了她还会想要继续保持关系吗？这取决于她“喜欢”的度以及应用对感的固化程度如果她的喜欢只是浅层的、被应用暂时催生出来的恋那么一次强烈的拒绝就足以让它消散但如果应用的效果已经了她的感核心那么即使被推开她可能也会像飞蛾扑火一样继续靠近甚至可能因为“得不到”而让执念更后一种况对实验更有价值因为它证明了应用效果的强和不可逆但同时也更难控制

     我盯着用的眼睛看着我的高朱音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像两颗浸在清中的黑曜石瞳孔倒映着我的脸那里面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她的睫很长此刻因为张而微微颤抖在眼睑投出细的阴影鼻尖因为动而泛着淡淡的粉唇抿着唇被牙齿轻轻咬住留一个浅浅的印子她的整张脸都因为告白而笼罩在一层动的光晕里那是属于十七岁少最粹、最不加掩饰的感流露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生此刻恐怕早已心跳加速、语无伦次了吧

     不懂

     她这份喜欢的程度我完全不懂是真的到无法自拔吗？还是只是一时冲动？或者是应用强行植的“兴趣”在她心中发酵、扭曲后产生的错觉？从她平时的表现来看她并不是那种轻易动感的类型作为前偶像她应该见过无数条件优秀的——同行、演员、歌手、制作……为什么偏偏会喜欢我这样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是因为应用的效果让她对我产生了异常的执着还是说在我有某种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特质吸引了她？如果是后者那这种特质是什么？我的冷淡？我的疏离？我对她偶像份的不在意？有时候就是会被自己得不到或看不懂的东西吸引这是心理学的基本原理但即便如此这份喜欢的强度也超出了我的预期——她居然有勇告白而且是在这种完全私密、没有退路的环境

     如果她的感还没到那个地步那么可能就这样结束了如果我拒绝得比较温和她或许会伤心一阵子然后慢慢恢复把这段经历当作青期的曲继续她作为演员的道路这对她来说可能是最好的结局——及时止损回归“正常”的生轨迹但对我来说这就意着失去一个正在产生有趣变化的实验样本我需要她的应需要她的数据需要观察她在感挫后的行为模式一个平静退场的样本价值远不如一个在苦中挣扎、在执念中陷的样本

     高朱音的况是她并没有被这所学校束缚到什么程度——毕竟关于她转学的传闻经常出现甚至到了这种程度我记得刚学没多久就听班同学议论过高朱音可能只是暂时在这里过渡等找到合适的演艺学校或国际学校就会转走她的经纪司似乎也有意让她专注于演艺事业而不是被普通的升学压所困扰事实她确实经常请假去拍戏、参加活动在学校的时间并不稳定如果她真的因为这次告白被拒而到太打击完全有可能以此为理由转学彻底从我的观测范围内消失这对我来说是最的况——样本丢失前期投的观察和作全部白费

     如果伤心到连脸都不想见的程度她很有可能会直接离开学校吧想象一那个场景：她红着眼睛收拾东西办理转学手续从此再也不出现在这个校园里我会失去一个重要的数据源而且无法确定这种“消失”是因为应用效果被逆转还是单的感逃避如果是前者那说明应用的效果并非不可逆这本也是一个重要发现；但如果是后者那就只是无关实验的意外事件对理解应用毫无帮助我需要避免后者尽量引导事态向有利于观测的方向发展

     想到这里我对着高朱音开了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广播室里响起比我想象中要平稳得多几乎没有任何绪的波动我刻意放慢了语速让每个字都清晰可辨同时观察着她脸的细微变化

     “……谢谢你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有点张所以刚才没说话”我说的是实话但只说了一半确实是第一次被生在完全私密的环境正式告白但张？谈不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评估和计算我故意表现出一点“不知所措”的样子这既能缓和氛也能让她放松警惕更容易露出真实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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