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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碗——喝的什么”

     “当归川芎益草”她把病历本从他腋回来翻开一页新的用炭笔在面写着边写边说“别多想不是怀了只是调经调理好了——以后好做对比实验万一将来要做孕期描摹或产后纹恢复的临观测得先有正常对照组的基线数据你——你别——别想歪了”

     弹幕：

     “她在给自己建基线数据”“当归川芎益草——确实是调经的方子”“但她为什么现在开始调经——因为听说甄怀孕了”“不是要争是要做好准备”“她说万一将来要做孕期描摹实验——她把怀孕也当成实验来准备了”“苏萦的所有决定都是用实验来包装的但每一个实验最终都是跟他的”

     曹没戳穿她只是把她拉到草铺边坐把她手里的病历本翻开到最新一页面除了刚才那行关于他绪波动的字还有半页还没写完的纹生长记录：

     肆续——第四道锯齿纹（肩胛外侧）长度稳定增长中均生长约三分方向：从右肩胛向外延伸至肩预计三至五内到达肩关节全腔道同步描摹活后描摹度每自动微调提升当前度：可在肛肠描摹中分辨龟冠沟糙度与阴道描摹的细微差异——肛肠对糙度的分辨率比阴道高约一成半

     伍——第五道锯齿纹尚未出现但第四道末端出现了分叉预兆预计一轮合后可能触发

     他在看记录苏萦看着他忽然把病历本从他手里回去合放到箱后面然后转过来正面看着他伸手把他领整了整——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的但指尖在他锁骨方停了一

     “甄怀孕了她不能过来你要过去看她——至少得等徐荣谈完河防之后这段时间酸枣是我的陈留是她的”她把他的领平手松开了“我不醋不是不在乎是——她说桂还没开我的艾草也还没谢她等你的孩子出生我等我的实验做完到了那一——要么你来陈留要么我跟你去陈留不是换不是托付是——”

     她顿了顿张了张没说出来然后拿起石桌的空碗转出了正厅灰布短褐的背影在夕里拖了一道长长的影子影子在她前面引路往马厩方向去了

     弹幕安静了几息然后慢慢飘出几条：

     “她没说完的那个字——次她也没说出来”“次是‘是跟你——’这次概也是三个字”“但这次她说了‘要么你来陈留要么我跟你去陈留’——她已经把未来排去了”“从换→主动找你→是跟你→我跟你去陈留——四级跳每一步都踩得扎扎实实”

     曹坐在草铺边从怀里出那两样东西——甄氏缝烂的肚兜苏萦绣了曹字的包杜仲和断续的苦香混着肚兜一丝早已散尽的桂沉在傍晚的正厅里飘了飘

     他把两样东西重新回怀里起走到正厅门后院方向崔铁的铁锤还在敲韩当从河湾回来肩膀又多了一道伤张牛角在前院教李典的董卓兵站桩——他用树枝敲靴子筒的时候那些董卓兵瞪着他但被李典一个手势全住了乐蹲在兵营门把李典昨说的“前三十息站桩、余时练四向应”写了训练计划正式版今已经开始试点——二十个新兵在土墙内侧站完三十息后立即向四面散开再重新对齐动作还但比第一站桩时的狼狈强了一截

     酸枣的第十就这样过去了河面的最后一缕晚霞收里四条粮船在河湾里轻轻碰着船舷像是互相在说晚安

     第十一没亮卞氏就带着二柱和两个矿工了韩当的四号粮船她要走路去白马津把铁矿窑的运输线路彻底敲定临走前她把一本誊抄得工工整整的船务编组表到曹手里说是“备用的正本妾带在”四个时辰后韩当的四号粮船从白马津回来船舱里装了第一批铁矿石——不多十来筐但够崔铁打几百箭崔铁蹲在铁匠铺门看着那堆铁矿石驼背了伸手捡起一块掂了掂对着石说：“好料含磷低打箭不断今开两炉——一炉打修船的钉子一炉打箭”二师兄在旁边地坐着脚伤还没好全闷声不响地把矿石往炉边搬

     第十三李典在酸枣待了四之后主动找到乐把一份写满了字的布帛摊在石桌那是他用这几时间画的酸枣防御系改图——不是纸谈兵是他用四时间走遍了酸枣坞堡的每一面墙、每一垛、每一段河湾之后画的图标明了三墙垛薄弱点需要加厚、两河湾转角需要设暗哨、正门外的开阔地需要挖一道浅壕沟“壕沟不用三尺四尺宽就够兵冲不过来——马不敢跳步兵冲到壕沟边就得往跳跳去再爬来守城的有足够时间放箭”李典指着图一标注“另外这里——西南角那片藤林子不要砍留着以后万一有敌从那个方向过来藤子比墙管用”

     曹看着这张图沉默了好一阵然后他对李典说：“你来负责修墙我让张牛角带听你调遣前三十息站桩归乐四向应归你”

     李典愣了一“将军——末将还是徐将军留在这里的质——不是酸枣的将领”

     “你在这张图签了你的名字”曹指着布帛右角一行极的字——李典在画完图之后习惯地在右角署了“李典谨呈”四个字“签了名字的图就是你的防区质也好将领也好——这面墙归你”

     李典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单膝跪用凉州的方式把右拳抵在左心脏正方没说一句话但拳在压了很久从那起酸枣的土墙开始出现新的变化——西南角的垛加厚了两层夯土正门外的浅壕沟挖了三尺河湾转角多了一个用芦苇编的隐蔽暗哨李典带着他那五十个董卓兵跟酸枣的一起挖沟一起抬土一起把崔铁新打的箭往墙垛的箭孔里分装五十个董卓兵和一百多个酸枣兵了几同一锅粥之后吵架的次数从每三起降到了零

     第十四韩当的四号粮船从白马津运回了第二批铁矿顺道带回一个消息——陈留方向有动静不是董卓不是徐荣是卫宏的运粮船队终于出发了三艘型商船满载一千石谷子从陈留南运河绕道白马津预计三后抵达酸枣河湾

     弹幕在午后的直播间里欢地炸了一轮：

     “卫宏的粮终于来了！！！”“一千石——够三百个好几个月”“支线任务提前结算了商运优先权卫宏这次是真了本”“他老怀了曹的种他还在给曹运粮——这什么究极工具”“不是工具卫宏得很他在给自己的商路铺后路——将来曹站稳了卫家就是酸枣的御用商队”

     第十五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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