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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不方便的”陈默微笑语轻松自然“我推你去你不是很喜欢园吗？次去拍照你看起来很开心”

     他提到次的“全家福”之旅那是一次粹的、温馨的户外活动没有任何越界行为静的眼神柔和了一些那段记忆是美好的

     “可是……”她还是有些犹豫“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园远的还要车……”

     “不麻烦”陈默的语温和但坚定“你需要经常出去透透接触自然这对你的和心都有好老是闷在屋里不好”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也想去走走”

     最后这句话起了作用静抬看着他看到他眼里的真诚和一丝……期待？她心里那点顾虑慢慢消散了是陈默哥也需要放松他每照顾她们这么辛苦

     “那……好吧”她轻轻点“谢谢陈默哥”

     “不用谢”陈默微笑“那你准备一我去跟玲玲和阿说一声我们概一个时后出发”

     一个时后陈默已经把静的轮椅熟练地搬了出租车后备箱扶着她坐车里

     玲玲本来也吵着要去但陈默用“需要安静休息哥哥次专门带玲玲去游乐场”和两棒棒糖的承诺安住了她

     林则被安排在家里午陈默离开前给她喂了她很就会着出租车驶向市中心的河滨园那是这个灰扑扑的城市里难得的一片绿地沿着一条不算清澈但至少是活的河流修建有步道、草坪、长椅和一些简单的健器材工作的午不多显得很宁静

     车后陈默将轮椅展开心地把静抱去坐好调整好姿势确保她服然后他推着轮椅沿着园的缓坡慢慢了那片绿意之中光透过道路两旁梧桐树已经开始泛黄的叶子洒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息还有隐约的桂香——秋真的来了

     轮椅的轮子在平整的步道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沙沙”声混合著远孩子们的嬉笑声和鸟偶尔的鸣构成一种令心安的背景音

     静地吸了一闭了眼睛她已经记不清次这样粹地、放松地置于自然中是什么时候了

     五年？或许更久

     瘫痪之后出门变成了一件极其麻烦、需要鼓起巨勇、往往还伴随着他异样眼光的事在的时候偶尔会推她到转转但像这样来到园呼吸着开阔的空感着光和微风……这是奢侈的

     “感觉怎么样？”陈默的声音从后传来很近很温和

     “很好”静睁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空真好谢谢陈默哥”

     “说了不用谢”陈默推着她沿着河边步道缓缓前行“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秋园很漂亮等叶子全黄了会更美”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陈默指着一些草树木告诉她名字虽然他自己也认不全但总能编出点什么静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句氛平和而自然像任何一对普通的兄或者……关系密的照顾者与被照顾者

     陈默很享这种时刻不是因为他有什么邪恶的计划要在园实施——至少此刻没有而是因为这种“正常”的互动能让他更好地观察静在放松状态的应也能让她积累更多关于他的正面记忆：耐心、细心、愿意带她出来、懂得欣赏自然……这些细节都在无声地加固她对他的依赖和信任

     他们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草坪边陈默把轮椅停在了一棵梧桐树的阴凉里从这里可以看见波光粼粼的河面对岸是城市模糊的际线

     “在这里休息一会？”陈默问

     “好”静点

     陈默在旁边的长椅坐但没有离她很远两静静地坐了一会看着河面看着偶尔飞过的鸟看着远草地玩耍的一家三

     “陈默哥”静突然轻声开“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陈默转过脸看她孩侧对着他目光落在河面侧脸的线条在树显得有些脆弱长长的睫垂着

     “为什么这么问？”他问声音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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