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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即使这个家是扭曲的即使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制造的但在这个清晨的厨房里在这个痴呆老无意识的微笑里他确实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他不知道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需要这种感觉

     但他知道他想要更多想要更多的掌控更多的驯服更多的……这种复杂难的感觉

     林又低看着空了的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陈默站起收拾碗筷流声响起碗碟碰撞声响起清晨继续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当陈默手转看向坐在厨房门的林时正好抬起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林的眼神依旧茫然但似乎……少了些戒备多了些平静“阿我们去客厅坐坐？”陈默轻声问

     林缓缓地点了点

     陈默扶起她慢慢走向客厅光跟着他们在地板移动

     新的一真的开始了

     而在这一的开端有粥的温暖有煎蛋的香有一个痴呆老无意识的微笑还有她第一次准确出的名字

     的步微不足道的步

     但陈默知道正是这些的、看似无害的步正在一点点地将这个家将这三个牢牢地绑在他的边

     用温柔用照顾用常的点滴编织成最坚韧的绳索

     而他会继续编织去直到她们再也无法离开甚至不想离开

     第十章静的依赖

     周三午空是那种罕见的、清澈的蔚蓝几朵白云懒洋洋地漂浮着像撕碎的棉絮

     光正好不烈不燥透过稀疏的云层洒来带着初秋特有的、金子般的温暖

     陈默站在客厅的窗边看着外面的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连续几的室内“活动”——对林的晨间“训练”对静的“特别护理”对玲玲的“糖果游戏”——虽然展顺利效果显著但他知道不能一直这样过度的室内密和私密“治疗”可能会在某个临界点引发弹其是在心智相对清醒的静那里

     他需要穿一些“正常”的、开的、看起来完全无害的户外活动来巩固他“温柔照顾者”的形象也让她们绷的神经（无论是意识到还是未意识到）得到暂时的放松

     更重要的是户外活动能提供新的环境和也许能挖掘出新的“可能”

     他转走向静的房间门虚掩着他轻轻敲了敲然后推开门

     静正坐在窗边的轮椅手里捧着那本陈默给她的旧说但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书页而是投向窗外眼神有些飘忽脸颊还带着一丝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红晕——那是昨“半护理”留的生理记忆

     “静”陈默轻声唤道

     静微微一颤像是从某种思绪中被惊醒迅速转过来看见是陈默她的脸更红了一些眼神闪烁了一然后才努镇定来“陈默哥”“今特别好”陈默走到窗边和她一起看着外面“想出去走走吗？去园”

     “园？”静的眼睛亮了一但随即又黯淡去低看了看自己的“我……不太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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