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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校的荡露出记（2）

     作者：莫良

     第二章温馨的动物园之行寝里的活

     从顶淋来的时候浴室里已经白茫茫一片了蒸汽在狭的空间里翻涌、堆积像是一层厚重的白纱幔把整个浴室笼罩起来镜子完全被雾覆盖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片模糊的光瓷砖墙壁挂满了细密的珠一颗一颗的在昏黄的灯光闪着细碎的光

     江映雪站在洒面闭着眼睛让滚的流直接冲在脸和温调得比平时高了很多几乎到了她能承的极限得她皮肤发红可她没有调低而望那种灼感——像是要用更高的温度来覆盖里那从那开始就一直在燃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焰那火焰从那晚发现窗帘没拉开始就被点燃了然后一比一烧得更旺像是有在里面不断浇油从肩膀到从到腹每一寸被冲刷过的皮肤都泛着一层粉的颜像是一只被过的虾又像是在回应那度把自己最敏感的一面展现出来

     流沿着她的曲线一路落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从脖子到锁骨流在锁骨的凹陷聚集成一片然后溢出来沿着皮肤往流从锁骨到那道的沟壑流在那里汇合在房间的缝隙里形成一道的瀑布然后顺着房饱满的弧度往两边分开在尖打了个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再汇合在平坦的腹最后流顺着腹流过内侧沿着那两片饱满唇的缝隙穿过去带着她的温度和消失在脚的排里她能感觉到流经过那个最敏感区域时的触感——温的持续的像是一温暖的手指在轻轻划过那道缝隙

     她在站了很久久到手指指尖开始发皱泛白久到脚底的皮肤被泡得发胀她没有动就那么站着一只手撑着墙壁瓷砖的凉意从掌心传来和形成鲜明的对比脑子里复回放着白那些画面像是有在她的脑海里循环播放一段视频怎么都停不来

     早起的时候太匆忙了闹钟响了两遍才醒眯着眼睛到手机一看已经八点了她从弹起来慌慌张张地冲卫生间洗漱然后又慌慌张张地冲回卧室换服柜门拉开随手扯出一件白的短袖t恤套又从屉里抓出一条浅蓝的牛仔短裙穿动作很脑子里全是“要迟到了要迟到了”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穿服的时候少了什么步骤她弯系好鞋带抓起柜的手机和书包就出了门门锁在后“咔嗒”一声锁一切都很正常然后在道里遇到了叔

     她走到梯正要的时候对面301室的门打开了叔从门里走出来穿着灰的背心和的长手里拎着一个黑的垃圾袋他看到她就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很和善地问她“这么早去课”她站在那里回答他的话叔站在她旁边两个之间的距离概只有一之遥他比她高出不少她低着目光正好落在他的位置——灰的背心被洗得有些发白领边缘有些松垮露出脖子面一片被太晒成麦的皮肤他站在那里和她说话目光自然地落在她

     然后就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她没有穿内

     白的t恤是棉的买的时候特意买了两码领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方可是的布料还是被撑得绷绷的没有一丝褶皱因为那对h杯的重量太了把布料撑出一个饱满的圆弧度没有内的束缚那对房的形状在布料完全显现出来——浑圆的轮廓房的弧度甚至连的位置都在白布料清晰可见更可怕的是尖在凉意和张中慢慢地、慢慢地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颗的粒在布料悄然变从柔的变成坚的从平坦的变成凸起的在白的t恤顶出一个的、清晰的山

     叔的目光在她扫了一圈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脖子从她的脖子看到她的他的目光在她停了一——就是那么一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然后又移开了继续说着那些长辈关心晚辈的话她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那两凸起可他目光停的那一瞬间她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顶麻到脚底她意识地缩了缩让肩膀微微内收想让部不那么明显可那个动作而让t恤的布料更地贴在了尖摩带来一阵尖锐的麻感让那颗已经起的粒又了几分在布料凸起得更加明显了

     她几乎是逃的

     走在梧桐道的时候又遇到了两个生他们穿着运动服背着球拍迎面走来远远看到他们的时候她的心跳就开始加速了可她没绕开也没低就那么直直地走了过去走近的时候其中一个生的目光在她停了那么一——和他的目光相遇了那么一瞬间然后他移开了目光若无其事地继续走路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复播放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隐秘的、羞耻的、却又让她无法抗拒的感

     她关掉站在漉漉的地砖浴室里安静了来只有排的流声在慢慢变最后消失只剩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响滴从她落一滴一滴地砸在地砖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她没有去拿浴巾就那么浑滴着赤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走廊里的空比浴室凉了很多温差让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那凉意像是一层薄薄的、的纱布贴在她全漉漉的皮肤带走表面的温度留那种冷织的奇特触感滴沿着的曲线往从肩膀到后背沿着脊椎那道浅浅的凹陷一路往流过窝流过臀缝顺着会阴流到内侧留一道道亮晶晶的痕在昏黄的灯光闪着细碎的光尖在凉风的吹拂迅速了起来——从柔的变成粉从平坦的点变成立的珠邦邦地矗立在空中像是两颗刚从枝摘的樱桃在空里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那凉风从尖吹过那种触感被放了无数倍——凉风像是最细的羽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那两颗最敏感的突起让她的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又松开

     她没有也没有穿她赤脚走过走廊脚底在木地板留一串的脚印一个一个的在灯光泛着暗的光泽从浴室门一直延伸到卧室门

     卧室里的灯光是暖黄的从板的吊灯洒来在房间里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像是给所有东西都镀了一层蜂蜜的光泽窗帘是拉着的厚重的灰布料把窗外的完全隔绝屋子里只有灯光和安静柜旁边立着一面全镜白的木质边框镜面净得光在灯光像是一面平静的、浅淡的面平时她很少认真照这面镜子穿服的时候只是匆匆扫一眼确认服穿好就走了目光总是避开镜子里自己的像是在害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像是在回避某种真相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走到镜子前赤着站在那面镜子前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她的是她从就拥有的从出生起就陪伴着她的——可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到它灯光从顶照来在她全赤的皮肤镀一层温的白光泽珠还挂在在光线闪闪发亮锁骨聚着一片光像是一汪浅浅的池塘；左边尖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珠圆的透明的在灯光闪着钻石般的光芒；腹有几道细细的痕在灯光泛着柔和的光；内侧的光最亮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在灯光出的、亮晶晶的光泽

     她赤地站在那里双脚踩在木地板十个圆的脚趾微微蜷曲着抓地面趾甲还残留着被泡过的粉红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粉指甲油从脚踝开始目光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移动

     脚踝纤细骨节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隐约可见脚踝内侧能看到淡青的管纹路的线条匀称流畅皮肤光白皙看不到什么孔像是被心打磨过的石膝盖圆膝盖窝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凹陷珠正沿着那道凹陷往留一道细长的痕——她的目光在停住了很饱满不是那种夸张的壮而是圆的、有感的、特有的那种丰腴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蛋在灯光泛着细腻的、珍珠般的光泽内侧的皮肤更白更像是从未被光过的区域能看到浅蓝的管在皮肤蜿蜒像是一条条细细的河在地图流淌那里有一层的光——不是洗澡留的清是从更渗出来的黏稠的透明的混着洗澡在内侧形成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痕迹在灯光闪着的光

     她的目光继续往移

     腹平坦而柔纤细的肢从肋骨沿开始收在骨又微微展开形成一个柔和的、特有的曲线肚脐的圆圆的像是浅浅的坑嵌在腹中央里面还汪着一颗透明的珠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呼吸时腹的起伏——吸时腹微微鼓起又收肚脐的形状随之微微改变；呼时慢慢放松平复肚脐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呼吸的频率比平时略了一些像是心里藏着什么事让她的心跳和呼吸都无法完全平静肚脐方有一道浅浅的竖线是腹白线平时不太明显只有在洗完澡后或者腹绷时才会浮现出来此刻那道线在灯光清晰可见像是一道画在白皙皮肤的淡淡印记从肚脐一直延伸到那片区域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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