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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校的荡露出记（1）

     者：莫良

     第一章逐渐习惯的与初次意外真空外出

     梧桐叶的影子在窗玻璃晃动细碎的斑驳的随着晨风轻轻摇曳光从叶隙间漏来在教室的磨石地板投一片片晃动的光斑蝉鸣声从敞开的窗户涌来绵绵不绝的像是要把整片空都填满

     江映雪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手指捏着笔杆笔尖悬在摊开的笔记本方迟迟没有落笔记本是浅蓝的封面印着素雅的纹内页的横线整齐排列等着被填满可她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脑子里还是昨晚的画面

     客厅里那扇没拉窗帘的落地窗窗外蓝的空还有自己裹着浴巾站在那片黑暗里的影子那个影子在记忆里不断变形有时是真实的自己有时又像是别的什么——一个陌生的、胆的、她不敢承认的自己

     她甩了甩试图把那些画面赶出去

     可赶不走

     画面而更清晰了浴巾从来的触感风吹过露皮肤的凉意还有间那漉漉的暖意……所有的细节都在脑海里放一遍遍重放清晰得让她心惊

     她咬住唇手指收

     笔杆是塑料的在手里有些她用到指节都泛白了讲台的老师正在写板书粉笔在黑板划出“吱吱”的声响白的粉末簌簌落周围同学都在低记笔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像是某种催眠的节奏她应该记笔记的

     这节课是古代文学老师的声音温和而清晰从“关关雎鸠”讲到“窈窕淑”再讲到那些古老的诗里藏着的望与克制可她一个字也听不去脑子里全是昨晚

     全是那些不该有的、羞耻的、却又莫名的画面

     “哗啦——”

     旁边座位的生翻了一页书

     声音不在安静的教室里却格外清晰纸张摩的脆响像是某种开关瞬间触发了她里某个敏感的神经

     江映雪整个猛地一颤

     笔尖在纸划出一道歪斜的、长长的线从页首一直划到页尾墨迹嵌纸纤维里她意识地缩起肩膀像是要躲开什么无形的触碰那对饱满的h杯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了一撞得她发闷

     她抬起惊慌地看向旁边

     生正低看书侧脸线条净鼻梁直睫在眼睑投出浅浅的阴影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应只是专注地看着书页手指还捏着刚刚翻过去的那一页纸角

     讲台的老师还在写板书背对着学生

     周围同学也都在埋记笔记

     没有注意到她的失态

     除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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