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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号房里没有更漏只有隔壁冯紫英偶尔翻纸的声音——那声音极轻却在这寂里响得像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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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场与第二场之间有一个半的间隙举子们可以觉可以东西但不能出号房炭盆里的炭已烧得差不多了剩一层白的灰底还有几粒将熄未熄的暗红他把手拢在炭盆方就着那一点余温烤了烤手指

     手指还是凉的

     他把考篮里的褥子取出来铺在搁板——那褥子是晴雯缝的针脚歪歪扭扭有几还拆了重缝线没收好露在外面晴雯做针线原是极好的偏偏这条褥子缝得不像她的活计——因为她是哭着缝的哭得手抖针脚便歪了

     他躺去闭眼睛

     号房里的黑暗与的黑暗不同的黑暗是的——有熏香的道有袭翻账册的纸声有麝月在外间轻轻放剪刀的声音而这里的黑暗是的冷的带着旧石灰和陈年霉但在极静极黑的地方里的记忆而浮得更清晰——

     是晴雯的声音临行前那一晴雯在他翠绿比甲还没完全歪歪斜斜挂在肩她的脸烧得通红——火命做这种事也是火的温度她把他的脸捧在手心里他看着她的眼睛一眨不许眨

     "考场里不管多冷"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神一点都不含糊"你记住我今晚多"

     她说完这句话肢便往沉那一沉被拉得很慢很慢——她的阴道先触到龟前端柔然后一寸一寸往吞她的眉先是蹙了一——那一是胀满的不适——然后松开然后眼睛眯起来睫垂了去

     咕啾——

     一声细微的响从二合溢了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缓缓的动是火命的节奏——烈、坦荡、不管不顾她的肢起落幅度很每一次落都结结实实地坐到最龟撞在阴道穹窿撞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短促的低她的房在翠绿比甲跳动着尖把料顶起两个的突起——那一件比甲是他买的翠绿的缎子滚着银灰的边她把它留了——这件比甲她不带走她要留在替他挂在架子等他回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见

     "二爷记得这件比甲——就记得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第一次没有"宝"的是"二爷"晴雯平极少"二爷"——她"宝""你""这"唯独不"二爷"今了这一声之后她的眼泪忽然落了来滚的滴在他的

     那是他第一次见晴雯哭

     然后她又笑了——眼泪还挂在脸角已翘了起来说："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考完了你就回来——这件裳还等着穿呢"

     她收腹阴道猛地绞龟被四面八方的裹得严严实实阴道皱褶一层一层地收缩从阴道一直缩到穹窿像一只的手攥住了他的阴茎她仰起——颈子向后弯去露出喉咙和锁骨那一截弧线——绷如一张拉满的弓

     "嗯——"

     那一声被咬在牙关里没有全放出来她的十指嵌他的指甲留了十个月牙形的印痕——不却好几个时辰都没消

     然后她倒了

     她倒在他膛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还在发颤她的息在他的锁骨滚滚——火命的温度连呼吸都比旁高几分

     "二爷"她的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闷闷的"我今晚多——你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说一遍"

     "你今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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