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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斌没说话他伸手把她放在枕底的那本《千字文》又出来翻了翻纸页有渍——不是雨是翻书时手指沾的洗菜；有几铅笔记号已模糊得看不清是她翻多了蹭糊的；还有两页被井洇得皱了歪歪扭扭描了好几个铅笔字——是她自己临摹的他认得其中一个字是“麝”字练了好多回最后能把“鹿”字底和“月”字旁写得端端正正

     麝月站在他面前手指在衫子边角慢慢捻着她今的寝衫是半旧的藕荷袖洗得发白领的盘扣却扣得严严实实发打散了乌压压地垂在肩衬得她的脸比白看起来更白些她不说话——可她的手指不再捻衫角了而是静静垂在侧那是一个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却已经做好了准备应对一切的姿态

     朱斌把《千字文》放在枕边站起来离她近了一步近得能闻见她那——不是脂粉香是净的皂角混着井的凉还有一丝极淡的墨——是那本旧书的他伸手把她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过她耳廓时她的轻轻颤了一抬起眼来看他那一眼不是袭第一次被他时那种被接住的塌陷也不是晴雯第一次被他住时那种被看穿的崩溃麝月的眼睛是安静的那种在黑暗里独自一盏灭了又亮、亮了又灭、却从来不曾熄灭过的安静

     “二爷”她的唇翕动了两把嗓子压得极稳“明场——不该熬”

     “你今不放我走我便不熬”

     麝月的睫颤了一她垂眼睛沉默了两息然后把手抬起来搁在他的襟这个动作不是丫鬟替主子宽是一个替一个宽——动了很久的念手指是凉的可他的襟之后便再没有往回收

     她在解他衫子盘扣时做了一件旁都没做过的事她把他的衫子来之后没有随手搁在凳而是转把它挂了架把襟正了正又把袖的褶皱扯平——做这些不是为了恭敬是慌中找回自己节奏的本能然后她转回来开始解自己的衫子手是稳的指节没有抖藕荷的寝衫落肩膀时肩微微内扣了一——不是羞是张是明知道接来要发生什么却仍然往前走的张

     肚兜是月白的没有绣只在用同丝线锁了一道细密的卷草纹她把肚兜也褪了没像袭那样伸手去遮也没像晴雯那样背过去——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赤着站在他面前她的子不像袭那样丰腴也不像晴雯那样玲珑她是另一种好看——骨骼匀亭皮实线修长臀不却翘得恰到好长期端铜壶、提桶的劳作让她的弯和肩有一点薄薄的肌线条

     朱斌伸出手拇指从她锁骨窝开始沿着骨慢慢往她的皮肤比预想的更微凉是井里泡过的凉——可那层微凉底分明埋着她强作镇定时不肯放出来的滚骨到底再到肚脐手指在那的凹窝里停了一息时她的腹肌轻轻了一然后他兜住了她左的

     奶子不不刚好一掌盈尖是浅褐的在他指尖底慢慢地起来从晕的凹陷里一点一点鼓出地抵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绕着那圈微涩的晕慢慢画了一个圈——一圈、两圈、三圈麝月没有像晴雯那般咬着唇把声音咽肚里去也没有像袭那般把脸埋他的她只是闭了眼睛仰起了脸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从唇缝里漏出一声极淡的、像是叹息又像是终于吐出了什么沉重之物的鼻息

     朱斌把她放到的木板的褥子是旧的棉絮得薄躺去能感觉到木板拼接的棱条他把她的亵从脚踝褪来叠了两搁在枕边——不丢在地他记得她的东西她都习惯收好放在随手可及的地方他把她的分开她的耻比袭和晴雯都更稀薄黑亮亮的地贴在阴阜被渗出的濡了一缕阴唇是粉的饱满却并不肥厚合拢时只留一道极细的缝他把拇指在那道缝从往慢慢地、极轻极轻地过去

     第一过去时麝月的呼吸只是微微顿了一轻轻绷了绷第二过去时已开始往外渗出新的那珠极清、极黏将两瓣阴唇濡得仿佛刚剥出来的荔枝第三他把指腹不轻不重地往一压——压在那道缝压得极慢慢到能感觉到阴唇在他指腹底一点一点往两边翻开露出里更的、更粉的、更的然后他加了速度食指和拇指捻着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的阴蒂——那颗芽的、亮晶晶的在他指腹底突突地跳

     “嗯——”麝月终于出了声极短像是一个说惯了“是”的忽然被问到自己的名字忘了怎么作答她仰面躺着双手安静地搁在腹不抓褥子不推他也不把自己的捂她只是闭着眼让喉咙里偶尔溢出的那一声音循着它自己的节奏散风里

     朱斌压来龟抵住时那圈立刻裹了来——、、可那致里没有般青涩的排斥也没有初般生涩的绷她的阴道是做好了准备的壁的褶皱密密匝匝地贴着他的龟一吸一吸地轻轻嘬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试探他往里送龟撑开第一道环时她微微蹙了一眉臀在木板轻轻挪了一挪随即又不动了她在他的每一寸挪动都带着一种默然承的平静

     整没时朱斌停住了她的阴道有一片比其他位置更、更的——不是垫那种弹的是像丝绒那般绵密的龟顶到那片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被一团温温的、的、极细腻的黏膜裹住了那团黏膜在他的龟慢慢地吸着——不是痉挛式的一一松而是一种持续的、绵长的、像是把唇贴去之后便没有离开的吸

     他俯她的额她的额角有一点冰凉的汗她的眼睫在他唇碰到额时轻轻扫过他的巴的她的呼吸和他的混在一起在两个脸孔之间那一片极的空间里来回流动着

     “麝月”他她的名字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稳稳的可那尾音在收住之前分明发了一记极细极轻的颤

     他开始送不可每一记都到底——龟从退到只剩冠状沟还留在那圈里再碾过阴道前壁的每一道褶皱最后顶到那片丝绒般的她的阴道在他每一次推时都会微微扩一些又在退出时缓缓收拢像是为他的出调整着自形状的活物每一次顶到底时他的腹贴着她的阴阜能感觉到她那片稀疏柔的耻搔过他的皮肤丝丝的和她这个一样——不烈不清冷温温吞吞地陪着你不急

     他了半个时辰麝月在这半个时辰里出了三回高每一回都是静悄悄的——微微往了一了他的侧阴道收了几息然后便松开没有痉挛没有尖只有第三回时她的安静被打破了——不是是呼吸忽然了一刹没有把他的后背抓出红印子只是攀着他的肩手指在他肩胛骨轻轻地、一遍一遍地画着圈

     他加了速度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麝月在他把眼睛睁开了——那双安静的、从来只在暗才亮起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看着他眼珠是黑的、的、亮的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她自己始终没让它落来的光她忽然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来让他的额贴她的额息融鼻尖抵着鼻尖和他一起沉默地承着这最后一波越来越、越来越猛的

     朱斌在她的宁静彻底碎掉的那一瞬到达了高后一麻龟埋她阴道最马眼一开浓稠的一接着一出来——第一打在那片丝绒般的第二、第三随其后把她的阴道灌得满满的他在她喘着她只把脸侧过来贴住他的太手指从他后颈发没有节奏只是贴着然后他听见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贴着他的耳朵才听得见

     “……终于”

     两个字终于她说这两个字时的语和袭说“值了”和晴雯说“没正经”完全不一样袭是被接住之后的释然晴雯是被看穿之后的心安而麝月——她是在角落里站了太久之后终于被拉到了光亮她不说“值了”因为她从未觉得等待是不值的；她不说“没正经”因为她表达感的方式从来不是嗔骂她只说“终于”——好像她的所有沉默、所有妥帖、所有替递茶的常都在等这一刻

     朱斌没有问她在等什么他把她的自己把被子拉来盖住她露的肩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脸颊贴着他的锁骨额顶着他的巴过了许久她在被子里闷闷地说：“明二爷要早起该了”

     可她自己没松手她抱着他的手像抱着一件终于到手了的、怕一松便会消失的东西朱斌没有走——他把她圈弯巴搁在她发顶她的发有一淡淡的井混着皂角微涩的清香和他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在黑暗的值房里慢慢发酵窗外更漏遥遥地敲过四远沁芳闸的声在寂静的里越发明晰——哗哗地响着像是替这院子里所有说不出的话找了个出不眠不休只管淌着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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