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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玥的哭声渐渐低了去最终只剩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噎她靠着冰冷的帐篷支柱微微发抖仿佛耗尽了所有的风吹了她脸的泪痕留绷的冰冷的痕迹

     许久她缓缓直起抬起手用护腕过眼睛和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用当她放手时那张脸已重新覆北镇司指挥使的寒冰面具除了眼眶周围残留的红肿再无半分崩溃的痕迹她弯动作有些僵地捡起地那封沾了泥土和泪痕的信仔细地平褶皱重新贴收好

     她转过目光落在依旧瘫坐在地、如同被走了魄般的韩云少那双丹凤眼中再无泪光只剩一种不见底的疲惫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的冷冽甚至比平时更冷几分像外冬的冻土“或许我这一生都无法真正原谅你”

     听到这话韩云少的心脏如同葬冰窖没有什么比生的这番怨恨控诉更加能撕碎一颗的心

     然而韩玥接来的话却让那绝望的冰层裂开了一道微光

     “但是”她看着眼中瞬间凝固的绝望声音依旧冰冷却带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松动“……她希望我能平安长希望我能和你好好生活”

     她艰难地说出“和你”两个字仿佛有千斤重

     “她至都未曾真正怨恨过你”

     韩玥的目光移开望向远跳跃的篝火声音低沉却清晰

     “我会试着去做试着……去学会原谅你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临终的心愿”这“学会原谅”四个字从她中说出比千军万马冲锋的命令更显艰难

     韩云少彻底呆住了他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浑浊的老眼里瞬间蓄满了泪一滴滚的、混浊的清泪毫无预兆地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来砸在冰冷的地面洇开一片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喻的动

     “我……很高兴……”

     他语无伦次巨的绪冲击让他几乎失语只能用地点泪如同决堤般涌出这滴泪包含了太多的悔恨、愧疚、绝望以及此刻被给予一丝可能的、卑微到尘埃里的狂喜

     韩玥没有再看他也没有回应他破碎的语她只是转过玄的影在月光显得格外单薄又格外直她迈步准备离开这令窒息的地方

     就在她即将走营道阴影时脚步却微微顿住她没有回清冷的声音飘散在风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僵

     “晚风寒你……早点歇息”

     说完她再不迟疑影迅速消失在黑暗的营道尽

     韩云少依旧瘫坐在地独撑着冰冷的泥土他望着消失的方向脸涕泪横流角却不控制地向咧开扯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惨淡无比的笑容

     帝王营帐

     帐内灯火通明龙涎香的息压过了东方筱已换常服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榻脸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但眼神锐利如鹰萧烟云垂手立于阶

     “萧烟云”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指尖有一没一地敲击着榻边的木枕“千狐门驰援之夏铭记然北境魔之势非一宗一门可挡”

     她抬起凤目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萧烟云

     “齐梁国与我夏有旧盟其国主虽庸懦但神果还有护国神宗百谷都是不可多得的战”她顿了顿语不容置疑“孤要你即刻启程前往齐梁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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