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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梦学姊说着：“这也是个对奴……对我们‘文笔’与‘诚意’的考验如果写得好让顾客满意了除了可能得到关注之外学校收到顾客满意的意见回馈后也会表扬你们的”

     “谁想要这样被表扬……”

     我内心咕哝着不过听学姊的描述我们以后得一再重复地要笔写这类的感谢信甚至也会在后续课程教导我们几种感谢信的正式写法而这一次只要我们以简单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意即可

     至于要感谢顾客们从我们购买了什么？这一点学姊虽还未明说我们也概心里有个答案了

     就像我们的初被学校无地抛售一样我们的第一次被使用学校应该也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只不过晴晴已经被矮胖舍监买走她为奴的第一次被使用权我们却连将要买走我们这屈辱商品的对象却还不清楚又要如何感谢？

     不过当我们把这疑问说出来时却换得学姊噗哧一笑

     “你们误会了啦！”

     学姊看着一脸困惑的我们说：“学校现在要你们卖的不是‘被使用’的权利这种事只要被使用后直接感谢就可以了通常需要写感谢信的场合是学校卖出‘曾经’是你们的东西而你们无法当面感谢时才会用得着”

     “我们……哪还有什么东西能卖的……”

     现在已经赤的我们确实想不到半点可以卖的

     “可多了……”梦梦学姊微一沉继续说着：“学姊就卖过自己的好几回了这是卖得最好的外围商品另外也有像是我们的生活照片、影片拿到优评的作业等只要顾客有兴趣的都可以向学校购买而我们如果被告知有哪个外围商品被买走就必须写一封感谢信给顾客这些是已经确定售出的但我们依然不知道是哪位顾客有这雅兴只是让我们隐约感觉到有被默默关注然后更注意自己的学习与行”

     “所以有买走了我们的照片还是作业吗？”

     一想到自己被迫写的荡语或是自己着子做着低贱行为的照片要被校外的买去很可能到时会被放在网络四流传我们的心也没好到哪去

     不过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这些仍然不是我们要被卖的物品

     对方顾客们真正要买的却是我们之前几乎每都会接触却不曾想到它有一竟会成为校园兜售商品的我们幼奴时期每课都要穿在的幼奴制服

     “那种东西有谁会想买？！”

     我们不惊出声

     我们会有这样的惊讶应并不意外因为那件幼奴制服自从我们领到为止连续不穿其他内直接套它穿了五个礼拜还几乎不曾洗过甚至除了白穿着制服课以外的时间它们都还被闷在柜内早在一两周之前它面的道已经浓郁到我们每次打开柜都要屏住呼吸然后一脸厌恶却又别无选择地穿它原本以为只要熬过幼奴时期就可以解这制服的困扰而甘愿了哪知我们虽然可以摆幼奴制服但却是要把它变卖……

     “很难想象吧？学姊一年前也是跟你们现在同样的应”

     梦梦学姊面露苦笑说道：“不过这一年来学姊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商品可以贩卖光是穿过的内、旧鞋旧袜就卖出好几遍了”

     学姊说的我们多少可以理解高中时就有耳闻有些猥亵就喜欢偷偷收集学生制服或其他物甚至还听说有别班的同学放学时被痴汉直接询问是否可以把运动后装在袋内准备回家清洗的运动服装卖给他吓到隔不敢来学校的

     不过幼奴制服的异臭早已像是洗不掉一样附着在服布料而且那臭还不是任何可形容的道那是由她们的加多种难闻的臭混杂在一起除了最主要的汗之外我们的制服还沾了不少我们哀伤滴的泪跟过度失神时不心流出的；我们的裙子更是在没有内阻隔长时间吸收我们间所分泌或滴漏的及甚至每晨洗灌肠后还来不及排净的浣肠也会缓缓渗流出来虽然我们没有感觉那肮脏秽的流出但是常常坐着坐着那里的裙子就成一片我们却是连猜想都不敢猜想那是什么造成

     “那……如果要卖……可不可以……至少……洗一……”

     这已经是我们唯一的请求就算知道那面残留的铁定洗不净但是也能让我们心理好一点

     “当然不可以”

     学姊直接打破我们的希望（虽然我们也早就猜到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买主们愿意钱购买的也从不是制服本而是你们穿过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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