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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还有丝袜和高跟鞋”

     她沉默了几秒钟把纸袋里的东西拨开看了看然后抬起看着我表变了——不是生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她咬了咬唇

     “今穿吗？”

     “你想穿吗？”我说尽量让自己的语听起来像是“你不想穿也没关系”

     她没有回答我俩默默地往电影院走她低又看了一眼纸袋里的那条裙子——那条黑的、短到只需要稍微弯一就能露出臀线的裙子然后她抬说：“我去洗手间换”

     她转过朝电影院的洗手间走去高跟鞋的盒子在她腋纸袋拎在她手里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

     我等了概十分钟然后我看到她从洗手间门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双黑高跟鞋虽然鞋跟很高但她走路却很稳当她穿着那双过膝黑丝袜在路灯泛着一层温的光她穿着那条超短裙——我买对了尺码裙摆刚好落在部靠两指的位置露出一整片被黑丝袜包裹的、修长而匀称的她走了几步伸手拉了拉裙摆想要把它拉长一点但那条裙子本没有多余的长度可以拉

     晓菲和颜茹确实很像真的很像一对

     诗晓菲抬看到我正看着她脸颊一子红了——从颧骨蔓延到耳在路灯看得清清楚楚

     “太短了”她说声音得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说话

     “很好看”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唇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走放映厅她不敢步走路裙摆稍微掀起来一点她就立刻伸手住动作和几前颜茹住裙摆的姿态一模一样

     电影是最近映的一部国产片我本没记住片名在售票厅取了票、买了一桶爆米和两杯可乐之后我们走影厅找到了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那个位置很好——最后排但因为是周末还是坐满了晓菲的左手边是我右边是个材高却被服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的高

     灯光暗来屏幕亮了

     片的音乐响了起来诗晓菲把爆米放在我们之间的扶手伸手抓了一颗放里目光落在屏幕她的侧脸在屏幕的光线中明明灭灭表认真得像是在课

     而我本看不去

     我的注意完全不在屏幕我的余光落在那条黑超短裙的边缘——她坐着的时候布料往缩了一截露出更多被黑丝袜覆盖的她的双并拢着微微偏向一侧膝盖并在一起脚踝也并在一起——那种坐姿很淑但也让部线条被拉得更长、更致她的双手放在膝盖偶尔伸手拿一颗爆米动作安静而克制

     她穿着和我给颜茹买的那套一模一样的服——那套颜茹穿着去羽球馆的服而她此刻就坐在我旁边

     电影演了概二十分钟屏幕正在放一段冗长的文戏主角在屋顶对话背景音乐是钢琴和提琴的替影厅里很安静偶尔传来前排有撕零食包装袋的声响

     我侧过靠近她的耳边

     “晓菲？”

     “嗯？”她没有转目光依然在屏幕

     我把手覆在她的手背——她放在膝盖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没有开我的手指从她的手背到她的指尖轻轻捏了一

     “我们开始吧”

     我凑得更近了一些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能闻到她洗发的道——是那种淡淡的香和爆米的焦糖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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