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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蓝航线港区娼馆（38-39）

     作者：forplay

     字数：49792

     第38章

     城篇

     空间的光线经过密调试呈现出一种介于暮与黎明之间的柔和蓝调模拟光的纹从穹顶投来在池底铺满碎金般的波光又被面的细微起伏碎成万千闪烁的鳞片工珊瑚礁照重樱近海的真实生态复原彩从浅滩的明黄橙红渐变到区的紫褐靛蓝每一枝杈的摆放角度都经过专业景观设计师调整确保无论在池边哪个视角观看都能构成一幅层次分明、错落有致的海底画卷

     城悬浮在这片造海洋的正中央栗子的长发在中如烟如雾般散开发丝的每一缕弧度都仿佛经过心计算——事实她确实在流中复调整过姿态直到确定什么角度最能展现出那种介于真实与梦幻之间的美感发间那抹红薄纱巾在中轻若无物随着她每一次微的移动而缓缓飘动像一缕凝固的晚霞缠绕在发丝之间珊瑚状的发饰在灯光折出温的珠光紫的颜被她特意选择为与瞳孔呼应的调在的蓝滤镜中而显得格外鲜明

     她的泳——如果那可以被称为泳的话——是港区裁缝团队据她本的构想复修改了七版才最终确定的成品贝壳形状的比基尼选用真正的海贝打磨而成表面泛着珍珠般的虹彩内衬是肤的硅胶材质确保长时间佩戴不会造成不适半份为两层：外层是蓝的薄纱纱裙随着流会像海藻般轻柔飘散纱裙左侧系着几枚经过防腐理的海螺在中碰撞时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佩戴者本才能听到的清脆声响；内层是贴的尾鳍形泳面用高弹面料印制了栩栩如生的鱼鳞纹路从际一直延伸至膝盖方在膝盖收拢成鱼尾的轮廓视觉完全模糊了双的分界

     她最初向指挥官提出想要尝试中芭蕾表演时其实并没有抱太的期望这种完全离战斗需求、也与港区服务系没有直接关联的“个兴趣拓展”在严格的资源调配系本不该得到批准但指挥官的批复只有四个字：“安排去”于是港区的工程部门在一周内将原本闲置的室内泳池改造成了这个专业级的表演空间配备了可调节流循环系统、多角度追光装置、音响和监控设备甚至从重樱本土请来了专业的海洋摄影指导协助布景

     城轻轻摆动尾鳍泳在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如同真正的美鱼般在旋转了两圈流过她的皮肤那种被完全包裹又毫无压迫感的感觉让她想起很久以前——在改装为航空舰之前在还支离破碎、每一次行动都需要他搀扶的那些子里——她曾无数次在梦中想象过这样的场景自由地、优雅地、不借助任何外地在中遨游那时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是个被囚在病和轮椅的残次品是指挥官给了她一双手将她从渊中拉了出来又给了她一双翅膀——不是船翼让她能够在空和海洋之飞翔

     现在她有了尾鳍可以在中成为另一种存在

     她吸一——在呼吸对她而已经不像最初那样需要刻意控制节奏舰的素质经过永恒契约的改造后能够在自主行更高效的氧换闭时间从普通的两三分钟延长到了接近十分钟——然后缓缓沉到池底附近造珊瑚礁之间散落着真正的贝壳和鹅卵石脚蹼——不尾鳍轻轻拂过沙地起一片细碎的沙雾她抬起双手让流从指间穿过感着那份温柔的阻

     灯光从面斜来在她投流动的光影贝壳着虹彩蓝纱裙在中盛开如栗子的长发如同某种海生物的发丝触手般轻柔飘荡她睁开眼睛——那双紫的、瞳孔泛着红的眼睛——注视着方的面透过波光粼粼的界面隐约能看到池边那些用于装饰的芦苇和莲道具

     从外部监控画面来看此刻的城就像某个古老神话中从海中浮现的灵不是类想象中的美鱼那种带着童话彩的存在而是更原始的、更接近自然的存在——像汐、像洋流、像海中那些类从未真正见过的、只在传说中留只片语的古老生物她的表平静而专注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中既有满足也有一丝——如果仔细观察的话——某种近乎虔诚的宁静

     她想起了指挥官的黑眼眸在那些她躺在无法动弹的子里在她以为自己的生命即将像历史记载中的城号战列巡洋舰那样永远停留在船坞中的子里是那双眼睛出现在她的病房门不是同不是怜悯甚至不是那些医生和护士脸常有的职业化关切那双黑眼眸看着她时她看到的是一种……计算冷静的、准的、不带任何感彩的计算就像在看一件还有利用价值的装备在评估如何修复、如何改造、如何让它重新投战场

     她那时应该感到被冒的她应该愤怒应该拒绝应该坚持自己作为重樱阵营早期建造的荣耀舰的尊严拒绝被这样当成一件需要修理的工具来看待但她没有因为在那双黑眼眸的计算中她看到了一个她从未在任何眼中看到过的东西

     可能

     不是“希望”希望太廉价了任何都可以给你希望然后在第二把它收回但可能是不同的可能意着一个经过严密推导的、可执行的、有成功概率的方案指挥官看着她时不是在祈祷她能好起来而是在思考怎么让她好起来前者是毫无意义的自我安后者才是真正的行动

     所以她接了那双黑眼眸的计算接了他提出的改装方案接了他为她安排的一切训练和治疗接了他将她从战列巡洋舰改造成航空舰的决定——这在舰的历史几乎没有先例舰种改装涉及到舰装核心的重新编程、武器系统的全面更换、甚至战斗本能的重新培养风险极高失败概率超过百分之六十

     她成功了不是指挥官成功了他将那百分之四十的成功概率变成了百分之百的现实从那起城就确定了一件事：这双黑眼眸注视的方向就是她应该前行的方向这双手将她从渊中拉起的就是她应该永远追随的主

     她欠他的不仅是生命更是存在的意义

     空间的传来轻微的开门声那声音经过的过滤变成一种沉闷的震动但城的听觉太过敏锐——那一对和发一致的狐耳即使在中也能捕捉到空中传播的细微声响她没有立即转而是继续保持在中的悬浮姿态缓缓翻转让长发在中画出一个完整的圆

     然后她看到了他

     指挥官站在池边穿着她从未见过的休闲装束不是那永远笔、永远一丝不苟的指挥官制服而是一件灰的亚麻短和一件白的薄款衬衫衬衫的袖挽到露出线条分明却不夸张的手线条他的黑短发在中灯光的折似乎比平时更邃那双黑眼眸透过面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她很少在共场合见到的……放松

     不是评估不是计算不是战略推演时的锐利专注只是单地看着她像一个看着中美丽的景时那样

     城的心跳慢了半拍她控制着自己的表不让任何多余的绪浮面——不浮面这个比喻在这个境太过贴切了她轻轻浮起部露出面用手将漉漉的发拨到耳后——那一对狐耳在接触到空的瞬间轻轻抖动了一甩出细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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