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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蓝航线港区娼馆（35-36）

     作者：forplay

     字数：38779

     第35章

     可畏篇

     午后的光透过重樱风格教室的格栅窗在木质地板投一道道细长的光痕那些光痕随着时间缓慢移动此刻已经爬到了黑板的沿将残留的白粉笔灰照得微微发亮教室里弥漫着一混合了旧木料、粉笔尘和某种淡淡熏香的这是重樱风格建筑特有的息——指挥官特意要求在设计这间景扮演教室时保留这种原原的细节从木质护墙板的触感到窗框手工雕刻的纹路每一个元素都在为踏这里的客营造沉浸感

     可畏站在黑板前象牙白的长发扎成的双马尾随着她抬手拭黑板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依然穿着那套重樱风格的学生手服——黑长袖的贴合着她纤细却并不单薄的躯领系着一条红的领带打成一个标准的温莎结那是服务开始前客手系的黑短裙的裙摆刚好到中段露出一截被黑长筒袜包裹的修长她的脚踏着一双黑的学生皮鞋鞋面在窗户透的光线出柔和的光泽

     这套服装并非她第一次穿事实可畏对这间重樱风格的教室已经相当熟悉——她在这里完成过许多次服务扮演过从羞涩的新生到稍微叛逆的学各种不同的学生角但每一次穿这套服她都会在镜前驻足片刻观察自己这副与平截然不同的模样象牙白的双马尾配黑手服巧克的眼眸透过格栅窗的光影变得邃那种略带疏离的冷艳感恰恰是这套服装想要营造的“高岭之”氛围

     客是一位年约四十出的商在重樱阵营对应的国家本土经营着几家规模不的造船相关企业他是港区的常客也是可畏的固定客户之一平均每两个月会预约一次这位客对她的偏好极为固定——必须是这间教室必须是这套手服必须是“老师与学生”的角扮演而且客总是扮演那个略显严厉却又对学生暗藏愫的中年教师可畏对这套流程已经烂熟于心甚至能在客说出一句台词之前就做出恰到好的应

     今这场服务持续了约两个半时前一个时是在扮演“课后辅导”的场景客坐在讲台后方的教师椅她则站在黑板前解答一道虚构的数学题客用带有重樱音的英语念出题目她用略显生涩却认真的语回答偶尔一两个可的错误让客用“老师”的份靠近她从背后住她的手“纠正”解题步骤这种循序渐的接近是可畏最擅长的节奏——她懂得如何在适当的时刻微微低让双马尾垂落在客手边发出恰到好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轻颤

     接来的一时才是真正的密互动在教室的课桌在铺了垫的讲台在那张仿制的教师椅可畏配合着客完成了三种位客虽然年过四十但状态保持得不错动作不算烈却很有耐心每次新位前都会用目光询问她的意愿可畏对这种尊重感到适也因此在回应客的动作时格外投她会在客时微微扬起巴露出纤细的颈线让客能看见她喉结细微的吞咽动作；她会在客的节奏加时轻轻咬住唇发出恰到好的、既不是压抑也不是放纵的呻声

     最后一次高时可畏蜷缩在讲台黑短裙被推到际白蕾丝内挂在左脚踝被汗微微沾的手服贴在勒出前饱满的轮廓客完成后在她内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退出用巾为她做了简单的清洁这位客的礼仪一直很好从不让她在服务后感到被冷落或鲁对待

     “今的课后辅导到这里就结束了可畏同学”客用角中的语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谢谢老师”可畏用恰到好的羞怯语回应坐起来整理好裙摆将内重新穿好她目送客离开教室走廊里传来他皮鞋踩在木质地板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尽的加密通道方向

     现在教室里只剩可畏一个

     她站在黑板前右手着黑板从左到右从到一一地拭着板面残留的白粉笔灰粉笔灰在她面前扬起细微的尘雾在午后光的光柱中格外明显像是某种缓慢飘浮的灵她的脑中依然残留着服务后的那种微微的眩晕感——不是疲劳而是一种类似运动后的放松状态永恒契约的改造让她不再有真正意义的疲劳但那种从绷到松弛的神过渡依然存在就像一被拨动的琴弦在声音停止后依然残存的震动

     可畏看着黑板残留的粉笔字迹逐渐被去那些虚构的数学式和几何图形变成一片模糊的白痕迹最后彻底消失在绿的板面这让她联想到港区的本质——许多东西都像这些粉笔字看似清晰确定实则随时可以被去、被改写战争的僵局、阵营的联盟、她们作为舰的份……这些看似坚固的概念在指挥官的意志面前都可能只是粉笔灰而已

     她继续拭着没有注意到后木质走廊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几乎无声——来显然对这里的地板构造了如指掌知道哪一块木板会发出吱呀声哪一块是安全的落脚点脚步声在教室门停了一然后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轻缓像猫科动物靠近猎物时的步伐

     可畏依然专注于手中的黑板

     一只手从她后伸来

     那只手的动作准至极——手掌从她的左侧腋穿过五指张开稳稳地覆盖在她手服的左侧房掌心贴住前的弧度指尖微微收拢触感温而坚定度控制得恰到好：不是的抓也不是暧昧的而是一种介于宣告有与确认存在之间的接触

     可畏的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她的脑在零点几秒内经历了从惊愕到警觉再到本能应的完整回路她的唇张开一声惊呼几乎已经冲到喉咙——但那只手的主显然预料到了这一步另一只手从她的右肩方绕过来手掌覆她的唇将那声惊呼稳稳地了回去

     掌心贴在她唇的触感温而燥带着她熟悉的某种息——那是混合了指挥官制服布料、淡淡的咖啡香、以及某种只有他独有的、几乎难以用语描述的这息如同某种化学信号直接绕过她的意识分析在她的脑皮层触发了本能的识别

     她的从僵直中化来

     不是缓慢的松弛而是在识别的瞬间完成的、几乎像开关被拨动的化她的肩膀垂脊椎从戒备的笔直变成微微前倾的弧度整个的重心向后靠去背部贴了一个宽阔而结实的膛她的臀部感到了后腹的轮廓那种触感她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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