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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青梅与柔的脚底（9-11）

     作者：陈默

     字数：36938

     第九章别扭（萧逸视角）

     现在我正坐在教室里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笔目光懒洋洋地投向讲台正若悬河的那道影物理老师正用一种能把所有学生都催眠的语调讲解着配速法粉笔在黑板落的笃笃声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不不慢地计量着我所剩无几的注意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枝叶被午后的风轻轻拨弄着投在课桌的影子一摇一晃像一个在窗台打瞌的垂来的手指

     在经历了一个短暂又漫长的周末之后我的生活好像又回归了正常的高中生活那些让脸红心跳的画面——工作室里那张黑刑椅、盈盈被挠得通红的脚底、青递过来的那把刷——被一道教室门严严实实地关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我把手中的笔放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右手食指和中指昨就是这两手指在盈盈的脚底画着圈隔着白袜的时候指腹能感到袜底棉质布料细密的纹理和她脚底传来的温后来了袜子直接挠的时候指尖在她光的足弓每一次弹跳都让她从喉咙里迸出一声控制不住的笑还有青在旁边夸我“有赋的”时那种被认可的归属感还有盈盈被我挠到脸红到脖子、羞耻地声说“求求你掉我的袜子继续挠”时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

     手指不自觉地在课桌动了一如果被绑在那张椅子的不是盈盈呢？如果被固定住双脚不能动弹的是林知遥呢？

     我想到她前在我被我挠脚心时笑得泪流满面的样子想到她昨早在卫生间里发得像鸟窝的呆萌表想到她在路抿着说“变态萧逸同学”时那副魔般的笑如果把她放在那张刑椅——先用慢动作掉她的帆布鞋隔着白袜在脚底轻轻划圈感她的脚趾张地蜷起来然后慢慢卷她的袜子让她那双白净的脚底毫无遮挡地露在灯光再用刷沾油在她足弓最敏感的位置来回刷动——她会是怎样的应？会用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嗔怒地瞪着我、骂我“萧逸你这个混蛋”吗？还是会像盈盈那样破罐子破摔地声求我继续挠？

     我的眼神偷偷地往左边瞥去

     林知遥就坐在我左手边隔着一个拳都不到的距离我们这列是靠窗的她坐在靠墙的位置我坐在靠过道的位置午后倦怠的光从窗外斜斜地打来照在她的侧脸映出她耳廓细的绒和脸颊柔和的轮廓她正抬起聚会神地看着黑板那副专注的样子太过认真认真到让我觉得刚才心里想的那些龌龊念是一种罪过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忽然笼罩了我的课桌

     我还没来得及把飞出去的灵拽回教室就感觉到压骤降我机械地转过——首先映眼帘的是一双棕的平底皮鞋和灰西的脚然后是抱在间的一本翻开的物理课本最后是一张面无表的脸物理老师正站在我的课桌右边——靠过道这边——一只手撑在我的桌子边缘另一只手拿着翻开的课本正低着透过眼镜片审视着我那个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眼镜框细微的划痕

     我吓得一哆嗦转笔的手一松圆珠笔在课桌弹了两然后滚到了地

     “注意听讲别走神”老师拿起课本轻轻拍了我的脑袋然后沿着过道往后走去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我们再来看这个配速法带电粒子在复合场中的运动……”

     我偷偷抬瞄了瞄老师的背影确认她已经走到教室后面之后才松了转时对了左边林知遥的目光她正侧着看我角微微翘着眼里盛满了幸灾乐祸的笑意她轻轻地用右手肘碰了碰我的左胳膊道轻得像猫用爪子拍

     “想啥呢？”她压低声音用的是那种只有同桌才听得到的细微音量

     我看见她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那点被老师拍脑袋的郁闷顿时消散了半

     “想你好吧”

     话一出我就后悔了林知遥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课堂直接甩出这么一句话笑容凝固了零点几秒然后脸颊非常明显地浮起两团红晕她猛地转回佯装盯着黑板但那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

     然后我感觉到左被轻轻踢了一

     不是不心碰到的是那种有意为之的、带着几分嗔和恼怒的轻踢白帆布鞋的鞋尖隔着校的薄布料轻轻磕在我的胫骨道不却像在我心尖弹了一我转看她可她依旧面朝黑板表认真得不能再认真好像刚才踢我的那只脚本不是她的只是她角那抹没来得及收起的笑露了她的心思

     踢了一还不够没过几秒那只脚又来了——这次位置稍微偏了一点概是我外侧的位置道也更轻柔了几分鞋尖轻轻点了一就缩回去像是在试探我还会不会还手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胆包的念

     就在她的鞋尖第三次碰到我的瞬间我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课桌底探了出去当她的脚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从外侧扣住了她右脚踝的凹陷——隔着校的布料我准地住了那个纤细的骨节她的脚踝在我掌心里微微一颤本能地往回但我的手得很没有让她挣

     林知遥整个僵了一她被我抓住的脚踝轻轻挣扎了两带动我的手微微晃动但我没有松手她低往课桌看了一眼——确认自己的右脚已经被我拽过来在胳膊底然后抬起来瞪我做了一个“放开”的型

     我这时也是起了劲她的脚还在我胳膊底幅度的挣扎着白帆布鞋的鞋底在我校蹭来蹭去我左手的拇指悄悄移到了她鞋方然后顺着白袜边缘和鞋子之间的那道缝隙伸了去指尖触碰到她脚面皮肤的那一瞬间一种温而微的触感从指腹传来——那是被闷在鞋子里一整的脚面皮肤的温度温而微微有些意不是汗只是皮肤自然散发的汽在袜子和鞋面之间形成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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