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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偷

     光影传媒总部3层7号棚时间：0830

     周清晨7号棚的灯光从七点半就全亮了

     今的场景是《断の家庭教师》第四幕——偷布景组连把6号棚的林浩家客厅一比一复刻到了7号棚每一个物件的摆放角度都和前三幕完全一致：米布艺沙发、实木茶几、摊开的辅导书、落地灯、浅灰窗帘但今多了两个新道具——卧室角落里那扇原木推拉门柜和隔壁房间一张铺着墨绿真丝单的双

     柜宽度一点二米度六十厘米高度两米二里面挂满了林浩的校服外套、白t恤还有几件他晾后忘了收回去的真丝裙柜底板铺着一层浅灰的绒布光脚踩去不会发出声音推拉门的轨道了油开合的噪音被控制在二十分贝以道具组在里面装了一个极的隐藏式led灯条温三千二百开尔文模拟柜门缝透来的自然光温灯条旁边粘了一个微型收音麦克——用来收录苏婉清在黑暗中的呼吸声、吞咽声、以及她内裆部布料被浸透时纤维膨胀的细微声响

     隔壁那间“卧室”只搭了一面墙和一张铺着墨绿真丝单柜摆着一张林浩时候的照片——照片里他七八岁穿着校服门牙掉了一颗道具组从司档案里翻出了这张照片的原件扫描放后装相框这个相框在正片里只出现在一个镜中——苏婉清透过柜门缝看到它的那一帧

     刘导今没叼烟他站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眼睛盯着屏幕的预演回放秦岚昨晚发给他一条微信说今这场戏她准备了一段剧本里没有的即兴表演——柜里的自不是导演要求的是她自己加的她认为苏婉清躲在柜里听林浩和说话时不可能只是张地站着她是一个有调教癖的刚才还在用发尾扫林浩的手背被打断时正于被唤起的升期这样一个被关黑暗密闭的空间里听着她刚才撩拨的对象在几米外跟他说话——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刘导回了两个字：“准了”

     秦岚已经在柜里站着了她没让任何帮忙自己钻柜把推拉门从里面拉灯条还没开她在完全的黑暗里闭眼睛开始苏婉清的状态道具组在柜里了薰草柔顺剂的雾——和林浩柜里的一模一样她吸了一薰草的分子钻鼻腔嗅觉神经末梢信号传到脑边缘系统——负责绪和记忆的区域她在黑暗里感到的第一种绪不是张是嫉妒苏婉清嫉妒林浩的嫉妒她有资格每穿真丝裙经过林浩的房门嫉妒她可以名正顺地用薰草柔顺剂洗服嫉妒她的发也带着和林浩一样的洗而苏婉清自己——一个二十八岁的研究生——只能在补课的两个时内触碰林浩只能在镜前他只能在柜里闻到他的真丝裙的柔顺剂道

     她把柜推开一条缝探出

     “刘导我准备好了”

     7号棚第四幕第一场：柜中窥视

     场记板啪嗒一声镜从落地灯暖光的茶几全景缓缓推苏婉清坐在沙发着红笔辅导书摊在边白衬衫扣到第二颗领微敞露出锁骨窝黑包臀裙裹着裙摆因坐姿提高到膝盖以两指金丝眼镜在落地灯着淡金光斑镜片后面那双狐狸眼正盯着林浩的侧脸她今在发尾额外加了一道工序——把林浩柜里的薰草柔顺剂滴了两滴在发梢让薰草的成为触发他嗅觉记忆的隐形开关

     “这个不等式的解集范围——你看清楚边界值到底取不取取决于等号的方向不是每次都有等号的”

     她的红笔在草稿纸画着符号指尖住纸面推到他面前推纸时她的尾指指甲无意中划过他手腕内侧那最的管从腕横纹起始沿着管走形往在三分之一离开皮肤他的汗在划痕经过的路径集竖起来孔在几秒内迅速收缩又扩张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运动裆部在第一碰触时就已有了微微隆起的轮廓——龟在内里充膨胀顶端从包皮里探出半截马眼还没渗出黏但已经在收缩

     苏婉清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个轮廓她又讲了一道题然后在纸写新的不等式时侧靠了过去——肩膀贴住他的肩膀白衬衫的罩蕾丝边缘隔着两层棉布蹭着他手外侧的三角肌几缕垂来的发落他锁骨窝的凹陷发尾的薰草笼罩住林浩整个呼吸系统不是洗发是苏婉清来之前在化妆间里额外加的一道工序——她让道具组从林浩的柜里取了一瓶柔顺剂倒了两滴在掌心搓开抹在发尾

     “你闻起来——和我柜里的道一样”

     “是吗？”苏婉清装作不知但她发尾叠加薰草柔顺剂后的果然触发了他的嗅觉记忆——他瞳孔微微放虹膜边缘出现了一圈极细的环这是嗅觉引发记忆的条件：脑边缘系统在接收到熟悉后自动调取与之关联的感记忆——林浩青期无数个清晨闻到柜里的薰草时伴随的晨勃此刻被苏婉清的发尾重新唤醒她的计划奏效了

     她趁他愣神在草稿纸写新的题目同时左脚从低跟皮鞋里出来——鞋跟磕在木地板发出极轻的叩响只裹着丝袜的脚尖悄悄踩他的脚背他的脚背隔着运动鞋能感到丝袜的腻触感和她脚趾的冰凉温度他的脚趾在运动鞋里本能地蜷了一这个应传导到肌再传导到内侧——裆里的巴跳了一

     林浩低看了一眼她的脚背很薄丝袜青管隐约可见脚趾在丝袜前端顶出几个圆的凸点趾甲没涂甲油粉白在落地灯光泛着健康的珍珠光泽脚踝骨致凸起踝窝在丝袜凹陷成极细的阴影她的脚掌隔着丝袜贴着他脚背——冰凉、柔、带着丝袜特有的腻触感脚趾在丝袜轻轻蜷了两趾腹隔着丝袜搓着他脚背的皮肤丝袜的针织纹理在摩中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巴彻底了龟顶起运动裆部蓝棉布清晰地显出龟冠那一圈棱角的弧度——圆钝饱满冠沟在布料压出一道弯弧形的凹痕龟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浸透了内棉质透到运动表面洇成一片痕痕在蓝布料不明显但在落地灯的特定角度能看到那片区域着微微的光

     苏婉清的目光落在那个痕她停讲课的动作红笔笔尖悬在半空然后她继续写题丝袜脚尖从他的脚背往移——脚踝、内侧、膝盖内侧内侧的皮肤比脚背更敏感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是脚背的约三倍她的脚趾每一次蜷动都让他肌痉挛一次腹肌绷不由自主往前了一寸巴在裆里往跳——龟撞在内松带又弹回来

     她把左脚从他的内侧撤回来回低跟皮鞋动作利落得像写完一道题然后她抬起看他的眼睛推了镜框

     “集中注意这道题你还没——”

     锁孔转动

     苏婉清猛地转看向玄关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金属齿轮咬合声隔着木门传来清晰得像栓拉响那不是她换的锁芯——那是林浩的钥匙原装的钥匙齿条正完美地咬锁芯弹子一颗接一颗被顶开林浩压低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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