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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我们不得不接彼此的变化（4）

     作者：chevalier·fox

     字数：41123

     第4章

     一切都在掌控中吗？

     我双手撑在抬看着板那面什么都没有了——扭曲的纹路、诡异的冷光、她翅膀投的阴影全都消失了现在它只是一块普通的板边角有一道细的裂缝概是之前供暖时留的吧一直没管来的时候我没注意过它我盯着它看了很久仿佛想从那个裂缝中找到她来时房间里出现的扭曲纹理找到她来过的证据但没有能证明她来过的东西都没了——除了桌那两桶

     “吗……”

     我把这个词含在里像含着一颗没尝过的糖我是独生子这个词对我来说只是词典里的一个条目不是任何一种验时候去戚家表揪着表弟的耳朵骂他又偷冰箱里的炸丸子表弟一边龇牙咧一边往表后躲我在旁边看着不知道那种“打完了还能坐在一起看电视”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感觉但今晚那个恶魔出现了——用手指搅我的腔用尾巴缠着我的把我提起来扔回把那些让我皮发麻的词一个一个地放在尖弹出来用最无底线的方式捉弄我看着我脸发白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临走前桌多了两桶矿泉这只是她来之前我想要做的事她概在来的时候就知道了然后在她走后空间恢复的间隙里把放在了桌不值钱不费甚至放得歪歪扭扭但就是这两桶让我坐在边看了很久

     如果我真有个从和我一起长她概也会这样——从来不饶把我到炸再笑着我的发把我的底线一条一条地戳过去然后在最后一刻收手她会在我最不想被看到的时候推门来什么都不说把放在桌转走这样……概也不赖

     她说了我们本该只见一面

     第一次在窟里我误打误撞解开她的封印她复活雯雯拿走作为解开她封印的答谢然后我们彼此从对方的生里彻底消失——这应该才是正常剧就像两条直线在三维空间里被命运强行掰弯叉了一个点然后就各走各的永远不再相但今早是第二次是她自己掰弯了那条线强行让它又和我的线撞在了一起“违背了恶魔的准则现感觉有点火辣辣的疼”她就是这么说的语很轻像在说今太有点但能让一个随手复活一条生命的存在说出“疼”这三个字那概不是太晒的那种程度也许是像吸鬼不能见光见了就会灼伤也许是像某种刻在骨子里的契约一旦违就会从骨髓开始往外烧每一神经都像被泡在辣椒里……她本可以不来的但她来了她把雯雯边那些秽文字一把抓走像把一张皱的废纸团从桌丢垃圾她把所有的信息一条一条铺在我面前用尽了俗的语让我恶心让我皮发麻通过她的方式让我接现实她用尽了挑弄我的手段让我攥单攥得指节发白但她没有骗我从到尾没有一句假话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那疼严不严重她转走的时候她的翅膀收得太了到翼膜边缘在微微发颤还有她的尾巴那条永远在画圈的尾巴拖在地像一条忘了怎么游泳的蛇还有她踏裂隙之前抬起右手的那一食指指尖从眼角极地划过去到仿佛是在撩发但她发垂在另一侧那是疼的吧？概那感正好在那一刻发作了一从某个断裂的回路里窜来沿着肋骨一路往烧烧到眼眶变成了一滴她不想让我看到的什么东西所以她抬手掉动作得像是想骗过自己更想骗过我那种伤害会不会留什么痕迹？她的皮肤那么光光到理石和丝绸混在一起都比不要是在面留疤痕那多可惜……

     空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她的道不属于任何香料的甜腻那道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等它完全散尽能证明她来过的……在这个房间里就只剩我和桌那两桶了……

     如果雯雯好起来了……

     我是说如果等一切都安顿来等她的灵回路不再漏风等她的里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终于学会和她和平共经历了这么多她的阈值也该被撑得足够宽了我就跟她把今听到的每一个字、看到的每一个画面、胃里翻搅的每一次恶心都一句一句地讲给她听

     我一定跟雯雯说坐在她旁边——也许是沙发也许是沿也许是我们一起挑的那张旧地毯我着她的手或者只是并排坐着我会把今晚的事从讲起从板开始扭曲的那一刻开始讲讲从墙角不动但房顶在旋转的画面讲从她用指甲刮我耳廓的那一声轻响讲从她在我耳边把各种重的方式一字排开时的那种语——那种像在介绍今晚特菜的语尾音扬轻又戏谑……

     我也会告诉她那个恶魔在我每次她“”的时候尾巴会顿一拍的不是甩不是画圈是僵住像被什么东西从背后轻轻戳了一整个卡了半帧

     我会告诉她她走的时候在桌放了两桶矿泉没对齐桌角没把标签朝向同一个方向就像她这个一样——从来不屑于把事做得漂亮但总会在你喉咙最的时候把放在你够得到的地方

     我会告诉她她临走前用手了一眼角因为她说过已经开始疼了我想概那感正好在那一刻从骨缝里烧到了眼眶烧出了一滴她不想让我看到的眼泪

     雯雯概会先愣一会她会瞪眼睛看着我唇微微张开像在想这句话该怎么接她不是那种听到什么都立刻信的她会消化会在脑子里把所有的细节拼在一起然后才会给出应然后她概会笑不是那种被到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笑是那种缓缓展开的、带着一点无奈的、温柔的笑——眼角弯去角翘起来巴轻轻点一那种表翻译成语就是：“这种事只有你才能碰”然后她会摇摇视线从我脸移开落在某个不远不近的角落像是透过墙壁看到了那个已经不在这里的

     然后她会说：这个恶魔虽然恶趣但是心肠很好有机会真的想当面对她说一声谢谢

     没错虽然恶趣但是心肠很好虽然用手指搅我的腔但会在临走前把放在桌虽然把低俗鲁的话挂在边但会在我她的时候尾巴停顿虽然从到尾都在笑但走的时候翅膀收得太尾巴拖在地手指从眼角划过去的时候以为我没看到

     我伸出手从桌拿起一桶矿泉拧开盖子喝了一是凉的顺着喉咙去把积压了一早的涩冲开了一线

     那就试试吧想办法让雯雯好起来把这些事都告诉她然后有一也许……只是也许……那个恶魔会再出现不是为了救我不是为了给我布置选择题只是为了她说的有趣再次出现

     届时……会发生什么呢？

     我不知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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