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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她用黄瓜模拟了形状却模拟不了温度用瓶子模拟了度却模拟不了心跳

     周我整整一都没有出门不是没有事做而是我知道今隔壁会发生一些值得用耳朵全程记录的事陈明远昨加班到很晚才回来今周应该会在家但以他的平和生活习惯他概率会在客厅的沙发看一整新闻偶尔去厨房倒杯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而沈若晚在经历了昨那次触觉冲击之后她的会一个我在原来的世界里见过很多次的状态——持续的、不可遏制的、每隔几个时就会重新发作的唤起那种状态就像一壶被烧开过一次之后始终保持在九十五度的看起来不再沸腾了但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再次翻滚起来而那个火星可以是任何东西：一个关于昨的记忆碎片一次内侧的无意摩甚至是空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我的、从墙壁的缝隙里渗过去的

     早八点半的时候我听到了隔壁的第一轮声响陈明远的声音很低说了一句什么概是"我出去买个东西"之类的然后是门开门关的声音他出去了从他出门到沈若晚发出第一声呻间隔时间只有十一分钟十一分钟她甚至没有等他走远她可能在他说出"我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在心里倒计时了计算他穿鞋、拿钥匙、开门、关门、走到电梯这些动作需要多少时间然后在她判断他已经足够远的那一秒钟立刻走卧室锁门

     这一次的呻和昨的不太一样昨那次是连续的、有节奏的、带着明确的高建构曲线的呻今这一次的声音更更碎更像是一种忍耐质的、从牙缝里漏出来的音"嗯……""唔……""嗯……"每一声之间的间隔不太规律有时候两三秒一声有时候七八秒才一声说明她的动作不连贯在不断地尝试、调整、停来、换一个方式、再尝试她在索昨的高给了她一个参照点让她知道了可以到达的那个巅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但今当她试图重新攀爬到那个巅的时候她发现昨的路径走不通了因为昨的高不是粹由手指的物理达成的它的核心驱动是触觉记忆——是她的在三秒钟前刚刚感过的那滚的巴的温度、度和脉动是那个新鲜到还冒着的感官记忆给她的脑提供了足够强度的幻想素材手指只是一个执行工具而现在那个记忆已经过了一虽然没有消失但鲜度降低了就像一盘昨的菜被放了冰箱再拿出来加虽然还能但和刚出锅时的那种滚完全是两回事她的手指能提供的物理不够了

     呻持续了概五六分钟就停了没有高的音调变化没有痉挛后的急促喘息就是突然停了然后是垫弹簧微微响了一的声音像是有从坐起来接着是很轻的脚步声从卧室移动到了厨房的方向

     厨房

     她去厨房什么？如果是倒喝或者东西动作应该很开柜门拿杯子倒或者打开冰箱拿食物几个简单的声响就结束了但我听到的不是这样我听到的是冰箱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一段概十几秒的安静像是她站在打开的冰箱前面看着里面的东西在思考什么然后是一个东西被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声音那个东西接触台面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带着一点点弹的声响不像是玻璃瓶或者金属容器碰到台面的声音更像是一种有机物质被放到面的声音然后是龙打开的声音流持续了概二十秒像是在冲洗什么东西然后龙关脚步声从厨房回到了卧室卧室门关锁扣转动

     她从冰箱里拿了一样东西回卧室了

     一样需要冲洗的、触感带有弹的、存放在冰箱里的东西

     我的脑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完成了这个推理链条得出的结论让我子里的东西猛地弹跳了一她拿了一黄瓜或者一胡萝卜或者一形状近似的长条形蔬菜她要用它来代替手指她要把它去

     卧室里安静了约一分钟这一分钟她在做什么？她可能在看着手里那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还带着冷的蔬菜试图把它和记忆里那东西做对比形状有一点像细也许能对一部分但温度完全不对这个东西是凉的冰箱保鲜层的温度概四五度就算拿出来放了一分钟也不会超过十度而记忆里那东西是的是远超温的、带着生命的灼度也不对蔬菜的度是植物纤维构成的脆用会变形会断裂而记忆里那东西的度是一种充膨胀到极限的、有弹但不可弯折的、被内部压撑得铁棒一样的活的坚但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她需要一个东西填那个空里手指太细太短填不满她需要一个更更长的东西

     然后声音来了

     和刚才的碎片式音完全不同这次的第一声就是一个清晰的、音量不的、明显带着某种物从外挤内时产生剧烈馈的声音："唔嗯——！"声调先降后升前半段是忍的压抑后半段是某种出乎预料的、比预想中更强烈的让她没忍住出来的尾音她把那个东西去了或者至少是尝试去了以她完全未经开发的、可能连一手指都要费的致程度一普通黄瓜的直径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相当的扩张了的被强行撑开时的胀和异物感一定让她浑一僵但同时那种"终于有一个比手指更像那个东西的形状填在里面"的满足感又会给她一种矛盾的安

     接来的几分钟里我听到了一种我从未在她听到过的声音模式呻和呻之间杂着一些细碎的、像是布料被揪又松开的摩声那是她的手在着那蔬菜的尾端行动作时、手指和蔬菜表面之间的摩或者是她的在因为的动作而不自主扭动时服和单之间的摩呻的音调比刚才手指自时高了一个层次说明物带来的确实比手指更强烈在被一个更的柱状物撑开的过程中产生的拉伸感和填充感正在给她的神经末梢提供更剂量的感信号但同时呻的节奏依然不连贯依然带着频繁的停顿和调整她在尝试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度、不同的速度试图找到那个能把她推昨那个巅的正确方式

     然后停了

     不是渐渐平息的停而是一个突然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的停安静了概三四秒钟然后我听到了一个非常轻的、从喉咙发出的声音那个声音既不是呻也不是喘息而是一种……沮丧的叹带着鼻音的、的、像是刚刚哭过或者正在忍住哭的那种叹

     她失败了

     那蔬菜没能把她送去它的形状致对了细也许勉强够了但三样最关键的东西缺失了——温度、度和脉动温度：从冰箱拿出来的蔬菜就算在她内待了几分钟也不会升温到温以而她的记住的是一远超温的、像是从内部燃烧出来的度度：蔬菜在被她内的压复挤压之后开始变变形表面被泡得发失去了那种坚不可摧的抵抗感而她的臀部记住的是一就算被两瓣饱满的臀住也纹丝不动的铁脉动：蔬菜是的是没有心跳的是一个冷冰冰的、静止的、不会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跳动的植物纤维管而她的记住的那东西是活的是有心跳的是像一蛰伏的一样有着自己的呼吸节律的生命三样缺失中的任何一样都足以打破幻觉三样同时缺失则让这次尝试变成了一场徒劳的、越努越沮丧的自我折磨

     她的在说：不对不是这个这不是那个东西

     我听到了声从浴室传来她又去冲洗了声持续了概三四分钟比正常的清洗时间长说明她可能不只是在冲洗还在冲洗那被她的浸的蔬菜或者直接扔掉了然后浴室门开脚步声回到卧室门关没有锁扣转动的声音了说明这一次她没有锁门她放弃了至少暂时放弃了

     陈明远概在九点半左右回来了门钥匙转动的声音门换鞋的声音塑料袋放在桌的声音"买了点菜"他说沈若晚从卧室出来说了一个"嗯"然后是两个各自活动的零碎声响没有对话没有互动像两条在同一个鱼缸里游泳但互不理睬的鱼

     到了午两点左右陈明远的终端响了他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告诉沈若晚他需要出去一趟同事有事找他帮忙沈若晚说"好"门开门关

     他走了之后沈若晚等了概八分钟八分钟比早的十一分钟还短她的忍耐阈值在以时为单位地降低卧室门关锁扣转动

     这一次我听到的声音序列和早完全不同没有冰箱开关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屉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一些东西在屉里被翻动的声音像是在找什么特定的物品找了概十几秒然后一个东西被拿了出来接来是一段概二十秒的安静然后传来一种我从未在她那边听到过的声音：一种质物碰到另一种质物的、清脆的、带着一点回响的轻响像是金属碰金属或者塑料碰塑料

     她换了一种替代品不再是柔的蔬菜而是一种质的物什么东西？从屉里拿出来的、质的、长条形的东西可能太多了：发胶瓶、化妆品瓶、梳子的把手、摩棒形状的美容仪在这个去化的世界里不存在飞机杯和假具但很多用品的形状无意中接近那类东西的外形只是从来没有想过把它们用在那种用途因为那种用途在认知框架里本不存在但沈若晚的正在驱使她的脑行一种全新的、逆向的、从需求出发去寻找工具的思维过程她的在告诉她的手要找什么：的、的、长的、圆柱形的她的手就在翻遍了所有可能的屉之后找到了一个最接近这些描述的物品

     呻再次响起这次的第一声比早更猛烈："唔——！"音量明显没有被压制或者说她试图压制但失败了质物的感和蔬菜完全不同——没有表面的弹缓冲没有被泡后的腻变形每一次推都是一种坚的、毫不妥协的、边缘棱角分明的撑开被这种度烈地撑开时产生的会比蔬菜更尖锐介于感和疼之间的那条边界线她的呻也现了这种介于感和疼之间的矛盾状态——每一声的前半段带着苦的绷后半段又拖着一个颤抖的、不甘心放弃的尾音像是她的在说"疼但不要停"

     但这一轮持续得更短概三四分钟之后就停了这一次的停止比早更突然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扔到了垫或者地板然后是一段长长的、颤抖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呼声

     她放弃了彻底放弃了第二种替代品依然不行度对了一点但温度还是不对那个东西是冷的是室温的、金属或塑料的、没有任何生命温度的冰凉而且它太光或者棱角太分明和接触的方式完全不像一真正的棒——棒的表面有微微的弹有青筋的凸起纹理有皮肤对皮肤的温摩感有活生生的组织与活生生的组织之间才会产生的那种贴合度任何工业制品都模拟不了这些

     安静了约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连翻的声音都没有她可能就那样躺在盯着板里的那个空比任何时候都张着更的比任何时候都更饥、更疼、更明确地向她索要一样她不知道怎么获得的东西刚才两种替代品的失败不仅没有缓解她的需要而让需要变得更加剧烈了因为每一次失败都是对那个记忆中的"正确答案"的一次向强化——不是这个不是那个都不是唯一正确的答案只有那一个那个隔壁那个长着的、她的昨自感过的、的、的、会跳的那个东西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从卧室出来经过客厅走到了门的位置门打开又关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从她家门走向……我家门

     我的门铃响了

     我等了概五秒钟才去开门开门之前我速检查了一自己的状态：棒在过去一个多时的监听过程中一直于半勃起状态现在听到门铃之后迅速充到了完全勃起的程度子里那东西邦邦地斜顶着内侧我穿的是的家居长面料比昨的浅灰运动厚一些能遮住一部分轮廓但完全勃起的积在任何子里都不可能真正隐藏只是从"非常明显"变成了"比较明显"的程度是一件普通的蓝短袖t恤我调整了一子里棒的角度让它尽量贴着左内侧压平虽然效果有限但至少不是直直地向前方支帐篷的状态了然后我打开了门

     沈若晚站在门

     她的样子让我的呼吸停顿了概半秒不是因为她刻意打扮了什么恰恰相她看起来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没有准备好"她穿着和早隔墙听到她活动时概率一直穿着的同一套家居装——一件浅粉的、棉质的、领偏的宽松长袖t恤洗得有些旧了布料因为复清洗而变得更薄更贴了一些摆垂到部的位置面是一条灰的棉质短脚很短的位置概在三分之一的地方没有穿袜子光脚踩着一双室内拖鞋发随意地别在耳后有几缕散来贴在脸颊两侧没有化妆但她不需要化妆此刻她脸的颜就是最好的妆容——两颊从颧骨到颌的面积红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粉颜料均匀涂抹过一样连耳尖和脖颈侧面都被这层红覆盖了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极薄的、像是凝结了一层晨露的细密汗意在走廊的灯光折出的光泽她的眼睛是我最先注意到的地方——眼眶微微泛红不像是哭过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灼烧了很久之后眼球表面的管充盈到了可见的程度整个眼白都带了一层淡淡的粉瞳孔是扩的状态虹膜被挤到只剩一圈的棕边框她的唇被咬过不是那种轻轻含住的齿痕而是唇的中央有一个明显的、泛白之后又充变成红的压痕像是她在过去一个多时里复、用地咬着同一个位置来压制从喉咙里涌来的声音

     然后是她的那件旧的浅粉t恤的布料薄到接近半透明在灯光能隐约看到布料面肤的底调她的——两个——正以一种几乎是的程度顶着布料不是之前那种"微微凸起一个包"的程度而是像两枚缝在服的纽扣一样明确、尖锐、不可忽视地戳在前周围的晕区域也隐约可见地隆起了一圈说明不只是尖端在充整个晕的组织都于高度肿胀的状态两团房因为没有任何内的支撑而保持着自然垂时的饱满滴形态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而在前轻轻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带动着那两个的凸点在布料面划出一个微的弧形轨迹我的目光继续往她的t恤的布料在部的位置因为她站立时微微前倾的姿势而贴在了背面的皮肤从正面看不到部的细节但从服轮廓的收程度可以判断她的在今看起来更细了一些可能是因为腹部肌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绷和痉挛而于一种"吸去"的状态然后是短灰棉质短的颜足够所以我看不到裆部是否有痕但我不需要看我能闻到她散发出的已经不是之前那种需要凑近了才能勉强辨别的微弱酸了而是一种在她开门之前就已经从门缝里渗走廊的、浓郁到几乎带着温度的、让我的鼻腔和腹同时产生应的雌的不是一点点是量的、持续分泌了超过一个时的、把内和短都浸透了的量所散发出来的、浓缩了她内所有望信号的、极具辨识度的分泌物的

     而她内侧的皮肤——从短到膝盖之间那一段露的、白到在走廊灯光几乎发光的内侧——表面有一层异常的光泽那不是汗汗的光泽是均匀分布的、带着盐分结晶感的哑光而她内侧的光泽是集中在内侧中线附近的、沿着一条从短向延伸的路径分布的、带着粘稠特有的折质感的亮泽她的已经从内渗过短沿着内侧往流了她站在我的门两条内侧挂着自己的得像要穿破服瞳孔放到虹膜只剩一圈边散发着连走廊的空都遮不住的雌发

     "林昊"她我的名字声音是哑的像是一个喊了很久或者哭了很久之后嗓子被磨损的那种沙哑带着一种微微颤抖的、息不稳的虚浮感"你家有没有……工具箱？我家浴室的龙好像松了我拧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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