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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你跑”她说“医生说你脑震荡醒过来可能会有认知障碍”

     她转过把钥匙放回袋背对着他的时候她的肩胛骨在面微微凸起瘦了很多三前她应该还没这么瘦

     陈默撑着垫坐起来

     晕板和墙壁同时倾斜前庭系统还在重启他用左手住沿等了三秒让视重新对焦然后他看见了柜的东西一碗粥已经凉透了表面凝了一层薄膜旁边放着两粒白片和一杯

     “你做的”

     这不是问句他的语太平梅婷婷回看了他一眼

     “皮蛋瘦粥你以前喜欢”

     “现在也喜欢”

     梅婷婷没接话她站在离三步远的地方双叠在前手指陷袖子里姿势是防御的她在等他说出一句话等他说“顾晶晶在哪”、等他说“让我去找她”、等他像过去三个月那样把粥碗扫到地

     陈默没有说那些话

     他端起碗拿起勺子舀了一送里凉粥的咸和皮蛋的碱混在一起吞咽的时候喉咙还在发疼

     他完了整碗粥

     梅婷婷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但陈默能感觉到在他低喝粥的时候听心术又涌过来一段绪碎片她的不是语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之后突然不知道该往哪放的震荡像有把手伸她骨后面揪了一

     他放碗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说“车、车祸、以前的事全想不起来”

     梅婷婷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冷而稳定像结了冰的湖面

     “我什么”

     “梅婷婷”

     “做什么的”

     “赵氏集团副总”

     “我怎么认识你的”

     “六岁双方定的婚约”

     “结婚多久了”

     “三个月”

     问到这里陈默停了他看着梅婷婷的眼睛然后问出了那个她一直在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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