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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子监狱第三监区单监室周六1955

     电子表跳到1955夏云跪在垫双膝分开手放在囚叠好放在尾内折成一块在枕面剂和加肛放在右手边笔记本摊开在左手边最新一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她在等每晚八点的高焦虑但今晚不一样律师中午转来了一句话：“今晚八点先做极限扩张然后幻想外面林雪和她今闹翻了”

     她闭眼林雪这个名字已经成为她脑子里除三个之外最常出现的存在一个二十六岁的孩跟她一样有一个强势的跟她一样在的控制从没做过自己跟她一样正在一步步走向顾泽她在林雪看到了她三个每一个命运的倒影但林雪不是她的林雪是另一个另一个和她一样即将被顾泽拆掉外壳的而她这个已经在壳子里被拆净的前贵现在唯一比林雪强的地方就是她更早被拆这个念让她的肛门括约肌在没有被触碰的况开始轻微搐直肠内壁自主分泌出第一波黏

     电子表跳到2000高焦虑准时降临比昨更猛因为她今提前知道了一个关键词：“闹翻”她的手指从枕底出剂挤在掌心搓然后绕到后三手指并拢涂满剂抵在肛推去括约肌被撑到极限三指宽度已经是她当前的生理极限她闭眼手指开始缓慢送拇指在阴蒂同步画圈在完成任务脑子却在构建画面

     不是夏薇和夏琪是林雪林雪今在会议室跟她摊牌了她概说了什么林雪概回了什么然后林雪摔门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每一步都带着克制但不再收敛的攻击然后林雪一个坐在办室里拿出手机给顾泽发消息措辞很凶但手在抖因为那是她第一次在面前说不这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觉得自己眼看到了一样她的手指在肛门里加速拇指在阴蒂画圈的节奏同步加高来得又猛又钝弓起来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在牙关里的闷哼

     然后她在垫喘了很久高过后没有立刻收起手指而是保持着三指扩张的姿势拿起铅笔字迹潦草但很长

     “顾先生今新规矩照做了三指十分钟做完以后一直在想一件事：林雪跟她闹翻了我以前跟夏薇闹翻过不是在会议室是在婚礼前我跟她说你签了婚前协议就不要再有别的想法她说我觉得他不是我说好不是你说了算是钱说了算她没跟我吵只是看着我那种眼神不是愤怒是失望我对我失望比骂我一顿更让我不了林雪她今概也看到这个眼神了我想知道林雪是怎么被你引导到摊牌这一步的一点点就行不用细节只要你说我就能在脑子里把剩补全求你次探视多讲一点林雪她现在排在我幻想的第一位”

     她把纸条折好放袋侧躺在垫肛还没有推去今晚不需要肛今晚需要的是把林雪刚才在脑子里摊牌的画面再重播一遍她闭眼手指重新在阴蒂窗外月光从铁门观察窗挤来在灰泥地面画了一个的长方形

     顾泽办室周六2050

     手机在书桌亮起来消息一条接一条来自林雪

     “顾泽今的事我回家想了很久我次约你的时候说的全是直的没拐弯但今晚我告诉我她约了你明单独谈她说‘了解合作方’其实是想找个台阶把我从你这边拉回去”

     “我今在会议室闹得的整个婉雪中高层都在场我迟到了几秒她当众纠正我然后我当众说我跟你已经定了提前驻的方案她脸变了散会后她说我越界我说这不是越界是边界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想帮我一个忙吗明她找你的时候不要替我道歉不要对她太客但也不要太她毕竟是我她一个把我养现在吵着要离开她一个站在会议室里画圈你到时候如果心就想想我今晚发的这些话不用全记住你只要记得我是她但我也是自己想走到你面前的”

     顾泽看完消息没有立刻回复几分钟后他打开加密文件里面存着郑律师午发来的林婉背景补充最后一页加备注：“林婉约见顾泽本属非常规商业接触需注意：她可能尝试用感筹码（角、共鸣）试探合作边界对策建议：冷理让她自己说出真实意图”

     他把页面关掉靠回椅背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三条消息几乎同时到达一条来自林雪在说边界和一条来自夏云的纸条在说林雪排在她幻想第一位还有一条来自郑律师的备注在说林婉明会用什么筹码他拿起手机给林雪回了条消息

     “你来找我是想听我说她不是我的但她还没给我一个确定的理由你给吗”

     几秒后林雪回复：“我给就今晚”

     然后她在后面补了一句：“她明找你你不用客你要的筹码不是商业计划书是我”

     林婉办室周六2130

     林婉一个坐在办室里面前摊着明要和顾泽面谈的提纲写了三个版本都撕了办桌旁的碎纸机里堆着最新一批碎屑最终摊在桌的只有一行手写草稿：“顾总我想和你聊聊我”措辞改了又改从“我需要了解你对我的态度是否超出商业边界”改成“你能否帮助我理解近期的变化”再改成手边这行残句“我知道她在你那里也知道你从没拦她我不是来拦的”

     她把钢笔放摘眼镜慢慢拭镜片玻璃窗着光把她映在面四十八岁灰套装珍珠项链发盘得纹丝不但她镜片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她把丝绒布放回屉拿起手机给发了一条与商业边界的讨论完全无关的私聊

     “雪明我一个去你不用来用不着任何替你长了不是吗”

     林雪没有回复但消息显示已读

     林婉看着屏幕那个的“已读”标记角微微弯了一不是笑是那种知道还在看自己消息的欣然后她把提纲折好放包里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江北的际线在中明灭

     顾泽别墅周六2220

     夏薇靠在手里翻着财经周刊夏琪从浴室出来裹着白浴巾发还滴着她走到边没有从另一侧去而是站在夏薇面前解开浴巾赤着钻被子这个动作现在不需要任何铺垫和她每周在他办室外等他班一样自然

     “林雪今在会议室跟她闹了我次在商场酒会碰到她她站在露台看江我说‘你看起来像在等’她说‘不是等是想’今晚她概已经发过很长一段话给他了”她把靠在夏薇肩漉漉的发贴在锁骨和棉质裙肩带“我有点期待明那顿饭四个你我他她以前我约饭都是商务或者跟他单独这次不一样是你也在他不是一个带我”

     “你想跟她说什么”

     “我想问她你今跟你吵的时候有没有一个瞬间想起以前我们跟吵然后告诉她：吵完之后回他这里我在厨房泡茶以后你也可以来”她把脸埋夏薇颈弯里声音闷在皮肤和棉布的折缝间“我以前不会请回家现在会了我请林雪来不是来抢是来让她不用像我当时那样一个倒在沙发转空酒杯”

     夏薇把周刊合放在伸手把夏琪脸还在滴的碎发拨到耳后窗外已经完全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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