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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得好”她说

     “很好了”她说

     “可以了”她说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轻像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孩子

     夏琪在怀里慢慢停止搐三个侧躺着叠在一起呼吸声渐渐同步夏薇的手环过夏琪的搭在顾泽腹顾泽的手盖在夏薇手背夏琪蜷在最中间还缠在顾泽不肯松开

     过了很久夏琪睁开眼睛眼眶还红着但声音已经稳了

     “顾泽周林雪来饭的时候……我想泡茶”

     “好”夏薇在她后脑勺了一

     “还有我想跟林雪说一句话”

     “什么”

     “告诉她我当初一个跪在地想通了的事现在有陪她一起跪”

     顾泽把夏琪往怀里搂了一点没有说话手掌在她后背隔着汗的皮肤感她的心跳心率从狂慢慢回落成平稳一一很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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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早晨六点四十分第三监区单监室

     夏云在板写纸条三手指刚从肛门里拔出来指尖还残留着和黏的混合物但她的手指笔很稳一张纸已经写满了半字迹潦草但用圆珠笔在纸压出了凹痕

     “林雪：

     这周我在脑子里重建了你的脸

     之前是顾泽描述的你短发颌线锋利眼眶容易红但就是不哭现在是我自己想象的你跪着的时候膝盖会很你以前应该没跪过第一次撑不过五分钟但你不会说你很你唇被到发白还是会说“我可以”你别怕第一次都是这样

     夏薇夏琪然后是林雪然后是林婉我也可以等次探视再告诉你但我不着所以我先写了

     你二十六岁你觉得你在做选择你觉得你喜欢顾泽是你自己的决定你觉得你从你手里逃出来是你自己的胜利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然后我了三年才发现我没有逃出来我只是换了一个笼子这个笼子更更更服但我了三年才意识到我喜欢这个笼子所以我不会劝你回

     我要是能再选一次二十六岁站在茶庄门看到他坐在那里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我还会走去而且这次连犹豫都不会有

     你已经在里面了我只是想第一个告诉你”

     她把纸条折好没有枕套而是放在枕面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枕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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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午三点滨江音乐厅厅

     灯光暗来舞台只剩钢琴方一束暖黄的聚光灯钢琴是斯坦威的三角钢琴漆面在灯光出沉的暗红光泽观众席两百个座位坐了一百多个前排靠右的角落里坐着三个顾泽夏薇夏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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