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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谁让你想来是你自己想来的"但她的脸还埋在他没抬起来她已经彻底没底了

     程厌没说话他的手从她后脑勺移到她的巴两手指掐着她的颚把脸抬起来然后他低看她光灯从正方打来把她脸的汗和泪腺残留的光照得发亮角昨愈合的痂又裂了一道细

     他伸手打开她放在旁边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里掉出来了然后他点开她的备忘录

     她次在他手机里写的那一行字——“狗雅电话1xxxxxxxxxx随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复制到了她自己手机里可能是她回去之后忍不住自己偷偷存的也可能是他趁她不注意同步的正现在这行字就在她自己手机的备忘录里躺着底还有一个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新标签：

     “主：程先生”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写的可能是某晚在宿舍翻来覆去不着的时候写的写完又忘了删也可能是赵可可偷她手机的恶作剧——但她心里清楚不是可可她只是不记得了但字是她打的她的手指被她的脑绕过自己认了主

     程厌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画面"主：程先生"五个字被备忘录的白背景衬得像合同条款

     "这你写的还是我写的"

     雅瞪着那行字心跳又飙去了她伸手去抢手机但她的还在他盘着手刚伸出去就被他抓住了他把手机放在她眼前让她自己看

     "你自己写的"

     "……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的事多"他把手机锁屏放在地板然后他凑近她的耳朵放缓了语速——

     "以后你每次来练功房——劈叉、压、倒立、——不管你练什么你的都会想起今镜子会提醒你把杆也会提醒你这间教室里每一样东西以后都是我的"

     雅在他没动但她的里——他的还在往外渗而她的阴道壁刚才了一不是高是在承认他说得对这间教室从今起全是他的道压杆他的掌印还叠在她自己每压磨出的汗渍

     "以后去纹店"她闷闷地说

     "什么"

     "次去纹店不能光老的练功房你的地盘也得被老——不是被你在老——你听懂就行"

     程厌低看着她他的角——弯了不是那种"还行"的微弯是真的弯了一个眼可见的弧度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真正意义地笑在她说了"你的地盘也得被我在你"这句语法全但意思极其明确的脏话之后

     "行"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练功房隔壁的教室有走过脚步声隔着墙闷闷地靠近又远了两个躺在地板粉破破烂烂地挂在灰运动堆在脚踝瑜伽球在墙角安静地着光压杆的痕在一点点蒸发镜子映着两个的倒影——叠在一起的、被光灯照得无所遁形的倒影

     雅把脸埋程厌的颈窝里闭眼睛他的脉搏在她额跳一一的和他的巴一样霸道她的练功房被她最不想承认的了但在她闭眼的这一刻——她承认了不是承认他是主是承认她再也回不去了以后每一次劈一字马、每一次倒立、每一次后翻她都会想起今晚这不是调教这是据

     她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你程厌老明还得在这排练"

     "会"

     "你他不会换个词"

     "会——狗"

     柳雅在他脖子咬了一然后在咬痕了一程厌没应——可能习惯了他的手搭在她后脑勺没说话光灯继续嗡嗡响窗外的城市在夏里滚地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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