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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是一个月前吧那哥哥去参加社团活动回来得很晚我洗完澡后去间放服发现洗机里已经堆了一些待洗的物——是哥哥的他概打算明再洗鬼使神差地我翻找起来然后看到了那条黑的平角内它就那样随意地扔在最面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站在那里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浴室的都散尽了皮肤开始发冷然后我伸出手不是去拿它而是关了洗机的盖子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脑子里全是那条内的样子十分钟后我再次走向间

     光是拿在手里光是抱在怀里——光是闻就能感到幸福的东西

     我第一次闻它的时候差点晕过去不是难闻相那种浓郁的让我双发直接坐在了间的地后来我把它藏在屉里每晚前都会拿出来闻一闻再后来我开始用新的内和他换——去便利店买同款然后趁他不在时调换旧的我用真空袋封好像收藏宝物一样保存起来

     现在纸袋里装的就是其中一条我已经三没碰它了因为怕变淡但现在我需要它

     我能感觉到呼吸变得急促的同时心跳也在加速

     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呼吸变得浅而手指微微发抖我解开纸袋的封把手伸去指尖触碰到柔的布料我闭眼睛把它拿出来

     黑的棉质平角已经洗过很多次颜有些发灰我把它贴到脸吸

     ……哥哥还没回来吧？

     这个念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如果他在家我绝对不敢这么做但现在玄关没有他的鞋子客厅没有声音他的房门关着在看电视爸爸在书房工作这个时间段我是安全的

     如果是这样就还有能变得幸福的方法

     我把内抱在前整个蜷缩起来布料贴着皮肤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我又闻了一这次更用仿佛要把所有都吸肺里脑开始眩晕那种熟悉的、甜蜜的麻痹感从脊椎爬来

     回过神来我已经摇摇晃晃地走出自己房间朝哥哥的房间走去了

     脚步虚浮像是喝醉了走廊很暗只有尽的窗户透一点月光我赤脚踩在地板没有发出声音经过爸爸的房门时我屏住呼吸直到确认里面没有动静才继续前

     哥哥的房间在走廊另一门关着但我知道没有锁——他从来不锁门至少白不会我住门把手金属的冰冷让我清醒了一瞬我在做什么？如果他现在突然回来怎么办？如果来看到怎么办？

     但这些担忧只持续了几秒望压倒了理智我轻轻转动把手门开了

     ***

     ——幸福……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门缝透的一点走廊光线我索着走去手轻轻关门现在这里完全是我的空间了

     在哥哥房间的我抱着哥哥的枕从到脚裹着哥哥的被子

     我先是站在边适应黑暗眼睛慢慢能看清轮廓了——书桌、椅子、柜、空里有他的道比内的更淡但更真实因为这是整个房间的息我走到边坐垫比我的我一坐就陷去一些

     我把哥哥的枕抱起来是普通的白枕套有些皱他昨晚肯定用过我把脸埋去吸鼻腔瞬间被他的充满——洗发、汗、皮肤还有一点点像是洗但又不完全一样的道就是这个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这几我一直在瞅准哥哥不在的时候溜来

     第一次是三前那他说放学后要和同学去图书馆会晚点回来我等到确认家里没后偷偷了他的房间当时只是站在门不敢碰任何东西第二次是昨我鼓起勇坐在了但只待了五分钟就慌张地逃走了今是第三次我已经熟练多了

     光是呼吸着房间的空就能满足那好像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光是空不够了我需要更多——触碰、温度、更直接的接触我把枕抱得更整个躺到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被子很重压在有种被拥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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