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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先是手忙脚地清了清一把椅子的杂物请我坐自己却一直站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目光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唱片架、控制台、墙的海报——之间来回跳跃就是不敢长时间停留在我

     她的呼吸声也比平时更明显带着细微的颤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种状态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她像是终于鼓足了勇猛地转过面对我吸一然后说出了那句告白

     那么该怎么办呢

     嘛虽然只有拒绝这一个选项

     这个结论在我脑海中清晰而冰冷地浮现出来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

     这不是感用事的问题甚至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一个粹基于实验逻辑的决策

     就像化学实验里明知道某种试剂加会破应平衡那就绝不会为了满足好奇心而去添加它

     我现在行的是一个关于“兴趣改造应用”效果观测的长期实验高朱音是五个重要实验对象之一

     她的价值在于作为一个“高门槛样本”——前偶像、现役演员、校园里的顶级美少——在正常况几乎不可能对我产生兴趣因此她的任何态度变化都能更清晰地映出应用的效果

     一旦和她确立恋关系这个样本的“净度”就会到染

     她会从“被观测的实验对象”变成“有特殊关系的个”我对她的任何后续作和观察都会被“友”这个份所扭曲数据会失去客观

     现在和实验对象确定关系并不是策

     这违背了实验的基本原则——保持观察者的中立

     我需要的是观察她们在兴趣影响的自然行为变化而不是介其中成为她们感世界的参与者

     一旦介我就无法区分哪些行为是应用的效果哪些是恋关系本的产物

     就像观察生动物时如果你喂食它们它们就会改变行为模式你的观察就不再是“自然状态”了

     一旦关系被确定无论做什么都会到限制

     如果我成了高朱音的朋友那么我继续用应用对其他行兴趣改造就会变得极其麻烦——不仅是道德的问题（虽然我对此并不太在意）更是作的困难

     我需要费量去维持这段关系去应付她的期待、她的嫉妒、她可能产生的各种绪需求

     这些都会分散我的注意消耗我的时间让我无法专注于实验本

     而且“友”这个份本就是一个巨的变量它会改变所有对我的看法和行为模式让整个实验环境变得不可控

     特别是如果往的话就像签了契约一样

     契约意着责任和义务意着双方都要遵守某种默认的规则

     作为友我需要陪她饭、送她回家、记得纪念、在别面前表现出密的样子……这些琐碎的事会像蛛网一样缠绕来慢慢束缚住我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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