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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的时候我正一边想着哥哥一边自

     这成了习惯不是addiction每当我觉得烦躁孤独或者只是无聊的时候就会躺到闭眼睛想象哥哥想象他的脸他的手他的声音甚至……他的然后开始自频率越来越高从一周一次到两三一次到几乎每一次高的感是真实的但每次结束后那种空虚和羞耻感也是真实的我像个吸毒者明知有害却无法停止因为只有在高的那几秒钟我可以暂时忘记一切——忘记这是不对的忘记我们是兄忘记我讨厌这个事实那几秒钟只有粹的生理感但代价是越来越的自我厌恶

     觉得这样不行想讨厌他找到一个讨厌的地方我的脑就会找出一百个喜欢的地方来抵消它

     我试过抗试过“治疗”自己我想如果我能找到哥哥讨厌的地方也许就能抵消这种感所以我开始刻意寻找他的缺点：他有时候很懒散房间有点；他饭很不太讲究礼仪；他不太说话显得有点冷漠；他好像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缺乏……我像拿着放镜找点一样仔细搜寻但每找到一个“缺点”我的脑就会自动跳出来驳：懒散是因为他熬学习了吧？房间是因为他忙吧？饭是习惯问题冷漠也许只是害羞不在意也许是豁达……然后脑会开始列举他的“优点”：他很聪明（成绩不错）很安静（不吵）很独立（不太依赖）很……好看（这个我不能否认）甚至那些“缺点”本在我眼里也慢慢带了滤镜：懒散变成了“随”冷漠变成了“酷”不在意变成了“洒”我不仅没能讨厌他而更喜欢他了这就像试图用勺子舀海徒劳无功

     越是寻找讨厌的地方就越是寻找喜欢的材料

     这成了一个恶循环我越是告诉自己“要讨厌他”就越是注意到他的细节而这些细节多会转化为“喜欢”的材料他早眼惺忪打哈欠的样子很可他专注看书时微微皱起的眉很他偶尔露出的一丝笑容很温暖……这些观察像燃料不断添加到已经熊熊燃烧的感之火里我好像手在给自己挖掘陷阱每挖一铲土就让自己陷得更

     就像在寻找自的材料一样我寻找着哥哥的可之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羞耻我的“喜欢”已经和“”密捆绑在一起了我寻找他的可之不仅是为了神的满足也是为了晚自时有更生动的素材这太卑劣了我把哥哥物化了把他变成了我幻想的对象每次意识到这一点我都想扇自己耳光但一次我还是会继续我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一个在道德谴责自己另一个在望求更多

     第二之后也没有改变

     时间一过去我的症状没有减轻而加重了每醒来第一个想到的是他；白在学校会不自觉地比较班的生和他（结果总是他赢）；晚回家会期待见到他；前会用想他的方式自这成了我新的常生活像一种病态的仪式我试图打破这个循环但任何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我好像被诅咒了

     早不经意打招呼时温柔的脸

     现在每早和他打招呼成了我最期待又最害怕的时刻我会特意早起在他前就准备好然后假装偶然在厨房或走廊遇到我会用尽量自然的声音说“早好”他会点回应“早好”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眼睛还有点朦胧但表很温和那个瞬间心脏会“咚”地一跳然后一整都会复回那个画面那个声音有时候他会多说一句“得还好吗？”或者“今好像要雨”我会慌地点然后找借离开但心里是雀跃的像得到了珍贵的礼物

     傍晚从学校回来时那让心底安心的声音

     放学回家打开门有时候会听到他在或客厅的声音也许是和同学打电话也许是哼歌也许是简单的“我回来了”那个声音像锚让我飘摇了一整的心突然安定来他在家这个认知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即使我们不会立刻见面即使我们可能一晚都不说话但只要知道他在同一个空间里我就觉得……踏实这很危险因为这意着我对他的依赖已经骨髓

     晚像总结一样回忆起来越是想着哥哥自思念就越是化每次心脏都会收

     晚是失控的时间躺在关掉灯黑暗和寂静放了所有的感觉白的片段会自动回放：他看我的眼神他说话的语他的……然后手会不自觉地动起来一边想着他一边自高的时候会短暂地忘记一切像飞云端但高过后是更的坠落心脏会一阵阵地收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和恐惧但第二晚还是会重复好像这是一种必要的苦一种自我惩罚也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份感是真实的是强烈的是无法忽视的

     越想就越是陷泥潭

     思考成了危险的行为每当我试图分析这种感试图寻找出路就会陷更的困惑和苦这是吗？还是只是一种扭曲的依恋？是因为他是“哥哥”这个忌份才显得特别吗？如果他是陌生我还会这样吗？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只有更多的疑问而且思考往往会引向更危险的领域：如果他也喜欢我呢？如果我们可以在一起呢？这些妄想像毒草一旦发芽就疯狂生长带来短暂的甜蜜和更长久的苦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是自我毁灭的幻想但我控制不住我像陷在流沙里越挣扎陷得越

     再加最近就连在走廊肩而过时都会向我提供淡淡的

     这是最后的防线崩溃我最敏感、最厌恶的部分现在变成了惑每次在走廊、梯、门和他肩而过那一瞬间飘过来的——沐浴露的残留一点点汗还有他特有的——都会让我心跳加速腹发我会故意放慢脚步吸一让那充满肺部然后带着那种微醺般的眩晕感离开这成了我隐秘的乐趣也是我羞耻的源泉我在偷他的像偷一样而且这种生理的吸引比神的喜欢更难以抗拒因为它直接作用于我的绕过了理的审查

     这样怎么可能忍得了

     所有的这些：偷偷的注视心跳加速脸红的疼腹的暖流晚的自对的望无休止的思考自我厌恶罪恶感恐惧还有一丝丝忌的甜蜜……所有这些混在一起形成一巨的、混的、无法承的感洪流我每都被它冲刷被它淹没呼吸困难我试图装作正常试图维持表面的冷淡但内心已经千疮百孔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也许一秒也许明也许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我就会崩溃就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这种悬在悬崖边的感觉让我不安

     ***

     “——凉音？”

     “呀！？”

     不知不觉间哥哥的脸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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