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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问不出什么她只是个被推出来的卒子真正的幕后指使不会留这么明显的把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所有看到攻击我派系成员会有什么后果

     表面没有敢抗官家但只要有机会周围那些就会想把我拉马

     他们不敢正面挑战只敢在暗地里使绊子散布谣些动作像阴沟里的老鼠令作呕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维持权威不能让任何觉得我好欺负这次对的开理就是一次明确的警告：别碰我的

     那个二年级生用一种不为察觉的方式在周围散布着我派系成员本不存在的丑闻

     早坂学的谣只是其中之一还有说另一个核心成员篮球部的主将在比赛中收买裁判；说我最好的朋友书法部的部长她的获奖作品是请代笔这些谣拙劣得可笑但传播速度却得惊们总是更愿意相信负面消息其是关于那些似乎拥有一切的嫉妒是毒而我的派系成员恰好都是容易招致嫉妒的对象

     所以我开刑了她

     我没有打她没有骂她甚至没有提高音量我只是让她站在那里当着几个路过的学生的面承认自己说了谎并向早坂学道歉我让她说出“那些话都是我编造的早坂学是清白的”我录了音拍了照（当然是经过“同意”的）然后告诉她如果以后再听到类似的谣这段录音和照片就会被开这比任何罚都更有效——社会亡对高中生来说是最可怕的惩罚之一

     将一个只会在背后耍手段的卑鄙以周围都能看到的形式定罪了

     我看着她哭着道歉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满足感正义得到了伸张秩序得到了维护我是正确的我必须这么做

     老实说

     对那个哭着道歉的生我确实因为神亢奋而采取了过度制裁用煽动的方式施加了惩罚

     当她终于崩溃跪坐在地捂着脸哭失声时我没有喊停我让同行的生继续追问“还有没有同伙”、“是谁指使你的”她的哭声越来越引来了更多的注意中庭本来就是个路过的很多的地方渐渐地周围聚集了一圈看闹的学生他们接耳指指点点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但我没有回我的注意完全集中在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猎物一种掌控一切的兴奋感混合着对敌的蔑视让我的脑于一种轻微眩晕的状态我说了比必要更多的话用了更严厉的语甚至在她试图辩解时用尖锐的辞打断她说她“不知悔改”是的我亢奋了看着一个试图伤害我的在我面前崩溃这种感觉……不

     ——正义在我这边我得意忘形了

     这也没有错

     早坂学是无辜的撒了谎我惩罚了说谎者逻辑清晰因果分明我站在道德制高点有什么问题？那些围观的他们了解真相吗？他们知道早坂学为了那个推荐信付出了多少努吗？他们知道背后可能站着谁吗？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凭着肤浅的同心就觉得我在“欺负弱”可笑

     但是我没有想到会被别这样当面指责

     我以为最多会有在背后议论或者事后在匿名论坛发些牢我没想到会有敢直接站出来在这么多面前用那么平静却锋利的语说出那些话而且那个是陈启介一个我几乎没有注意过的生他在班级里属于那种没什么存在感的不活跃于任何派系成绩中游社团是那个要废部的广播部他凭什么？

     迄今为止虽然有会以我看不见的形式对我的派系使绊子但从来没有谁敢正面批判我

     即使是敌对派系的核心成员见到我也最多是冷淡地点点不会开冲突因为他们知道正面冲突对他们没有好官家的影响不仅限于学校还延伸到他们的司、他们未来的升学途径得罪我可能意着更多看不见的代价所以他们只敢在暗活动像阴的苔藓这让我更加确信开的、正面的对抗是不明智的也是不必要的直到陈启介出现

     这是第一次有指出了我的傲慢

     他说我“欺负弱”说我“仗着官家”说我“对庶民严厉”每一个词都在指控我的“傲慢”他认为我凭借份和权压迫他认为我享这种居高临的感觉认为我缺乏基本的同心他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典型的面角——特权阶级的傲慢而我甚至无法有效地驳因为任何驳都会被解读为“傲慢的狡辩”这种被话语困住的感觉让我怒火中烧

     我生了清楚地记得冲顶的感觉

     脸颊发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在腔里剧烈跳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害怕是粹的愤怒他算什么东西？一个普通家庭出的普通学生有什么资格用那种语评判我？他了解我的压吗？了解我为了维持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吗？了解我每要理多少无聊的务要平衡多少复杂的际关系要忍多少暗地里的中伤吗？他什么都不懂却摆出一副正义使者的样子简直令作呕

     被语挑衅就加倍还击骂骂的话语像流一样从我中涌出

     “你懂什么？”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克制“你看到她在散布谣了吗？你看到早坂学因为那些谣多苦了吗？什么都不了解就跳出来装好你才是真正的傲慢吧！”

     “我没有装好”他依然很平静甚至有点无聊地看着我“我只是觉得对一个已经哭成这样的生穷追猛打有点难看学生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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