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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们癖这回事（3）

     作者：晨曦之主

     第三章应用的探究

     “我出门了”

     早这样说着、在走出家门时回看了一眼屋内发现凉音站在那里她就站在玄关与客厅界的阴影里像一尊致的偶晨光从她后的窗户斜来给她黑的发梢镀一层朦胧的金边她穿着整齐的校服书包已经背在肩看样子也正准备出门但她停在那里目光——似乎正落在我

     她刚才是在看我吗？我们的视线短暂地汇了只有那么零点几秒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我确实捕捉到了她的眼睛像两潭不见底的湖即使在晨光中也泛不起丝毫涟漪

     绝对零度的眼神依然健在今像这样对视从起算起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在走廊肩而过时她微微点了点——虽然幅度到几乎看不见但那确实是回应而现在是第二次这在过去的一年里是从未有过的事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昨晚我没好出现了幻觉

     真是罕见的事我一边弯穿鞋一边在心里嘀咕鞋带有些松了我重新系好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仿佛在等待什么——等待她开？还是等待她像往常一样无视我径直离开？但她没有动依然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幅画

     和凉音的“遭遇率”低得惊这里的“遭遇”不是指物理的见面——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每总会碰到几次——而是指这种“有意义的接触”目光汇语流哪怕只是微的肢语暗示在过去的三百六十五里这类“遭遇”的次数用一只手就能数完多数时候我们像生活在平行时空里虽然共享同一个空间却几乎没有集

     概相当于在带奖功能的自动贩卖机里一发就中奖的平不或许比那更低至少自动贩卖机还有明确的概率而凉音的行为模式完全无法预测她就像一台没有说明书、也没有任何规律可循的密仪器你永远不知道一个指令会是什么

     “那凉音我出门了”

     我直起拉平制服的领对着她的方向说道声音比平时稍微了一点试图打破玄关里那种凝固般的沉默空里有灰尘在光中缓慢漂浮像极了我们之间那种若有若无、却又确实存在的联系

     我这样打招呼后能看出凉音的唇微微动了一非常细微的动作像蝴蝶翅膀的震颤如果不仔细观察本不会发现她的唇形似乎做出了“一路心”的型——或者只是我的错觉？我无法确定她的表依然平静无波那双杏仁般的眼睛看着我却没有传递出任何可以解读的绪

     她一定像今早打招呼时那样用蚊子般细的声音说了什么吧今早在走廊里她确实回应了我的“早好”虽然声音轻得像羽落地虽然表依然冰冷但那确实是回应而现在她可能又说了一句什么——也许是“路心”也许是“嗯”也许只是无意义的音但无论如何这已经是巨的步了在过去她连这种程度的应都不会给

     我正想揣测她说了什么凉音已经轻盈地消失在客厅方向了她的动作很安静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像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融阴影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那里只剩空荡荡的走廊和从厨房窗户透来的晨光空中还残留着她淡淡的香——是某种清的皂香混合着一点点书页的道

     嗯和昨相比变化不但要说和以往不同的地方概就是她目送我出门这一点吧昨她只是在客厅看电视——或者说是因为应用改造而“被迫”看电视今她没有看电视而是站在玄关附近似乎……在等我出门？这个念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是巧合吗？还是说那个‘兴趣改造应用’真的开始产生更的影响了？

     如果是以前的凉音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她会直接无视我的存在做自己的事如果我要出门她会选择避开或者脆在我离开之前就早早出门我们就像两个心编排的剧本总是在错开的时间点行动避免任何不必要的接触但今剧本似乎被改写了

     说到底除非我主动搭话否则连对视都不会有这是我们之间不成文的规则我主动她回避；我靠近她远离；我说话她沉默这条规则在过去一年里从未被打破过直到最近——直到那个该的应用出现现在规则开始松动了虽然只是微的裂缝但裂缝一旦出现就有可能不断扩

     嘛就算搭话得到的也只有冻的眼神就是了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像南极冰盖的温度能把的瞬间冻结我曾经试过各种方式——温和的玩笑的认真的——但结果都一样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粹的、毫无杂质的冷漠那不仅仅是不喜欢更像是……把我当成了某种不该存在于她世界里的异物

     但这也算是有所步了至少现在她在听到我说话时唇会动了至少现在她会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了至少现在她会站在玄关附近目送我出门了这些变化微得像尘埃但对我来说却像是沙漠里开出的第一朵

     毕竟现在连凉音声音的蚊子都能听到了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听变好了？还是说她其实一直在回应只是以前声音太我本没注意到？不不可能如果她以前就回应过我不可能完全没察觉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确实改变了虽然改变的程度微乎其微但方向是明确的——从完全的封闭到稍微打开一条缝隙

     这是多么的步简直是类登月的级别想想看从完全无声到有声音从完全无视到有回应这中间的跨度不亚于从地球飞到月球虽然回应的声音得像蚊子虽然表依然冰冷但这就是“从零到一”的突破在科学这往往是最艰难的一步

     阿姆斯特朗船长恐怕也会承认这是“伟的一步”吧我一边想着这些无聊的比喻一边伸手去拧门把手金属把手冰凉触感真实门外是的早晨光正好樱应该已经开始飘落了而门内是那个正在发生微妙变化的、我的继

     结束了这种傻乎乎的思考我手关家门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是锁扣的咔嗒声我转过正准备走玄关前的台阶这才注意到玄关前停着一辆漆黑的汽车

     它就停在我家门的行道车长得离谱几乎满了整条狭的巷道漆面光洁如镜着晨光和街边樱的粉瓣车型是那种只在电影和杂志见过的加长型豪华轿车线条流畅而威严像一静静蛰伏的黑猛

     ……高级豪华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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