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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新的能者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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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忙之中终于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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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讷把脸埋在摊开的教材里鼻腔里充斥着图书馆特有的息混合着前排生隐约飘来的洗发香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笔记窗旁边微信图标不停闪烁是班级里关于周末的讨论他手指在触板动看着同学们火朝地商量着去哪家ktv、点什么菜却感觉像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他吸一试图把注意拉回到书里面但铅字仿佛在眼前晃动无法聚焦这学期开学以来他明显感觉到了学期还能勉强维持在班级中游的成绩这学期第一次随堂测验就差点不及格教授在课点名批评他作业敷衍时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

     钱确实是赚了不少几个月的收加起来赶他半年的收还有那部最新款的果手机是次“服务”完那个房地产的王老板后对方随手给他的“礼物”可当从那些装修奢华、空里弥漫着昂贵烟酒和香的包厢回到自己租住的寓高跟鞋和丝袜卸掉脸致的妆容看着镜子里那个“李娜”的模样偶尔会有一种巨的空虚感就会将他淹没

     最开始的新奇和早已褪去变成时的兴奋感第一次以“李娜”的份踏“倾城之恋”时的心跳加速第一次用感侵时那种混杂着楚和莫名感的复杂验……所有这些如今都变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面对客时角要扬多少眼睛要如何眨动才显得真又惑被时是应该轻声嗔还是半推半就哪种呻声最能发的服而又不显得夸张虚假--所有这些他都已驾轻就熟熟练得让自己有时都感到害怕

     他甚至开始意识地观察会所里那些真正的孩二十出的莉莉家里有个读高中的弟弟岗她每个月挣的钱半寄回家自己住在城中村里晚饭常常就是一个面包凑合二十七八岁的梅孩子刚幼园丈跑长途运输经常不在家嫌她赚的钱不净却每月准时来要生活费她们私里会流哪家医院的流产手术便宜又靠谱会互相借卫生巾会在喝醉后抱哭说等攒够了钱就回老家开个店找个老实嫁了

     而那些客呢？秃顶凸肚的张总最喜欢在灌了几杯酒后就吹嘘自己又拿了哪个项目一边说一边把手往他裙底探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文化模样的李教授在前温文尔雅关了包厢门就他跪在地用服务更多的是那些中年带着一酒和烟有时还没爬就了却要把责任推到他“技术不行”他们在他喘息时混合着酒的酸腐洒在他脸有时候让他不得不屏住呼吸

     当他白回到校园穿宽松的t恤和休闲变回那个普通学生李讷渐渐的却发现自己已经慢慢的融不去了同寝室的哥们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偷偷在外面了朋友不然怎么还老有香他支支吾吾只能借说在外面兼职的同事的道几次班级活动都没通知他后来是在朋友圈看到合照才知道课堂曾经一起组队做课题的同学边已经有了新的伙伴渐渐的他像个格格不的灵游荡在教室、食堂和图书馆与周围朝蓬勃、为绩点和社团活动烦恼的同学们仿佛活在两个世界

     “”李讷低声咒骂了一句合了本看不去的书本这些杂无章的思绪像纠缠在一起的草把他往记忆的淤泥拖拽他起走出自习室来到图书馆中庭的井旁边在冰凉的金属栏杆是行匆匆的学生有的抱着书有的背着包讨论着各种各样的事光透过图书馆那巨的玻璃穹顶洒来照亮空里飞舞的微尘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遥远

     他掏出那部昂贵的果手机解锁屏幕是“李娜”对着镜噘的自拍他划掉照片打开银行app看着那个让他曾经心跳加速的数字现在却只觉得眼除了这笔钱除了见识了更多的阴暗和无奈除了越来越熟练的应付的技巧我还得到了什么？学业要荒废了朋友也几乎没了每在和、学生和妓的份之间切换神疲惫得像一绷得太久、要断裂的皮筋

     一阵突如其来的虚无感攫住了他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就在这时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跳动着“张黎明”的名字他们平时多用微信联系直接打电话的况很少李讷心莫名一了接听键

     “喂？”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电话那的张黎明声音有些异样少了平时的嬉笑随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李讷出了点况你今午有没有时间？”

     “有我在图书馆看书呢”李讷说心里那点不安在扩“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讲吗？我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没那么严重不过电话里说不方便还是当面讲吧”张黎明的稍微缓和了一点但透着一认真劲

     李讷抿了抿：“行吧那我午空过去一趟你几点在……”

     约好时间挂了电话李讷看着暗去的屏幕刚才那些关于学业和际关系的烦恼暂时被一新的、不明所以的担忧压了去张黎明中的“况”会不会和那个赋予他们能的外星装置有关？他收拾好书包离开了图书馆午后的光有些眼他眯起眼睛感觉未来的子仿佛笼罩在一片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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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三点多李讷站在张黎明租住的寓门响了门铃门几乎立刻就被打开了张黎明站在门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短发有些两都是以本来面目相见在过去几个月里这而成了比较稀奇的事

     “来吧”张黎明侧让开

     李讷走房间空调开得很足驱散了外面的暑客厅有些凌沙发扔着几件服茶几摆着剩的外卖盒子李讷在沙发找了个地方坐直接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神神秘秘的”

     张黎明抓了抓发在他对面坐表变得严肃起来：“你记不记得我那个……能跟‘面’联系的东西？”他指了指自己台的方向

     李讷心里咯噔一：“那个外星通讯器？记得怎么了？又有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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