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6-7)

作者:闲人一个 标签: 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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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只有一圈极细极浅的在火光被照得纹理分明肛周的细中微微颤动萧曦月浑肛门本能地收缩成一个更把刚刚涂去的和羊脂全挤了出来凝成一团白的泡沫前两她时偶尔会用拇指那里——的时候她会不是疼是那个地方太过敏感敏感到每她的阴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他早就想去了但怕她疼——毕竟刚破阴道还没适应再加个怕她不消但这两复用拇指扩张她的——从一拇指到两拇指从轻轻到用往里钻从只一个指节到整拇指全去慢慢旋转

     他用了羊脂当把她的扩张得越来越松现在他觉得差不多了她的已经能吞他的两手指该试试真正的了于是他把刚宰的山羊腹部那块最肥的羊脂割在灶火边烤化把温的油脂涂在她肛门和自己的龟在羊脂的压在她道不只是顶着那一圈极细极浅的淡褐褶慢慢适应龟的温度和然后他慢慢往里用龟顶端最圆的那部分压在她的不是捅去——是压持续的压那圈环状肌在龟的缓慢挤压被撑开像开一扇密封已久的木门只是慢慢往前压让门轴自己转开

     龟一点一点挤冠状沟越过肛门的环状肌被更的直肠裹住致度堪比开苞时的阴道——甚至更因为直肠壁比阴道壁更薄更缺乏弹每一寸肠壁都贴在茎不留一丝空隙

     “——好胀……不要……不要了……”萧曦月发出一声长长的、颤巍巍的呻尾音拖得又长又嗓音像走了骨只剩一团颤动的抖得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不是是被某种陌生的、比阴道扩张更为强烈的饱胀感填满后的失控

     里灌来的不只是温的羊脂和一颗紫红还有一从尾椎骨窜灵盖的、让她脑当机的强烈这个和阴道不一样——阴道是用来合的它的扩张是她的预期中的不是用来合的它是排泄器官肛管有丰富的感觉神经末梢是哺动物排泄控制的核心区域之一谁都不会预期这里会被一棒挤

     所以当它被龟撑开时那种饱胀感不是正常的饱胀感是异物侵感——是在疯狂报警:“有不该来的东西来了!”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但龟卡在括约肌缩也缩不掉退也退不出来越缩越挤越挤越胀越胀越让她全发抖她的双在马步姿势剧烈打颤膝盖互相碰撞内侧的肌完全不听使唤地在疯狂她的手指抠住灶台沿指甲在土灶边缘刮出好几道浅白的划痕

     她的压得比刚才更低从背后看脊背的弧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臀沟她的阴唇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好像被撑开后的黏膜都在试图帮她排出多余的异物

     张壮停了片刻让她适应等她的呻从高亢渐渐降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然后他慢慢棒一寸一寸地直肠一直到耻骨压住她的臀棒全没直肠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从肚脐能隐隐看到一个比阴道被时更浅更隐约的长条形隆起他开始她的阴道时的节奏完全不同——阴道时他可以因为阴道有弹能承复撞击但直肠更脆弱更他不能用太的幅度否则会撕裂肛管他改用幅度频率——棒只出三四寸然后回去在直肠幅度高频率的活运动冠状沟复碾过前列腺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和阴道后壁碾压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敏感点

     萧曦月彻底失态了她的呻声变得尖锐高亢像被一刀捅穿了管——不是苦的尖是一种说不清是苦还是愉悦的失控她的双手不再撑着灶台——她撑不住了整个都压在灶台脸贴在冰凉的土灶表面角淌出来在灶台表面流成一滩亮晶晶的她的房压在灶台糙的土灶表面硌出几道浅红的压痕她的高高翘着被他撞击得一波波颤动撞击声在木屋里回荡她的棒的从密不透风变得微微张开开始渗出一圈白沫——是羊脂和肠道分泌物混合后形成的泡沫顺着会阴往滴在阴唇和阴道之间那道沟里

     “——声——!”张壮掐着她的一边她的一边伸手绕到她间用手指抠她的阴道手指她阴道拇指在她阴蒂另外三手指扣住阴唇外侧整只手在给她阴部做全方位无角的同时棒还在她的——龟在直肠里顶撞前列腺在她阴道后壁被碾压阴道被手指抠挖阴蒂被拇指打圈三路她的从来没有被这样全方位地同时两个同时被填满——棒在手指在阴道里抠拇指在阴蒂打圈她全最敏感的三个点被同时攻击感叠加着从四面八方轰她的

     她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了——是无意义的、崩溃的、从喉咙生生挤出来的尖啸“咿——咿——呀——呀——!!”尖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尖锐到最后声带都承不住了声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像初生幼被掐住喉咙时发出的那种极细极尖极绝望的悲鸣她的全剧烈痉挛不是因为某种特定的而是因为太多太密太强她的理不过来了盆腔所有的肌在同一瞬间同时收缩——阴道、直肠、肛门、会阴、子、膀胱每一块能收缩的肌都在疯狂收缩她失涌而出浇在张壮还在抠她阴道的手顺着他的手腕往滴在灶台边的地接着是吹——透明的旁边的腺而出浇在张壮的手背然后是阴道涌——房里涌出颈黏混着之前被他灌去还没排净的从阴道出来溅在他的手指和

     她的在高中弓得像一座即将崩塌的竹桥——脊背弓到极限从尾椎到颈椎的每一节脊柱都在剧烈脊椎骨一节节地咯吱作响脚趾蜷得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得像石双手在灶台抓——指甲抠掉了一层土灶表面的泥皮指缝里全满了土屑和草灰指甲前端从中间断了一渗出丝沾在土屑她整个瘫在灶台搐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里含混地嘟囔着几个听不清的单音节字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张在她直肠里拔出棒时张着一个合不拢的里慢慢淌出白混着淡黄的肠道分泌物沿着会阴往滴在阴道之前涸发白的他看着在灶台的萧曦月伸手把她散的发丝从她脸拨开露出那张满是眼泪鼻涕汗的脸——那张脸已经看不出什么清冷仙子的痕迹了眼睛红肿得睁不开唇被自己咬破了又咬满是浅浅的齿痕和角还挂着一道黏糊糊的拉丝但她看着他的眼神里却有一种隐隐的期待那期待不是因为求不满——她已经高到失已经被榨一滴都没了但功法——月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几乎要炸了明境巅的瓶颈正在迅速消融离道韵境只差一步

     这萧曦月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明月居的后山泉池边面倒映着明月圆月皎洁无瑕她低看着中的自己——白胜雪发丝如瀑月光在她额间映出一轮淡淡的光轮然后面忽然被一阵风吹皱月影碎了面漂起几缕迹、丝、以及半透明黏中混着点点粉红的淡白她看到漂着一层薄薄的浊某个暗涌中无声涌出像有什么东西在池底破了渗出了这些不该出现在明月居里的东西她俯想看清池底到底破了什么却被一只手从背后拽了回去手指有常年拉弓留的老茧她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还在木屋里壮的鼾声在背后响着他的胳膊搭在她手掌正盖在她赤手掌的温度滚像一块烧温的烙铁熨在她的肚脐月光从土墙裂缝漏落在她壮手背的疤印她躺了很久直到心跳平复

     第五她在溪边洗脸时低看着是从山来的冰得捧一把拍到脸能冻得映着她的倒影——唇是肿的角破了两道子边缘结着淡黄的痂磕在灶台边沿的淤青正在从青紫转成青黄脖子到锁骨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印那是被胡茬复磨蹭后留的“猎户痕”浅不一旧的还没消新的又叠内侧有好几道浅红的捏痕她用溪指尖轻轻过脖颈那些红印指尖从锁骨划到每一道痕迹都在提醒她这几了多少次

     她低看着的自己忽然发现她的了——不再是原先那种极淡的樱而是变成了更一号的莓红她用手指轻轻捏了捏指尖触到尖时晕微微收缩尖在指腹起来她继续往——晕也变了原本只有铜板的淡粉晕扩散了一圈从淡粉变成了浅褐边界不再像以前那样清晰而是变成了一种渐变的、从浅褐过渡到的晕染效果晕边缘还鼓起了几颗极的蒙哥马利腺像细砂粒颗粒晕本略浅她的晕已经被那些糙的手指复捏咬蹭磨挤压得颜明显变这是腺组织被持续外后的素沉着不可逆的生理改变——哪怕她以后再也不给任何碰这里这些素也不会退回原先的淡粉

     她又低间看面太晃看不清她蹲用手舀了把浇在间——冰凉彻骨得她一哆嗦然后用手阴唇指尖触到阴唇时她能感觉到那两片曾经致闭合的现在微微张开边缘不再像几前那样贴在一起——即使双并拢阴唇之间也会留出一道细缝从耻丘到会阴一路微微敞开复扩张过的虽然眼看起来还是但用手指轻轻一压就能张开露出里面一圈颜比阴唇一号的阴道内壁

     阴唇的颜也变了——从粉白变成了浅褐边缘比之前厚了一点那是复摩后淋巴回流阻导致的暂时她用指尖轻轻阴唇——那两片藏在里面的更的薄瓣以前藏在闭阴唇里从不外露现在阴唇微微张开后阴唇也露出了一阴唇更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淡紫管纹那是被复刮后黏膜管扩张留的痕迹她蹲在溪边看着自己在中的倒映——一张依然绝美但已不再完美的脸一具依然雪白但已留诸多不可逆印记的她知道这些变化是永久的

     哪怕她现在立刻回明月居用法术遮掩用灵修复也不可能把这些痕迹完全抹掉她的已经变成了莓红晕已经从淡粉变成了浅褐阴唇已经从粉白变成了浅褐——这些改变不会逆转因为那不是伤是发育就像破的撕裂能愈合膜不会长回来她的正在从一个向“被开发过的”过渡这个过渡一旦开始就不可逆转

     她站起用手舀了把溪拍在脸吸一看着晨雾中的山峦然后她转回了木屋

     又过了一也可能是两她的时间感已经完全混木屋里的不再由划分——每照常升起落灶膛里的炭火照常添了新柴又烧成灰烬屋顶的茅草照常在风中窸窣作响但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再是时间标志它们只是背景真正划分时间的是她被的频率——醒了被一次中午被一次傍晚被一次前被一次醒再过去几次她就记几次高她已经不数了手指掰不过来了漏壶被扔在墙角的藤条箱里箱子被压在三张皮底她忘了它的存在宗门里更漏起居的十年习惯被这几弄彻底打碎碎得连她自己都拼不回来

     她也没有再提离开不是不敢提是她自己不想提了刚来的她还想过走——想回去找王二狗想回明月居想回琴室弹一曲《鸾凤和鸣》但这个念在她的高中越来越淡每次高后她都对自己说:明她的能走路了就回去她的消肿了就回去但明永远是明因为每都有新的高、新的突破、新的感悟她已经不想回明月居了——回去嘛呢?打坐?打坐三个月也比不在这一次突破得

     弹琴?弹了十年的琴比不被猎户在灶台出一次失功法不骗着被灌满微微隆起的着识海中月异象越来越明亮的银光离道韵境只差最后一步了每次高都让那道光更亮一分每次被内都让修为往爬一她只需要再留一再被一次再高一次——说不定就能突破道韵一定走她这样对自己说但今——今还不行还要再留一

     第七萧曦月从草席坐起来看着自己赤晨光从门缝漏来落在她面切成明暗两半——一半白得发光一半被阴影掩住她用手轻轻压了压能感觉到肚脐三寸那片被复灌满的皮肤微微发胀去有弹像一只装了一半的羊皮轻轻晃动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晃荡的声音

     那不是羊皮袋——是她自己的子这些了七八个灌溉后被灌得微微胀满内壁覆着一层薄薄的房被扩张到比几了近一倍从梨形变成了近乎球形闭合着把那些全锁在里面不让它们流出来她用手指在肚脐周围画圈能感觉到房在腹中微微晃荡

     残留着昨的掐痕阴唇的肿胀未完全消退她的指痕叠着掐印覆着齿印有些已经泛黄发绿消了有些还是紫红的新伤间红肿得走几步就要内侧有几道被掰开后又掐住的浅紫指印炕走了两步得像踩在泥沼里每走一步就酸得发颤她昨了三次——早一次后中午一次里一次被在灶台现在还在隐隐发胀好像那棒还在里面没拔出来

     张壮还在打鼾他侧躺在草席背对着她的肌在晨光中泛着暗铜的光泽肩胛骨之间的汗被汗黏成一缕一缕的她站在炕边看了他一会然后转走到墙角把压在自己那堆的捕心移开铁齿在指尖划过时带起一铁锈——还沾着几前捕获山羊时残留的迹和已经涸发黑她翻出自己那件抖了抖没穿全是和霉

     丝质里被张壮撕烂了领从领际裂了一道她用手拢了拢把裂叉裹再用带系勉强遮住前的然后穿那件布外袖子套时能感觉到胳肢窝那块被汗浸透又晒的僵邦邦的走起路来沙沙响她系好把发带从袖出来用手指梳了梳散的发丝把打结的发丝扯开手指穿过发间时扯出几缠在指缝里的断发——这些断发是被张壮抓着发从背后时扯断的她把断发扔灶膛把剩发束成马尾用发带绕了几圈系多余的带尾垂在脑后

     她走出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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