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蒲团短篇系列之未央生与玉香【肉蒲团短篇系列之未央生与瑞珠】

作者:Yulu 标签: 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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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正是七月初七乞巧节未央生从香云那里出来已经黑了巷子里的石板路被夕余晖染成一片淡金几只晚归的鸽子从瓦檐飞起来翅膀扑棱棱地响他走到巷正要拐弯忽然听见有

     “未相留步”赛昆仑从一棵老槐树后转了出来手里摇着蒲扇挂着一副做成了买卖的得意劲他把扇子一合两步赶来揽住未央生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今别回去了跟我去个地方

     “今乞巧节我得回去陪

     “乞巧节年年都有都能陪这机会可就一回”赛昆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素笺用极细的楷写了两行字墨迹还未递到未央生手里未央生展开来看了面写的是:七夕邀君一叙地址在城西状元巷最里一户落款是一个字——珠

     “这又是谁?”未央生把素笺折了收袖中

     赛昆仑笑道:“到了便知”说罢转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拿扇子点着他说:“对了有些特殊家说了要你她规矩来到了敲门三开门你只管屋之后不许说话她不让你碰的地方你不许碰

     “这是什么规矩?”

     “做买卖的规矩这姑子有些古怪正话我带到了去不去随你”赛昆仑说完便摇着扇子走了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

     未央生站在槐树底想了片刻香云的事过去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他去了她那里三回香云从不缠他每回弄完了便替他整理裳送他出门连一句“回来”都不说可正因为她不缠倒更想去在香云那里待了一出来时尚早他原想回家被赛昆仑这一拦又犹豫了他把素笺又掏出来看了一眼那两行楷的笔锋极细极工落款的“珠”字底那一横拖得很长像是写字的写到最后一笔时忽然舍不得收笔

     他最终还是去了

     状元巷在城西是条极胡同最里一户是一扇的黑漆角门没有门环只有一道细细的竹帘垂在门框他依赛昆仑说的敲了三等了片刻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个丫鬟打扮的少约莫十五岁梳着双鬟穿一件葱绿生得白净乖巧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拿手指了指屋里示意他未央生跨过门槛丫鬟在他后把门轻轻掩了

     院里比外看起来宽敞得多井里种着一丛凤尾竹摆着一青瓷缸里养着几尾金鱼月光洒在金鱼的影子在缸底的石子忽明忽暗正房门半掩着透出昏黄的烛光

     丫鬟引他了正房屋里的陈设极素净——明间正中一张紫檀圆桌摆着两碟果品并一把银壶两只银杯两壁挂着几幅山画的是倪云林的笔意疏疏淡淡的几笔不是仿的倒像是真迹里间的门关着门帘是极厚的湘帘垂得严严实实

     丫鬟指了指桌边的太师椅他便坐又指了指桌的茶盏他便端起来喝了一茶是好的碧螺温温的不凉像是算准了他这时候会到丫鬟退到门边站着两个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

     里间忽然响起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接着门帘从里面被一只手轻轻撩开了那只手是极白极瘦的手指修长而骨感指节分明手背能看见极细的青指甲没有染剪得极短极指尖微微泛着粉——不是搽了什么东西就是皮肤底透出来的然颜

     帘子完全撩开之后一个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一件极素净的月白纱衫系一条白碾光绢裙子间只系了一极细的银红丝绦没有戴冠只挽了一个极松的髻没有脂粉素面朝然的黑没有修过斜斜地飞鬓角眼睛是极的双眼皮眼裂很长瞳仁极黑眼白极少——那双眼睛看着一个的时候像是能把看穿

     她的量比香云高出一个肩膀比香云宽一些却不显得壮而是一种匀称的、有骨有的高挑站在那里的时候脊背得笔直不是丫鬟那种低眉顺眼的站法也不是艳芳那种叉着的泼辣而是一种极自然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整个的感觉便是冷——不是冷淡的冷净的冷像冬早晨推开窗户时扑面而来的第一

     她走到未央生面前也不行礼也不说话只是拿那双黑的眼睛看住他她的目光从他脸一寸一寸地往移过移过颈子移过最后回到他的眼睛看完了她伸手拿起桌那把银壶替他斟了一杯酒又把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未央生端起酒杯没有喝而是拿手指在杯沿轻轻画了一圈方才赛昆仑说过“不许说话”他索也不出声只是把酒杯举起来朝她遥遥一敬角极轻微地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耐什么然后她走到圆桌对面的太师椅把手搁在膝盯着他看

     屋里极静只有庭院里凤尾竹被风吹动时发出的簌簌声和偶尔金鱼在缸里翻一个的咕噜声丫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把门也从外面轻轻带

     她忽然站起从袖子里取出一条极细的素白绢帕对折了一走到他面前把那方绢帕轻轻系在了他的眼睛她的手指碰到他鬓角时极轻极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东西帕子是极细的等绢帛又薄又透蒙在眼之后烛光隔着绢帕变成一片模糊的暗红能隐约看见她形的轮廓却看不清脸

     然后她牵起了他的手手指凉凉的、有一层极薄的是方才斟酒时溅到的酒还没她把他从太师椅拉起来引着他往里间走他看不见只能跟着她的牵引一步一步往前走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停来等他跟

     了里间这里的烛光比明间更暗些绢帕透来的光从暗红变成了极淡的琥珀她把他引到松开了手他听见她在做些什么——极细微的布料摩是她在解开自己的然后他听到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的声音极轻极轻一步两步三步然后榻微微一沉她已经躺在他侧了

     她伸出手把他也轻轻拉到他的手被她引着放在了她的间——她已经把自己剥至一丝不挂了他触到一片极光的皮肤不是香那种微凉的冷白不是艳芳那种丰腴的温暖也不是香云那种恰好的她皮肤的温度比她方才的指尖还要暖一些得有些不真实像是刚从温泉里泡过起来他的手指顺着她腹往到了她肋骨的轮廓每一棱肋骨都清清楚楚香的还瘦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只有一层极薄的皮肤覆在骨架

     他把掌心再往碰到了她房的底缘房的底盘不宽但翘得很是那种瘦到极致之后而显出所有特质的翘——尖尖的像两只还没完全打开的索着去寻她的手指在半部碰到一粒的、那颗首早已到极致了的、翘的一在他指腹微微颤着他拿指尖在它周围慢慢画了一个圈她终于发出了今晚第一声声音——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很短很短像是一句话说到一半忽然被掐断了

     他继续去另一侧另一侧也是同样的他把她两颗首都轻轻捻在指腹各转了一圈她的弓了一手攥了他肩她把他往把他的脸在自己他闻到了她的——不是脂粉香不是皂角而是一种极淡极清像是檀香又像是被晒过的竹叶冷冷的苦苦的鼻子里让脑子发空

     他顺着她的引导往移去唇从移到了她的腹部她的腹在他唇触碰时微微收了一腹肌绷又慢慢松开到她耻骨方的发——极稀疏极柔修剪得短短齐齐在指腹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再往阴唇是净的、光他把它们轻轻拨开这道从未被他光线所及的缝在她自己氤氲的泽中显得异常柔

     他的指尖最先辨认出的不是形状而是温度她这里比他碰过的任何一皮肤都要——不是艳芳那种久旷后发的灼也不是香云被到高时的滚而是一种更内向的、像是被她自己锁了很久很久的温他把手指放在那微停住不动

     她把自己贴近他伸手住他的指尖替他在自己会阴周围画了第一圈然后她松手让他自己继续他画到第三圈的时候指尖触到了一粒极的、的结他认出那是阴蒂——隔着薄薄的包皮还在他指腹猛地跳了一跳她把他的手了些不让他移开

     他明白她的意思了她让他停留在这里指腹压着蒂尖不挪开然后她开始自己隔着包皮碾他的指腹她的节奏先是慢的渐渐加每一次碾过都让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极短、被她压着不许自己发出却怎么都困不住的声音

     最后一碾过去时声音终于而出不是不是哭是一声极亮极长的像是被井里打来的一桶倒在冰面——嘶的一声全是凉的全是透的全是她压抑了半晚终于被彻底打碎之前的挣扎她整个阴部在他指猛烈痉挛了蒂尖在他指腹不停地跳那痉挛从蒂尖蔓延到阴唇、阴道、会阴——整条会阴都在缩

     他把绢帕扯掉

     烛光一子涌眼睛晃得他什么都看不见等他视线恢复的时候他看见了她的脸她仰面躺在发散了一枕白绢裙子还半挂在却在高的余韵中不停地微微发颤她的脸是红的——从颧骨到耳全都染了一层极淡的绯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有些红肿还留着两排极细的齿印她的眼睛是亮的从来没有这样亮过那双冷冰冰的黑眼睛此刻被高的泪在烛火不停地轻晃她伸出手去把他最后一颗还没解开的纽扣解了一并把他中也推两个都赤

     然后她的手探到他把他拉向自己她仍旧不开只把尽量向两边打开自己用手指撑开自己阴唇让里面粉的、还在翕动的阴道直接对着他的顶端她把他拉

     整

     她里面是但和香那种子的涩不同和艳芳丰的松不同和香云被练出来的收放自如也不同她的不是抗拒也不是接纳而是一种较劲——像是她的在跟自己较劲她的内壁密密地贴着他的茎他能感到那些细密的褶皱一道道一棱棱比任何的都更刻更密集每当他推一寸那些褶皱便在他茎到尾刮过一遍像是把她自己骨的所有细部都刻在他皮肤她不是不会——她把他的整都裹得极却让他自由出不做主动收缩她把所有的主动权都还给他

     他开始她的在他出之间渐渐多了不是涌出来的是渗出来的极薄极把他整她开始配合他的节奏——他时她抬去迎出时她收回她的眼睛始终睁着始终看着他的脸像是在认领每一寸两个连接的摩到了最时直接碾在颈那团极她忽然把双他肩让他得更更直她的颈被他复碾磨着她纤瘦的骨架在整个躯被撑满的压迫不住地打颤里的声音开始变成断断续续、不再能被她用意志掐断的————嗯——每一声都随着每一次撞击碎在空中

     他把她从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她低看他那双眼睛现在完全变了不是冷不是哭是一种被到悬崖边之后终于松开双手的疯狂和解她攥着他肩膀自己开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的阴蒂刚好压在他耻骨每一次起伏都牵动她还在恢复中的蒂尖让她方才被指腹送的蒂尖又一次开始自己绽放得越来越手撑在他发颤汗珠从她颈侧淌到锁骨窝再淌到她不停起落的她忽然坐到底不再动了她把自己完全给了他——不是放弃自主是放弃抑制她把自己的整个颈、整条阴道、整片会阴全部同步收不是主动的——是她内高前最后一次无法克制的痉挛

     他也在那一瞬间猛烈

     接一涌在她最得她整个都弓起来仰颈朝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已经把所有能的能说的都喊完了只剩空白的喉她倒伏在他手指却还掐着他的手

     两个在无声中并排躺着他侧过去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烛光底有一种极不真实的美——不是妖娆的美不是斯文的美是那种把自己关了太久太久终于透出一丝来的美是光不是火她把眼睛闭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过了很久她才开说话——这是他今晚听见的第三声也是唯一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声音哑了低低的嗡着“我瑞珠我爹姓魏不姓珠”她把手指放他发间轻轻梳着梳了许久才又补了一句:“赛昆仑那张素笺的字是我写的他让我随便写两句我说我不想骗又不想说实话所以只落了一个珠字那是我自己我自己就是珠我什么我不认

     然后她坐起来把被成一团的月白纱衫抖开披在肩又从枕出那条蒙过他眼睛的素帛帕子放在鼻端嗅了嗅绕在自己腕系了一个极随意的结

     “次你来的时候”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清冷“先敲门再敲门框然后自己推门不用等丫鬟不用等传话我不见别”她垂眼睛看着自己腕那条系好的帕子然后抬起来看着他补了一句:“未央生我不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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