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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办法"

     陈远把手机重新掏出来打开一个网页递给她

     她没有立刻接她先看了他一眼不是看他的眼睛是看他的手他的手着手机边缘指节没有发白也没有发抖稳的就是那种做了一个决定之后、而什么都不用再想了的稳

     她接过手机

     屏幕的页面是一个论坛界面很旧灰底黑字排得密标题栏写着"同城·私约"往拉是帖子列表每一条前面都有一个数字浏览数陈远给她看的那条帖子浏览数是四百六十七

     标题只有五个字：**"替寻良友"**

     许念盯着那五个字看了约十秒

     筷子从她碗沿来掉在茶几滚了半圈停在烟灰缸旁边她没有捡

     "你发的？"

     "嗯"

     "什么时候"

     "周四"

     周四她在厨房煮面他在客厅用手机她以为他在刷短视频当时油烟机开着她没听见别的

     许念把手机还给他这一次她的手没有碰到他的手她放得很手机落在沙发垫弹了一屏幕朝

     她继续饭

     不是"继续"是重新开始她把掉在茶几的筷子捡起来用纸巾了一了一饭送里嚼咽再一筷子菜她脸什么都没有没有皱眉没有抿没有呼吸但她菜的速度加了得连咀嚼的次数都少了像赶时间

     陈远也没说话他把帖子往翻了几页关掉浏览器把手机回兜

     窗外又安静了电动车早就出了区远有狗一声就停

     许念完了碗里的饭她把空碗放在茶几站起来端着两盘剩菜了厨房流声她在冲洗盘子声停了之后她没出来厨房里安静了很久约半分钟然后是冰箱门打开的声响又关

     她走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罐啤酒放在陈远面前

     "喝吧"

     他没说要喝她也没问他喝不喝

     陈远拉开拉环泡声很脆在安静的客厅里像一枚针掉在瓷砖他喝了一没咽啤酒在里停留了几秒才慢慢吞去

     许念站在电视柜旁边背对着他她在看那个塑料收纳盒盖子没盖好歪着她把盖子摆正手指沿着盒盖边缘压了一圈确认每一都扣严了然后她转过看着陈远

     她看的不是他的眼睛是他的手他着啤酒罐食指在罐边缘画圈

     "你发那个帖子的时候"她说"想没想过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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