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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她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说昨洗澡时那些奇怪的感觉？说那些模糊的记忆和羞耻的梦境？她说不出

     “没关系”陈默微笑“不想说就不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在这里你可以信任我”

     他说完转离开台把空间留给她静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疑虑又减少了一些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午的时间在平静中度过陈默打扫了屋子虽然破旧但至少收拾得整洁他又检查了静的轮椅发现右边的刹车确实有些松于是找来工具仔细调整好

     “试试看”他把轮椅推给静

     静试了试刹车比之前稳了很多“谢谢”

     “不客”陈默说“以后有什么需要修理的尽管告诉我我虽然不专业但简单的东西还能应付”

     他在展示自己的实用展示自己对这个家庭的贡献这是建立依赖感的重要方式——让她意识到有他在很多事会变得容易很多

     午饭时陈默做了静的番茄炒蛋还特意多放了些糖——他记得她喜欢甜静着饭偶尔会抬看他一眼眼神复杂但至少不再充满恐惧午陈默带玲玲玩区里有个园虽然破败但至少有些绿植和长椅玲玲很开心在园里跑来跑去陈默坐在长椅看着她偶尔提醒她心

     “哥哥你看！”玲玲捡到一片形状奇怪的叶子兴奋地跑过来给他看“很漂亮”陈默接过叶子仔细看了看“像一颗心送给你”

     他把叶子递给玲玲玲玲开心地收又跑开了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在规划着未来——玲玲是最容易塑造的一个但也不能之过急要等她完全信任他依赖他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

     玩了一个时陈默带着玲玲回家静在客厅里看书——一本破旧的杂志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看见他们回来她抬起脸露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你看！”玲玲跑过去把叶子给她看

     “很漂亮”静轻声说了玲玲的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陈默心里一动静在恢复在重新建立与家的感连接这很好——一个感健全的猎物堕落的过程才会更加完整

     晚饭后陈默帮林洗澡这次他格外心动作完全专业没有任何越界洗澡穿服整个过程高效而尊重林依旧茫然但至少配合静在客厅里能听见浴室里的声和偶尔的对话她仔细听着但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这让她更加怀疑自己的记忆——如果陈默真的有什么恶意为什么现在表现得如此正常？

     洗完澡陈默扶林回房间休息然后他来到客厅对静说：“你的完了吧？明我去医院帮你拿新的”

     静愣了一她的确实完了但她没想到陈默会记得

     “你怎么知道……”她问

     “林婉走之前代过”陈默说“你的是方需要定期复查明我陪你去医院”

     静沉默了几秒去医院对她来说是件麻烦事——需要打车需要推轮椅需要排队挂号缴费以前都是林婉陪她去现在林婉走了她本来已经做好了不去的准备

     “太麻烦了……”她低声说

     “不麻烦”陈默的语温和但坚定“健康最重要明午我们去我已经查好了市立医院有残疾通道轮椅可以去”

     他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好像照顾她是经地义的事静看着他心里的防线又崩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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