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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桌走了

     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有跟千叶树打了个招呼有跟真子说了句"辛苦了"有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教室里的越来越少声音越来越稀疏像退的海一样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消退

     最后一个同学关了教室前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教室里只剩两个了

     千叶树坐在自己的座位

     姬真坐在他后面一排的座位

     两个之间隔着一张课桌的距离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嘀嗒、嘀嗒、嘀嗒"每一声都像是有用指节敲在耳膜

     窗外的夕正在沉橘红的光线透过没有拉的窗帘斜来在教室的地板、课桌、椅背铺了一层温暖的、流动的光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像无数细的金碎片在空中游泳

     沉默持续了约三十秒

     千叶树先开了

     "那个……开始打扫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有点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意识地降低了音量

     "嗯"真子的声音从他后传来很轻像一片羽落在棉

     他听到她站起来的声音椅子在地板轻轻一响然后是校服裙摆的布料摩声然后是脚步声她走到教室后面的储物柜旁边打开柜门拿出了扫帚、簸箕和抹布

     千叶树也站了起来走过去接过了一把扫帚和一块抹布

     两个在储物柜前面站了一会距离不到半米

     真子低着没有看他她的手指攥着簸箕的把手指节因为用而发白千叶树能看到她的顶紫的发在夕的光线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发旋露出一片白皙的皮她的脖子很细后颈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浅蓝的管在皮肤面细细地延伸

     她的呼吸比正常频率稍微了一点

     "我扫地你桌子？"千叶树提议"还是过来？"

     "……都行"真子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挤出来的

     "那我先扫地你桌子？扫完我再帮你"

     "嗯"

     两个分开了

     千叶树从教室前面开始扫真子从教室后面开始桌子两个一前一后背对着背各自各自的活

     扫帚在地板发出"沙沙"的声音抹布在桌面发出"嚓嚓"的声音这两种声音替出现填充了教室里的沉默但又没有真正打破它沉默仍然在那里像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着两个让空变得黏稠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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