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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芊擎自己也知道疲的时候垂到膝盖起来——她很少让它完全起来完全勃起的状态那玩意能抵到她自己的得赛过成年子的没有哪个的能容纳全部所以她惯常只维持在半勃的状态饶是如此韩昭仪的那截也有寻常子手长短了

     “嗯”

     张芊擎含糊地应了一声把笼包剩的半只里腮帮鼓着嚼了两伸手又去喝粥与此同时不不慢地顶了一记龟在韩昭仪内最碾过某一点整个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一团面

     “呜嗯——”

     韩昭仪的弹了一双绞了张芊擎的侧

     粥碗端稳了张芊擎用调羹舀了一枣粟粥送里粥熬得烂枣子的甜和粟米的糯香混在一起她一边一边维持着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出三寸送五寸再缓缓退回来每一次都带出“咕啾”一声黏的声韩昭仪的甬道被撑得箍在那柱层层叠叠地裹着的沿着柱淌来在锦褥洇出一片

     她的注意其实不全在韩昭仪

     七年前她十六岁里往她寝殿的第一批主妃她拿来当作与近的法子除此之外没多想旁的那会她连“修士”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都是从话本里读来的皇城里没教她修行也没有在她面前施展过法术她边的、教她读书的官、陪她棋的太监全是凡

     但话本里写了很多

     那些被们偷偷带来给她消遣的杂书什么《台秘闻》、《双修宝鉴》、《碧霞传》...制滥造的居多满纸荒唐什么“采阴补”“阴泰”“龙虎丹”但也有几本是真的对仙途略知一二的写的虽然描述的也很夸张但确有采补双修的法门在内

     她一开始只当话本来看看到兴起了便拉过边的主妃照着书的姿势来一遍

     直到有一回

     那回她抱着一个新的主妃折腾了半个时辰那被她顶到了最浑哆嗦着到了极痉挛着绞了她的龟——就在那一瞬间张芊擎觉得自己的阴茎尖端像是碰到了什么

     不是

     是一缕极细极淡的、像溪一样凉丝丝的东西从对方最的某个地方渗出来沿着她的龟往里淌顺着那长的茎一路爬升最后渗了她自己腹底某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位置

     那凉意稍纵即逝

     但张芊擎记住了

     之后她开始留意每一次与主妃合她都刻意在对方最失控的时候放慢速度用龟抵在最里面慢慢地碾慢慢地感

     十二个主妃里有四个里有那种凉丝丝的东西——张芊擎很明白她们是修仙者

     剩八个没有——她们是真正的凡

     张芊擎后来复对照那些话本里的描述杂书写得荒诞不经但有一句话她复咀嚼了很久：“灵犀之窍开于极乐之巅；阴感随走”

     她没有师没有功法没有指点但她的仿佛然知道该怎么做当她用那不合常理的巨物楔一个拥有灵的子内抵住最的在对方被感击穿、神识最涣散的那一刹那——她能从对方里汲取到一丝微不可查的灵

     极少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足够她确认一件事：

     那四个不是凡

     张芊擎把粥碗放回漆盘里拿帕子了角余光扫过殿中站成两排的她们低着对榻发生的一切早已见怪不怪连眼皮都不曾抬一膳用完了

     张芊擎双手撑在韩昭仪侧缓缓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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