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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黑暗中瞪了眼睛尽管知道她看不见还是拼命将脸凑近她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惊喜：“真的？”

     “……嗯我们医科五其实没多少课时间很充裕”

     “那说定了！”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李清月赶在被子里踢了我一脚声嗔怪：“声点！她们都了！”

     我在被窝里捂住自己的但那抑制不住的傻笑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在黑暗中断断续续像个捡了便宜的孩子

     翌清晨

     光从窗帘缝隙里挤来在柜画出一道亮得发白的金光带

     我糊糊地翻了个一只手习惯地往旁边去——掌心触碰到一团温的、蜷缩着的柔躯

     我的手顺着那条温的曲线向最终落在了她的外侧

     触感是光的光、露没有丝袜的阻隔

     我的手指在那片肌肤停顿了一又不放心地来回摩挲了两遍——确认无误确实没有丝袜

     我撑起半了惺忪的眼低看着还在熟的李清月

     她侧躺着脸颊陷在枕里唇微张呼吸均匀几缕发贴在角

     “老”我推了推她的肩膀“你丝袜呢？”

     李清月糊糊地哼了一声把脸往枕里埋得更含含糊糊地嘟囔：“……面都是你的脏东西……穿着黏糊糊的……昨晚了放椅子了……”

     我猛地抬看向房间角落那把椅子

     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又扫视了一圈地板、柜、行李箱旁——全都没有

     “老——没有”我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慌

     “就在椅子……”李清月翻了个把被子拉高了一些声音越来越远“你自己找找……”

     我掀开被子跳光着脚在地板转了一圈

     掀开椅子搭着的外套——没有；拉开柜屉——没有；甚至弯看了底——只有一团灰尘和一截不知何时掉去的铅笔

     我直起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书桌

     书桌放着一个保温壶

     那是早用来给我们送早餐的壶

     壶旁有个碟子盛着两个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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