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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月端着粥碗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然后她放碗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开：“还是哥哥吧”

     “为什么呀？”白羽歪着“可是说了结了婚就要——”

     “羽”方翠阿及时出声“包子还不？”

     “！”白羽的注意果然被顺利转移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李清月她正低喝粥耳那一抹淡淡的红却出卖了她

     “你们俩想去哪蜜月？”

     方翠阿把最后一碗腾腾的米粥端桌围裙手的功目光在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之间跳了一拍语听起来就是随一问但那眼角那道细细的笑纹分明已经弯了起来

     我里叼着半个包子愣了一

     蜜月——这个词落在我耳朵里的时候像一颗石子投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两个字和我边坐着的这个联系起来

     “……还没决定呢”我把包子咽去声音有点含混“还要课就这几休息”

     “十一到是”李清月的筷子正在准地走盘子里最后一个包子语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的预报“我们就在附近爬爬山随便逛逛就行了”

     “好”我点点得飞

     我对蜜月没有什么具概念

     在西藏的时候战友们偶尔会聊起这个话题——谁谁谁结婚去了三亚谁谁谁带老去了国外我一般都是蹲在旁边默默听的那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

     所以她说爬山那就爬山

     她说随便逛逛那就随便逛逛

     她说好那就什么都好

     午九点我们已经站在了城里最闹的那条步行街

     十一假期的步行街像是把整个城市的都倒了这一条巷子里

     到都是到都是灯箱广告和此起彼伏的卖声空里混合着烤鱿鱼、糖炒栗子和奶茶的香闹哄哄的腾腾的像一锅煮沸了的浓汤

     李清月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

     我落后那半步的距离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放在两旁的店铺招牌觉得太刻意放在远的行觉得太疏离于是它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背影落在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发梢落在她偶尔侧看路边摊时露出的那半截白皙的脖颈

     她今的装束和昨晚那个穿着裙蜷缩在我怀里的判若两——米的针织开衫松松地罩在里面是淡蓝的碎裙领露出一截致的锁骨裙摆随着她每一步轻盈的迈动如同盛开的朵般微微荡漾裙角偶尔过她那双包裹着中筒袜的勒出一段柔美的曲线……

     我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向她的脚踝又在她察觉前匆匆收回

     那双白的中筒袜材质看去有些薄透轻柔地贴合着她匀称的一直延伸到那双巧的黑皮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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