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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整个都不一样了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的袖是必须盖过手腕的——不是习惯是需要

     那截瘦到骨节突出的手腕和面那道淡痕是她不想让看到的东西

     今她不需要藏了

     她站在窗边袖随意卷到中段露出的手腕那道印痕正在褪成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浅圈

     她的唇比两前红了

     皮肤底透着一层薄薄的、被滋养过的光泽——不是化妆不是护肤品

     是从里面往外透的

     “你还没走？”伟开声音比他预期的更哑

     她转过

     那双茶褐的瞳孔在他脸停了约两秒——不是次那种辨认确认的冷静注视

     是一种更轻的、像是在看他有没有变化的打量

     然后她的角动了一

     不是微笑——是只动了一边的角

     “午走”她说“我在等一本书从市图书馆调过来”

     “关于那个符号的？”

     她点了

     没有多说

     她转回朝向窗户光在她的侧脸切出一道从额到巴的柔和轮廓

     他注意到她的锁骨不再像次那样突出到几乎能看见骨的形状

     她的脖子比以前丰了一点——不多就是刚好让那层薄瓷般的皮肤不再透出青管的程度

     “你——”伟停了一拍他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你最近好了？”

     她把转回来

     这次她的目光在他脸停了更久——比刚才多了两三秒

     那双茶褐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他捕捉不到的绪

     然后她说：“嗯最近得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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