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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朝老兵勇闯现代都市（12-13）

     作者：孽狂欢

     第12章

     傍晚五点半庆化学第一食堂的光灯管刚亮起来没多久打菜窗后面的铁盘里堆着刚出锅的土豆烧牛和蒜蓉西兰蒸汽混着油烟从窗往外涌黏在每一个排队打饭的学生脸

     十来张不锈钢长条餐桌前坐满了端着手机边刷边扒饭的学生吸管戳塑料豆浆杯的声响和铁勺子磕在餐盘边缘的动静此起彼伏

     林菲跟在萧逸后半个位走食堂的时候后颈那片淤伤还在突突地跳着疼

     她换了条浅蓝的棉布长裙领比午那件米白连裙高一些但后颈那块青紫的掌痕还是从裙领方露出一截边缘已经泛了些发黄的瘀消退痕迹在食堂光灯底看起来像块褪了一半的旧染料

     她自己在宿舍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就没再看第二眼太丑了

     但萧逸在帮她拉裙子拉链的时候手指从那块淤痕轻轻蹭过去什么也没说只是拉完拉链之后在她后脑勺拍了拍跟拍猫似的

     午被掌刀劈晕之后她昏了将近两个时醒来的时候脑袋里像是被灌了一罐子浆糊耳朵里嗡嗡响了半才听清刘晓晓在问她喝不喝红糖姜茶

     她喝了甜得齁嗓子但乎乎的从喉咙灌去之后整个才慢慢从那种被冻住的状态里化开来

     现在走路的步子还是有点发飘脚底板踩在食堂白地砖感觉像踩在棉堆里每一步的落点都比她预想的偏左或者偏右那么一点点

     她的左手时不时扶一萧逸的胳膊肘指尖搭在他玄直裰袖的暗纹布料那料子被他的温捂得温蹭在她指腹粝又踏实

     萧逸没伸手扶她但走路的步子比平时慢了半拍刚好让她的手指能搭在他肘弯不费

     林菲偏看了他一眼他正双手在直裰两侧的暗袋里走路姿态跟平时在宿舍里踱步没两样脸挂着那个惯常的、懒洋洋的歪笑

     但那件玄直裰的摆还沾着午从育馆更室泊里拖出来的暗红拖痕布鞋鞋帮那几点点子了之后变成了几块暗褐的斑在食堂灯光不怎么显眼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在宿舍醒来之后王诗雨一边哭一边把午的事断断续续讲了一遍：铁门飞去砸、隔空捏碎脖子、子弹弹回去废了一条胳膊、赵磊四肢被踩碎

     王诗雨讲的时候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林菲听着却没什么烈的应只是抱着被子坐在手指攥着被角攥

     不是不震撼是震撼过了而不知道该做什么表

     她从一就跟赵磊认识知道那个院生家里有点背景知道他追自己追了两年多知道他格偏但没想到真会走到绑架这一步

     她更没想到的是萧逸的应会这么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不是残忍不是那些词都太薄了

     他做那些事的时候脸的表跟平时在宿舍里打排位赛连输三把之后骂队友坑货的样子差不了太多

     不是不生是生的阈值高到了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位置

     食堂里离门最近那几桌学生看见萧逸走来筷子全停在了半空中

     有个穿格子衬衫的生里还着半米饭腮帮子鼓着忘了嚼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萧逸那件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玄直裰和他那垂到际的墨黑长发手里捏着的啪嗒掉了餐盘里溅起一摊酱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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