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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今不信也得信了

     他慢慢走回办桌后面拿起桌那台座机电话拨了个短号

     等待接通的那几秒里办室里只能听见电话听筒里传出来的嘟嘟声和萧逸用手指在沙发扶手轻轻敲打的节拍声

     那节拍不急不缓稳得像是在敲木鱼

     电话通了

     魏刚压低了声音说话的内容含混不清但语里的凝重任谁都听得出来

     他说了约三分钟期间好几次把听筒拿远了让对面消化信息

     后来他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号这次打的是市局局长的私手机

     萧逸坐在沙发侧耳听着魏刚在电话里用那种憋屈无奈又不得不强作镇定的语向汇报角的笑意越发了

     一百年前他跟那些官僚打道的时候就是这个该瘪的时候就得瘪该低的时候就得低

     林菲站在他边低看着他他那张侧脸在光灯底轮廓分明皮肤白得跟瓷一样角挑着个得意洋洋的笑活像只刚偷了的狐狸

     她心里那复杂翻涌的绪又开始搅和这个杀了杀的还是警察现在却坐在这里等警察的司来谈判就好像他才是据所有主动的一方

     可她没办法否认他确实据着所有主动

     一个用空手接住了六个警察出的子弹然后弹一粒回去杀了一个剩的警察连都不敢再拔了

     这种压倒的量让她从被灌输的所有关于法律、秩序、正义的观念全都晃得哗啦啦响

     约过了半个多时魏刚桌的座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很不好看

     挂了之后他又等了了片刻桌的手机也震了起来是一个加密号码

     魏刚走到窗边接起电话这回说话的声音压得更低语也从刚才的向汇报变成了听指令

     萧逸没去听他在说什么他不需要听他用手指敲着扶手偏看了一眼林菲压低声音问：“这半个多时辰里你一直站着不累？”

     林菲摇了摇

     她其实早酸了但她不敢坐她总觉得这间屋子里随时可能会发生点更离谱的事

     萧逸看她摇也没勉强伸手从茶几拎起一本不知道谁留的过期杂志翻开看了两眼全是绿绿的广告和看不懂的网络流行语便又丢回去

     又等了差不多一个时窗外的已经彻底沉了去四的窗户只能看见对面居民里亮着的几盏灯和更远高架桥流动的车灯

     门外走廊里终于传来了动静远不止一个的脚步声

     那是至少七八个同时朝这边走来的声音皮鞋底踩在灰地胶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咚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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