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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校的荡露出记（3.2）

     作者：莫良

     第二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来在尾的位置形成一块明亮的光斑那块光斑落在白的单把棉质面料的纹理照得清晰可见能看到那些细的纤维在光线泛着柔和的金江映雪醒来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她先感觉到的是的状态——一种轻盈的、完全放松的感觉像是了很长很长的一觉每一寸肌都在一个适的位置没有压迫感没有麻木眼皮的光线透过眼睑是温暖柔和的橙她躺了一会听着窗外传来的鸟鸣声和远偶尔的车辆声感觉到光在尾的温暖那个光斑已经移动到她的位置量正在透过被单传递到她的皮肤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板那些熟悉的纹在晨光中显得柔和而清晰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平稳而缓慢唇关节灵活地展开她在伸了个懒

     她挣扎了片刻还是坐了起来发糟糟地翘着角不自觉地带着一个微的弧度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了赤脚踩在地板感觉到脚底接触到的那种微凉的触感让她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完全清醒过来窗帘已经挡不住外面透来的光线把那道光的边缘照得模糊而柔和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然后转走了卫生间

     洗手台前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她看着自己那是一种她从镜子的光里能辨认出来的东西像是一层薄薄的雾被什么东西拭掉了她挤了牙膏刷牙凉扑在脸的感觉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她换好服白的短袖t恤浅蓝的牛仔短裙帆布鞋在镜子前最后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拿起书包走出了卧室午的课在阶梯教室里行教室里坐了半的光从朝南的窗户照来在课桌铺开一层淡金的光晕能听到老师讲课的声音投影仪低沉的运转声还有后排有在轻轻翻书的声音江映雪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是苏晚前排是唐宁和林知夏她翻开课本找到今要讲的内容拿起笔在重点段落旁边画了一条线笔尖划过纸面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像是今的状态特别好注意能够轻易地集中在当正在做的事

     苏晚在旁边翻书的时候侧过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本来可能是无意的但她的目光在江映雪脸停了一然后又看了一眼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没过多久她又看了一次像是在确认自己第一次的观察第三次的时候课铃响了

     苏晚把课本一合转过来目光在江映雪脸来回扫视着“雪你今看起来不太一样”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的兴奋感

     “哪...哪里不一样？”江映雪慢吞吞地问

     “说不来就是整个看起来不太一样特别好皮肤在发光你懂吗就是那种了一个特别好的觉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感觉”苏晚说着凑近了去看她的脸“你昨晚得很好！？”

     江映雪忍不住弯了一角那是一个自然的、无法用意志压制的应像是她的脸自己知道该怎么回应“可能是吧昨晚得早的”

     “你几点的？”

     “我也没看时间概一点多的样子总之就是躺去很就着了一觉到亮”

     “一点多那早？不过确实看起来状态好很多”苏晚又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似于满意的神

     唐宁从前排转过来目光在江映雪脸停了一不像是苏晚那样带着探寻的意她那双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安静地看了她片刻她的声音不带着一种温和的肯定：“确实看起来神不错昨休息得比较好吧”

     “嗯”江映雪点了点感觉到唐宁的目光在她脸停留的时间比苏晚稍长一些像是在阅读一段简短的文字她迎那目光没有躲避没有心虚只是平静地回视了一像是她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东西

     林知夏坐在靠窗的位置听到她们的对话放手里的笔也看了江映雪一眼没说话但角有一个极的弧度

     四个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光穿过走廊尽的窗户照来在地面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区能看到光束里有细的灰尘在缓缓飘浮苏晚挽住江映雪的手靠在她边走路那是一个自然的、习惯的动作像是她的自动寻找那个位置走了一段路之后苏晚忽然又开了

     “所以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你整个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了肯定有什么事你别想瞒着我”

     江映雪的动作在那个瞬间有一个极其轻微却确实存在的停顿像是一个节拍器被轻轻拨动了一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路灯从方照来铁艺栏杆的影子落在泥地面那层黑蕾丝贴着她的皮肤风穿过她的内侧触碰那片区域时的感觉那个念只短暂出现了一就像一块石沉里一样沉了她意识的她感觉到苏晚的手仍然挽着她的正等着她回答

     “也...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昨晚得比较好吧...哈哈...”她说声音勉强保持着平稳

     “就这样？”苏晚歪着看她像是还想再挖掘什么

     “嗯嗯...是是、还有就是...”江映雪顿了一目光在前面扫过然后落在校门的方向那里有一块蓝的招牌在晨光中微微光“我突然好想喝奶茶我们一起去买奶茶吧我请客”

     “你请客？”苏晚的眼睛亮了一注意果然被这个转移了“真的假的？”

     “真的”

     “那我要一杯芋泥波波加珍珠加椰果杯的”

     唐宁在后面不不慢地跟了一句：“你那是喝粥还是喝奶茶”

     “你管我雪请客我就要喝最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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