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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后面有竖了个拇指

     周文海没心思跟他们贫他的视线追着沈砚秋的背影穿过讲台看她把那摞作业本放在课代表的桌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坐来翻开课本一切如常好像刚才那个曲本不值一提

     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而让周文海更加坐立难安

     他机械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画圈这学期开学才第三周他跟沈砚秋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基本都是“借过”“谢谢”“”这种级别的她是那种存在感很强但话很少的成绩好到离谱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数学课代表永远安静永远疏离

     而他周文海坐在最后一排课觉被老师扔过粉笔课跟生们追逐打闹能把整层掀翻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可他的手刚才碰到了她那个地方

     周文海把脸埋胳膊里无声地哀嚎了一声

     午第一节课是数学

     数学老师姓陈四十多岁戴一副金属框眼镜板书工整得像印刷他走教室的时候习惯地扫了一圈目光在周文海多停留了一秒——概是在确认这子有没有午觉

     周文海难得地没有桌他坐得很直直得有点过分了像椅子有钉子他的目光落在黑板但一个字都没看去

     沈砚秋坐在他左前方隔了三排的位置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扎起来的马尾还有露出来的那一截后颈她写字的时候脊背得很直笔的姿势很好看

     “周文海”

     陈老师的声音把他从神游里拽回来

     “到”他条件地应了一声引起周围一片低低的笑声陈老师从眼镜方看了他一眼没追究继续讲二次函数的图像变换

     周文海偷偷了拿起笔假装在课本记笔记课本翻开的那一页右角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圆珠笔画了一只乌龟乌龟的壳写着“林驰是猪”他赶把那只乌龟涂成一团蓝的墨迹

     “这道题谁来？”陈老师用粉笔点了点黑板“沈砚秋”

     沈砚秋站起来声音不但是很清楚：“把函数y等于x平方的图像向左平移两个单位再向平移三个单位得到的解析式是……”

     周文海听着她的声音忽然觉得她的声音很好听不是那种甜腻的好听是清清凉凉的像夏傍晚的风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手里的圆珠笔啪嗒掉在了地

     弯去捡的时候他看到前排沈砚秋座位面那双白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整齐左脚比右脚往前多出半个脚掌的长度鞋面沾了一点灰概是什么时候踩到的

     他捡起笔重新坐直耳朵又红了

     林驰在旁边目睹了全程用声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周文海没理他在课本空白写今的期然后写了一个“我”字又划掉了

     午最后一节是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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