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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是孝子！（9）

     作者：last233

     第九章裂缝

     五一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周邓华像换了个

     不是说他的格变了他依旧是那个课间嚼着包子自习课偷刷手机见了谁都能拍肩膀一声“兄弟”的邓华但在这层嘻嘻哈哈的外壳底多了某种焦躁的亢奋月考被别拿走第一这件事显然到了他而且得不轻他就像一被压了太久的弹簧没断但绷得吱嘎作响

     这种焦躁最直观的表现就是里发视频的频率以前几一个偶尔周末来个“礼包”五一之后变成了几乎每都发有时候是午休有时候是有时候是早自习之前里的另外几个也察觉到了有半开玩笑地@邓华问他是不是了个后团邓华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发了个叼着烟的表包说“存货太多不发掉内存”

     我照例保存不怎么看手机里那个加密相册里的视频缩略图已经排了整整一长串像一堵用马赛克砌成的灰砖墙每次保存完我就退出去翻英语单词表或者做数学题尽量不让这些东西太多内存但有一晚我在整理文件的时候把同批视频的缩略图并列比了注意到了有一个生复出现材偏瘦锁骨很部平得几乎只有微微的弧度皮肤极白扎着低马尾发尾经常被压在校服领里动作时马尾甩出来的弧度有种很独特的频率唯一看不清的是脸永远被同一块厚厚的马赛克糊着和邓华发所有视频里的手法一致理得极其规范变形效果均匀视频格式统一像是用同一款批量理的件

     但那个材我还是认出来了

     跟我复看过无数遍的那段台视频里的主角一模一样那段视频是第一周就被发过的生站在台栏杆边背后是蓝白云掀起校服露出的、平坦的膛我当时自己撸管时把这个画面的每一帧都刻脑子里了她是浅粉的左边那颗比右边稍微内陷一点那时候赵佳的脸还时不时会叠在马赛克面但现在我再看这些新视频时脑子里只有那个真实存在的生本

     她是谁？哪个班的？什么名字？邓华是怎么拿到她的视频的？为什么隔了这么久又开始密集出现？这些问题像一撮碎石子灌鞋里不倒出来也能走但每一步都硌得慌还有那个最让想不明白的问题：邓华每次发视频都控制在三分钟内发完后不撤回就不安心存好再清规已成了他的固定流程可这个生出现频率越来越高多而我在其他所有私藏里都没有找到第二段她的视频我试着推断过：邓华这次没拿到第一心里憋着火需要靠其他方式找回控制感发视频是其中一种里那几个每回他发视频就跟着起哄“华哥牛”这对他是神止损另外他是不是在用这些视频来扰我这点我问了自己不止一次四月底那次月考我拿了第一他知道我一直在努保持成绩如果这些视频是为了消耗我的、扰我的注意那他算盘打得不错我每次看到那个贫生都会点开复放好几遍时撸完再掉第二数学课困被老师起来回答问题时答错式

     还有更微妙的一种可能：他在里发这些视频是为了提醒我某种存在感他把这些视频称为“朋友的存货”但我知道它们的源多半是邓华自己拍的来自于某种在他掌控之中的易他用视频暗示着那个我不知道的易内容次和次月考他向我提的要求到底是什么

     我决定先不再猜测这些事走一步看一步保存键依旧时但文件不再频繁打开

     有一中午我和他在食堂拼桌饭他用筷子挑起一块红烧嚼着嚼着突然问我：“老林你跟刘老师最近关系是不是变好了？”

     我筷子顿了一不是那种惊慌失措的顿是那种被突然问到了某个敏感点的、本能的短暂停顿我起一块土豆里含含混混地问他：“什么关系不关系她难道不是我？”

     “那倒是只是感觉你们好像……”他歪着想了想眼镜片着食堂光灯的白光然后又自顾自地笑了挥挥筷子“算了当我没说你好好学习吧我还指望次把第一抢回来呢”这句“好好学习”他说得特别轻描淡写但尾音拖长了一点像风筝尾巴挂着的那不存在的钩子

     而在学校之外我也在变变化很细微细到不可能被除我以外的其他发现因为在学校刘老师依旧是刘老师课时站在讲台姿拔语平稳清晰黑板字端正有提问时会用同样的耐心面对每一个学生不会因为我是她子就多给一次答对答案的机会也不会少一次她在学校里把“”这个份锁得很只在午休时钥匙才松动

     午休是我这几周每都最期待的时间段课程表十二点半到一点四十是午休班主任照理要在办室值班备勤学生们多在课桌觉或各自做点安静的事开学第一周的某一全班的英语单词听写成绩出来后我考了全对全班四十三个只有我和另一个生全对她在讲台宣布这个结果的时候特意没有看我只是用一如既往的教学声调说这次的听写确实有难度全对的同学课后可以找老师领奖品

     我去办室找她的时候教室里几乎已经空了走廊的光透过百叶窗把办室打成一格一格的金条纹她正低批改作业西装外套搭在椅背只穿了件白的丝质衬衫听到敲门声她抬看到是我表没有太多变化只说了句“把门带”

     我关门走到办桌旁边她没给我什么奖品只是从屉里出一把折叠椅展开放在她座位旁边说：“帮老师批几本作业作文部分你先看把最明显的语法错误用铅笔出来我后面再过一遍”

     那把折叠椅和她椅子的距离很近坐来之后我们的肘部几乎贴在一起她拿起红笔继续批卷我翻开另一沓作文本去看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来在她光的印出一道道的光斑她写字时手腕的肌腱轻轻动指甲涂着透明指甲油她批改的速度很一张卷子翻过去概只需要几十秒但偶尔会在某张卷子停来红笔点在纸犹豫几秒偶尔会轻轻哼一声有时候是失望有时候是欣

     “这个学生……时态结构还是一团浆糊”她低声念叨完就把卷子递给我指着一段作文说“你看这里应该用过去完成时他说他昨去了什么地方——这里涉及到前去的地方和现在的时间位置关系……算了这个对你来说超纲了你先帮我看语法错误”

     我接过卷子又接她递来的一支铅笔拿铅笔的时候我的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她没有缩手只是把手翻开让我顺利住铅笔这个动作自然到不像是刻意为之却也绝不是之前那种条件般的回避

     批了半个时左右她放红笔摘掉防辐眼镜了鼻梁然后她做了个让我一时间有些恍惚的动作她把往我这侧靠过来肩膀轻轻倚在了我的位置发刚好落在我肩膀发尾扫在我脖子侧面的皮肤她维持这个姿势看向我手里的练习本说：“你笔记记得比前几认真多了”她的呼吸慢悠悠地打在我领我低着眼能看到她眼睫尖从发丝间隙伸出来还有她锁骨那道浅浅的阴影

     我没有动只是继续往那本作文出第二行的语法错误她靠了几分钟直到走廊里响起其他老师的脚步声才坐直回去轻咳了一声重新戴眼镜她换坐姿的时候我注意到她丝袜在靠近裙摆的位置有一条极细的跳丝概是被办桌底的螺丝划的她低看到了伸手理了一裙摆然后从屉里拿出那双备用的新丝袜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门的方向最终没有当场换

     “明英语组的开课要用这个去听”她把新丝袜扔包里拉拉链顿了一拍然后又看着我用一种很轻很随意的语说“对了你听写全对的奖品还没给你”

     她把手伸到办桌方手在裙摆隐没了几秒然后从将刚才那双被丝的丝袜慢慢褪来卷成柔的一团放在手心里她把它递给我脸有层很浅的红但语依然平淡：“作为你在英语方面有步的鼓励”她说完就转过去假装整理屉拉开最层装满备用丝袜的屉从中出一双新的拆开包装往套去塑料包装撕开的声响、丝袜拉皮肤时细密的摩声这声音回荡在只有我们两呼吸与百叶窗缝隙风声的安静办室里她穿好新丝袜站起来把裙摆抖正然后拉开门来课代表让她去通知全班午休后第一节课的预备铃提前

     她把丝袜给我的这一幕发生过不止一次有时候是用听写全对的借有时候是课堂提问我回答得出有时候脆没有任何理由午休时我敲门她把我让办室关门从屉里取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袜放在桌面推到我跟前然后低继续批改作业仿佛只是移一份她懒得自己扔的垃圾丝袜的款式和颜每都在变有时是连袜手感光叠起来只有手心里一团；有时是黑袜袜有细细的硅胶防条；有时是极薄的灰丝光袜光几乎透明每一双都带着她穿了半的微微余温和很淡的洗香混合着她皮肤一点极淡的温有时还能到袜子侧边的晒痕或脚后跟细微的棉质加固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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