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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是孝子！（4）

     作者：last233

     2026525发表于：pixiv

     字数：10181

     第四章第一名

     那一个月我几乎每晚都在做梦

     梦里的场景有时候是酒店最高层走廊尽的房间昏黄的落地灯墙的一截雪白赤的半红高跟鞋踩着地板我站在她后双手掐着她的骨用尽全往她冲撞但这次不一样——我一边她一边听到墙那传来声音不是闷在胶套里的呻而是一个我熟得不能再熟的嗓音带着高中班主任特有的那种克制和矜持正在说：“子你轻一点”我猛地把她翻过来墙壁消失了她的脸露了出来——是我的脸刘倩她穿着白t恤和紫瑜伽脚还是那双红高跟鞋她看着我表不是惊恐也不是抗拒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从眼角溢出来的茫然她翻过张开双用那双裹着紫瑜伽的长盘住我的然后把我的到自己说：“考第一想要什么都行”

     我每次在这个节点就醒了内里一片冰凉

     也有时候梦到的不是酒店梦里的场景是一个明亮的卫生间——概是学校某层的厕所隔间我坐在马桶盖穿着那套藏青的西装套裙裹着黑丝袜她抬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解开我的子掏出了我的棒她的红唇张开含住了我的龟我往看看到她耳后面碎碎的细发还有她角撑得发白的样子然后她仰起脸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张开伸出——托着一团白浓稠的她左晃右晃展示完了然后闭喉结滚动了一再张开——空的

     我醒了子里黏糊糊的一片

     还有第三种梦教学台那个贫生——邓华在里发的第三个视频里的那个生——她站在台栏杆边掀起校服露出的、几乎只有一点微微隆起的膛但这次她没戴马赛克了她的脸是赵佳我的表青梅竹马同班同学她蹲来跪在我面前用她贫瘠部那两颗粉的蹭我的膝盖然后仰起用那双无辜的杏眼看着我说：“表哥我帮你吸出来好不好？”

     这个梦比前面两个还让我难因为赵佳她真的存在她每早在教室门跟我打招呼偶尔给我带她蒸的馒周还给我一个叠成三角形的黄纸片说是在庙里求的学业签保佑我次考好

     每早我醒过来都是邦邦的一柱擎有时候恨不得在被窝里先撸一管再起但我忍住了我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我要考第一考了第一就能提要求

     这一个月里那个“学习互助组（核心）”照常运作邓华隔三差五往里甩视频频率很稳定一周至少两次但质量——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没啥品了”生们穿着实验中学的校服白底蓝边印着校徽一看就知道是我们学校的有些在厕所里校服裙有些在育器材室里互相有些在台烟然后被拍来被迫做了更过分的事但我在这些视频里再也没有找到那个台的贫生

     邓华说她是我们学校的穿着校服那她就一定是但她在哪个班？什么名字？为什么只出现过那么一次？她是被谁胁迫的？现在在嘛？每次我点开一个新视频都隐隐期待那张打了马赛克的脸面是那一抹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没有再也没有

     我没有再看这些视频每次邓华一发出新视频我都抢在他撤回去之前迅速点击保存存手机一个加了密码的隐藏相册那个相册里积累了这一整月的“收藏”视频封面像一排排整齐的墓碑我打算等到五一假期再好好整理整理专心鉴赏现在不行现在我得把每一分都用在复习

     我说到做到从那个周开始她每晚最迟八点就到家了中午午休的时候她去学校场跑圈把跑挪到了白后来杨芳也加了据我说“你杨老师最近也胖了点”两每中午穿着运动装在学校场并排慢跑成了一道让生们在走廊窗户流的风景线晚过晚饭我洗完澡换好家居服就坐在我旁边给我一对一补习英语

     英语一直是我的词汇量不行阅读速度慢完形填空靠蒙作文全靠背模板我教英语教了十几年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问题所在她不跟我讲那些虚的语法规则来就是阅读理解一篇一篇地做做完之后把生词一个一个标出来我当场背背不完不准碰手机听也是她用手机放真题录音让我逐句逐句复述复述不出来就再听一遍

     我被得很惨但效果真的出来了半个多月之后我的模拟考阅读正确率从原来的百分之五十拉升到了百分之七十完形填空不再是灾难现场作文也能写出几句不那么模板化的句子了最重要的是我不再害怕英语试卷了

     “你基础其实不差”我有一次给我讲完一篇阅读后放笔语里难得带了一点不带棒的东西“你爸当年英语也是我的学生他一开始还不如你呢后来……后来才慢慢好起来的”

     我当时正在抄生词表也没抬：“后来你俩就谈恋了？”

     她没回答我抬起发现她正盯着我抄单词的那页纸发呆脸微微红了然后她迅速恢复了那种班主任式的严肃表指着练习册说：“一题”子就这么过着很到了四月最后一周

     这是我们高一月考的时间同时也是高三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试二模的时间整个学校被拉了考试状态走廊里安静了很多午休时候场跑步的中只剩我和杨芳还在坚持她俩的运动装搭配也一如既往地较劲我穿白t恤和紫瑜伽杨芳就穿白t恤和蓝瑜伽两并肩跑速度一致马尾甩起来的节奏都差不多不看脸的话真的分不出谁是谁月考第一是语文和数学语文我姑且能应付数学有点不过也算正常发挥第二午考英语这个曾经让我手心冒汗的科目这次我答得很稳阅读理解四个段我通读来几乎没有碰到拦路的生词完形填空的文逻辑也理得顺作文题目是“avisittoabeach”我临时拼凑了一段去海边度假的经历虽然全是编的但语法错误比之前少得多最后一科是生物我本来对生物没什么期待但拿到试卷之后我发现选择题的题几乎全是我背过的知识点填空题里甚至有赵佳次问过我、我当场翻课本查过答案的那个台的姑保佑我——呸学业签保佑我那个叠成三角形的黄纸片被我在笔袋里压在卷子底

     我放笔从到尾检查了一遍答题卡和主观题然后卷

     走出考场的时候光还很四月的黄昏来得晚还没暗空里有场草坪刚浇过的道我靠在走廊栏杆吸一然后邓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拍了我的肩膀

     “老林！怎么样？这次考得不？”

     他脸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表背靠栏杆可乐罐拿在手里“我觉得这次数学难度偏低了英语作文你没写偏吧？生物最后一题有点坑光合作用那个实验步骤我差点忘了”

     “还行吧”我说尽量表现得低调“英语比次顺手”

     “？有步？”邓华挑了眉喝了一可乐然后凑近了一点“对了你知道这周高三考二模吧？郝哥今最后一他这要是又拿第一徐老魔就又要遭老罪了”他笑起来那笑里有种我只在里见到过的、隐秘而残忍的兴奋“次那视频你看了没？她里那个吞去那个够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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