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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狂袭（5）

     作者：金不倒s

     服用撕裂者晶核后的一个早晨陈泽就感到了里那新量的躁动不是疼不是说不来像骨长了蚂蚁不挠两浑不他赤着站在客厅中央右手一翻前尺骨位置的皮肤无声裂开那截淡黄骨刃噌地弹出来比昨又长了半分刃在暗红光泛着一层冷腻的瓷光他顺手从茶几捡起吴梦婷昨晚削铅笔的美工刀用骨刃在刀背轻轻一蹭——铁屑簌簌往掉刀刃多了道米粒的缺

     “”陈泽自己先愣了一然后咧笑出声来

     江婉莹蹲在沙发旁边灰白的脑袋跟着他的手转来转去喉咙里发出好奇的咕噜声她伸出自己那只还带着灰调的手指甲在骨刃侧面敲了敲铛铛“别敲崩了你的指甲盖”陈泽收回骨刃弯从地拎起消防斧另一只手推开防盗门“走练练”

     银杏雅苑里残存的丧尸已经不多了经过前几的清剿五栋周围的园、单元之间的绿化带、区东侧的健器材区游荡者的数量从之前的百只锐减到零星几个陈泽带着江婉莹从五栋开始沿着碎石径往西走一路清理过去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于用斧劈故意把骨刃亮出来找那些游荡者当活靶子

     第三栋的垃圾房后面窜出来一只穿着蓝工装的中年丧尸里还叼着半截不知哪来的老鼠尾巴看到活立刻把老鼠尾巴一甩张牙舞爪扑来陈泽左脚后撤半步左前横在前意念催动皮肤涌出一层淡黄骨甲从手腕蔓延到手肘表面密密麻麻的同心圆纹路在晨光闪着贝的光泽丧尸的爪子挠在骨甲咯吱——耳的摩声像指甲刮黑板骨甲表面多了三道浅浅的白印连裂痕都没有

     “比昨结实多了”陈泽低看了看之前这片骨甲还只能覆盖半截挨一爪子能疼得他直咧今挨这一震感传到手肘就被骨甲吞掉了半手只是微微发麻他右手的骨刃同时从往撩刃尖从丧尸抓挠时露的腋斜去穿透松垮的工装布料穿了肋间肌笔直捅腔丧尸的右瞬间失去道整个往侧面一歪黑顺着骨刃的槽呲出来溅在垃圾房的铁皮门滴滴答答响

     江婉莹站在两米外歪着看灰白眼珠里映着陈泽的动作陈泽拔出骨刃甩了甩刃面黏稠的黑朝她手：“来你试试”

     江婉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噜四肢着地窜过来她现在跑起来的姿势已经没有普通丧尸那种拖沓感了膝盖不再往外撇脚掌着地的位置也不再歪歪扭扭整个冲动作接近于一个了伤但还能奔跑的活冲到陈泽面前三步远时她一拧左手从左侧抓向他的脖子右手从正面掏向他两爪齐出路线倒是刁

     陈泽左骨甲横架铛铛两声格开她的双爪右手骨刃趁她双举、腋窝露的空档点过去动作没带全但速度照样得带出了破风声江婉莹躲不开右腋窝噗地挨了一灰白的皮肤被切开一道将近三厘米的子黑涌出来顺着肋骨往淌她僵了一瞬蹬蹬退了两步低看了看自己腋那个还在冒黑的窟窿又抬看陈泽角歪歪斜斜地咧开了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主……厉害”

     陈泽收了骨刃走过去掰开她的右检查伤黑已经不怎么流了伤的边缘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往外长浅粉的新芽细如发丝一一从灰白的皮拱出来织成一层薄薄的膜搁在普通这种度的切得缝好几针再躺十半个月到了江婉莹前后不到两分钟就开始自行愈合

     “你这质真他离谱”陈泽拍了拍她脑袋“再来注意我骨刃从哪个角度去的次缩手一点”

     江婉莹使劲点马尾辫在脑后甩得啪啪响

     三来陈泽把银杏雅苑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全清了一遍每掉一只丧尸他就蹲来用骨刃撬颅骨那柄骨刃比消防斧尖细得多刃尖顺着额骨和顶骨的骨缝去手腕一转咔吧一声颅盖就掀开了跟开螃蟹壳差不多他在黏糊糊的脑组织里翻搅两从里面掏出米粒的灰白晶核碎片游荡者的晶核太了到不凑近看本发现不了质地又脆用指甲一掐就碎里面隐约能看到针尖的一点暗红流光还没转半圈就灭掉了跟没电的二极管似的

     攒了一早拢共才二十来片陈泽盘坐在区凉亭的石凳掌心摊开那把碎片红红灰灰的看着跟碎果脯渣子没什么区别他捏起两片扔里嚼了嚼——冰凉像嚼碎冰糖一极其细微的流从喉咙去汇腹温度低得几乎察觉不到倒是之前连续猎杀的疲惫感在这凉意散掉了不少手催生骨刃后的酸胀感也轻了些至于骨化能的增强两片去几乎没感觉陈泽估着想把骨甲覆盖范围从手肘推到肩膀起码得吞好几颗撕裂者级别的晶核才行

     “得聊胜于无”他把掌心里剩的碎片全数倒江婉莹里

     江婉莹嚼得嘎嘣嘎嘣响碎末从她灰白的唇缝里掉出来她又伸出把这些渣子全卷回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了半才咽去完之后她那双浑浊的灰白眼珠里那层灰的蒙翳眼可见地又淡了几分瞳孔边缘甚至多出了一圈浅褐的虹膜轮廓虽然还很模糊但已经有了焦点皮肤也不再是之前那种粹的灰白转而变成一种极浅极淡的冷白皮调跟病初愈在躺了半年的病差不多若不凑近细看谁也想不到这具躯壳在几前还是个满区游荡的丧尸

     变化最的还是她的动作普通丧尸走路时膝关节基本不会弯曲脚底板拖着地面蹭典型的“丧尸步”；江婉莹现在走路已经能脚掌自然着地了膝盖、脚踝、部的联动跟活没两样只是偶尔转方向时还习惯地先转后转子像个刚学会控躯的幼鹿陈泽试着给她指令：“左手锁喉右手扣腕同时右脚扫对方支撑”

     江婉莹愣了两秒然后开始执行左手从外向内绕过去箍空右手从往扣右脚扫出去的时候重心还晃了一差点摔倒但整套擒拿动作的框架已经出来了陈泽看着她笨拙地完成那个自己示范了两遍的警用擒拿动作忍不住吹了声哨十前这具还在园广场的泉池边漫无目的地转圈现在居然能打配合了

     吴梦婷可不这么高兴她抱着家里那把砍刀坐在防盗门后面的地板背靠着门板两条并拢蜷在前巴搁在膝盖巴撅得能挂油瓶每早陈泽带江婉莹出门时她都不说话只是抱着砍刀坐在那个位置用两只红肿的杏眼直盯着门等防盗门砰地关道里传来两个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她才把脸埋膝盖里闷闷地嘟囔一句

     “……凭什么我能去我就不能去”

     “我的砍刀也砍过好几只丧尸的”

     “明明我比他还会安排路线那个魔连地图都不会看”

     四月十二号的午陈泽回来时给她捎了瓶草莓唇膏是从隔壁六栋一户家的梳妆台搜出来的包装盒积了层薄灰但里面的膏还没开封吴梦婷接过来时愣了一樱唇动了动说“你从哪找到的”然后当场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草莓很淡跟市面那些香调出来的不一样是酸酸甜甜的真果香她把唇膏揣校服袋里没说什么晚饭时却比平时多了半包饼

     四月十三号的傍晚陈泽又从对面里翻了本说回来——粉的封面已经皱巴巴了封面印着个穿古装的书名页被撕掉了半张但不影响看他把书扔在茶几一坐沙发里伸手在吴梦婷后脑勺了一把手劲得把她脑袋都歪了他那吊郎当的腔调跟着就砸来了：“你是我的王牌得留在家守晶你现在能打但脑子不灵光万一来个幸存者你那三寸不烂之比你两只爪子都好使”

     吴梦婷一巴掌拍掉他在自己后脑勺的手另一只手把书拿过来翻了翻里骂“就你会说”但骂完之后手的砍刀就搁到沙发扶手边了抱着那本破破烂烂的说缩沙发角落里翻了两页之后眼角弯出的笑纹藏都藏不住四月十四号清晨客厅茶几的蜡烛已经烧到了最后一吴梦婷把她那本库存清单翻了又翻铅笔划掉的项目了整张纸的三分之二方便面只剩零星几包了压缩饼昨晚完最后一火肠和酱牛的包装袋早就在垃圾桶里叠成厚厚一沓白酒倒是还有半箱但陈泽最近喝得也凶倒不是贪杯是用酒给消防斧柄消毒

     真正告急的是主食陈泽这个饭量涨的怪物昨早饭一个嚼了七包方便面午饭六包晚饭八包晚还要加一顿宵就连吴梦婷自己都多了半包饼因为他说“你太瘦了抱着硌手”至于江婉莹有陈泽的拌碎喂着倒是不愁但厨房里那堆猫狗的零碎骨也喂光了吴梦婷记库存的本子铅笔划掉的项目一比一多最新一笔是昨晚划掉的最后半箱压缩饼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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