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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物皆成年

     和哥哥相依为命的（序）

     作者：晨曦之主

     2026514发表于：pixiv

     字数：17121

     序章与伦的常

     糊糊睁开眼熟悉的板在视里模糊着像隔着一层被汽晕染的玻璃午后西斜的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来在墙壁切割出几道狭长、静止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沉浮喉咙残留着涩的意吞咽时能感觉到细微的被窝里积蓄着病散发出的、混合了汗与眠的温包裹着四肢带来一种沉重又虚浮的奇异触感似乎本想量温却直接过去了连抬起手将温计摆正的都像被空意识在低烧带来的昏沉与的不适中轻易断线

     看了看还在腋的温计——“37……1度”低烧晶屏冷静的数字隔着薄薄的塑料壳在略显昏暗的室内泛着微弱的绿光再一觉这感冒就该好了吧传来的疲惫这样低语着带着某种懒洋洋的确定眼皮依然沉甸甸的意识像浸在温里的棉絮缓慢展却又无法完全凝聚

     看了看枕边的电子钟时间已过午三点红的数字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无声地宣告着一段空白时间的流逝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略显重的呼吸声以及远街道偶尔传来的、被层过滤得模糊不清的车流声差不多是林夕从学校回来的时间了这个念像投平静面的石子在昏沉的思绪里漾开一圈微弱的涟漪带来一丝模糊的期待独自在病中昏的午即将被另一个的存在和声音打破

     “我回来了——”从远传来了声音隔着客厅和走廊带着些许回响听不真切具是从玄关还是厨房方向传来说曹曹到那声音清脆带着放学后特有的、微微扬的轻尾音瞬间破了房间内凝滞的寂静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走廊靠近不是沉稳的行走而是带着点跳步般的节奏鞋底与木地板接触发出略显急促的轻响脚步声在门外略一停顿随即咔哒一声门把手被拧动门轴发出细微的摩声穿着校服的走了来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还带着些许秋午后微凉空的痕迹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与房间里病榻沉闷的空形成鲜明对比

     “哥哥我回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带门动作自然流畅校服衬衫的领系着规整的领结蓝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在膝盖方几分划出利落的弧线她肩还背着看起来不重的书包随着她走房间一淡淡的、混合了光、布料和少肤的清新息也悄然弥漫开来冲淡了室内病的道

     “夕欢迎回来”我努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抬起还有些沉重的眼皮看向她她的影在门背光有些模糊但那双望过来的眼睛却亮晶晶的清晰地映着从窗户透来的光线

     “烧退了吗？”她一边问一边随手将书包放在门边的矮柜发出轻轻的“咚”的一声然后她径直朝边走来脚步轻裙摆随之晃动

     “——退了不少了”我含糊地应着试图撑起一点但手使不只是微微抬了抬肩膀

     咚林夕理所当然似地坐到了沿的重量的确让垫微微沉、晃动她侧着坐双并拢斜放一只手很自然地撑在侧的单另一只手则伸过来掌心向摊开在我面前意思很明显

     带着茶底的然发丝因为她的动作轻轻飘起几缕在从窗户斜来的光线里发梢泛起柔和的光泽在后面扎成的马尾辫随着她坐的动作延迟了一才弹跳起来发尾在空中划了个弧线然后安静地垂落在她肩后

     她叠起从裙摆中伸出的修长双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向缩了一点露出更多包裹在及膝袜里、线条优美的她仿佛在确认垫的弹般把臀部压来又轻轻抬了抬垫内部的弹簧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吱呀声连带着我躺着的这部分也传来轻微的起伏感

     “喂别晃”我皱了皱眉低烧带来的虽然减轻了但依然对任何细微的晃动敏感其是这种来自近距离的、直接的扰动垫的每一次微震颤都仿佛直接传递到昏沉的脑搅动着本就脆弱的平衡

     刚从学校回来那种有点浮躁的绪现在只觉得烦她那种外界的、活跃的息与房间里因病而凝滞、缓慢的氛围格格不她动作间带起的微风她坐时铺的震动她隐约传来的室外空的道……所有这些都像细的针尖轻轻着我疲惫的神经

     “抱歉”她说着但语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歉意而带着点漫不经心她收回摊开的手转而看向我的脸目光在我略显苍白的脸停留了片刻“对了要换换房间空吗？感觉有点闷”她说着了鼻子仿佛在确认空中的道

     “不用待会关窗麻烦”我简短地拒绝现在开窗傍晚的凉来说不定又会加重而且确实懒得再起去关

     “这样”她点了点没再坚持视线转向了还搁在我枕边的温计“烧到多少度？”

     林夕轻巧地探过越过我的手指捏住温计的尾端将它从我枕边“拿”了过去动作流畅得仿佛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我看看——”她说着将温计举到眼前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显示的数字表认真得像是在解读什么重要的密码

     然后不知为何她开始用空着的那只手去解自己半袖衬衫领的蝴蝶结纤细的手指住丝质领结的一端轻轻一拉那个原本系得整齐漂亮的结便松开了丝带地垂落在她前接着她的手指移向衬衫的纽扣

     “你嘛也量？”我看着她这串动作心里升起一丝疑惑还有隐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她的行为模式有时候就是这么跳难以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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