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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经过门没有停

     “继续”

     她吐出一继续香糖残渣是最难理的黏在金属凹槽里她用尖抠了好几才把那块灰白的块弄来含在里不知道该吐还是该咽“吞了”

     她吞了

     “好起来吧”赵凯站起从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展开——面用黑马克笔写着“便器”三个字“第一条去”

     我站起来膝盖沾了灰她接过纸条转走到办桌后面背对着赵凯撩起裙摆把内拨到一边

     她将那张纸条对折了自己的

     纸张接触到内壁的瞬间她的肩膀抖了一

     “好了”她放裙摆转过

     赵凯走过来伸出手：“拿出来给我看看”

     她又转过伸手探裙将纸条了出来递给赵凯的时候那张纸已经完全透了“便器”三个字晕染成一团黑的墨迹纸张塌塌地瘫在赵凯的掌心里

     “这才多久？十秒钟？”赵凯捏着那张纸条啧了一声“林主任你这也太能出了”

     “……我控制不了”她的声音很低“这个标准不合理”

     “不合理？”

     “纸放去就会”她转过面对赵凯语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属于教导主任的据理争“这跟考试出一道没有正确答案的题一样执行标准本就有问题”

     赵凯看着她忽然笑了

     “行你说得有道理”他把纸条丢垃圾桶“那第一条改一”他从办桌拿起那支红签字笔在林霜月面前晃了晃

     “从今开始每在内侧写正字每被一个一次加一笔一来我看你有几个正字就知道今有多少用过你了”

     “……惩罚标准呢”

     “我到时候再定”赵凯把笔她的手里“可能是超过五个就加罚也可能是不到五个就罚你没努工作总之我说了算”

     低看着手里那支红笔她每用这支笔批改学生的违纪报告写“记过”“警告”“通报批评”现在她要用同一支笔在自己的记录被侵的次数

     “从现在开始算”赵凯拍了拍她的肩膀往门走“今第一笔等会有来找你'汇报工作'的时候再写我先走了林主任祝你工作愉”门在他后关

     我站在办桌前手里着红笔看着那扇刚被她用净的门槛

     她走过去把门锁了

     升旗仪式的国歌刚结束我站在高二（二）班队列的最后一排隔着几百颗脑袋看着主席台那个熟悉的影走向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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