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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友出去旅游时将她们哄了（5）作者：晨曦之主

     第五章两位青梅都成了我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的便器

     “你和……杰分手了？”

     晓雨理所当然地问出了这个疑问她的语很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件常事但那双眼睛却盯着沈静没有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变化沈静没有立刻回答她低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而泛白沉默持续了概三四秒她才轻轻摇了摇

     “我还是喜欢杰但是那个……我们的契合度好像不太好”“契合度……”晓雨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瞥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意思很明确——她在确认我的应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书桌边缘双抱在前等着沈静继续说去

     “和这家伙就没问题？”晓雨问她的语依然很平静但问题本很尖锐

     沈静带着歉意垂视线点了点她刚才那种带着阴影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定决心的表——那种表我在考试前见过在告白前也见过是她在做出重决定时特有的表她朝我走近一步把手在我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说道：

     “我知道自己在提一个过分的要求但是我明明还喜欢杰却每次做都觉得很难这种事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了我不想因为这种事而讨厌他所以拜托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的你想怎么用都行……”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她的手在我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她的眼睛直视着我没有躲闪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那种表让我想起那在侣酒店里她拿着避孕套问我“可以吗”时的表——同样的决绝同样的破釜沉舟

     “喂喂等等你先冷静一”我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从我前拿开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而冰凉“你的意思是……想利用我来解决你的不满？”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像是从喉咙挤出来的

     这个道歉等于默认了我和晓雨对视了一眼晓雨的表在问“怎么办”概我的表也是同样的意思我们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语就能沟通的默契但此刻这种默契而让我更犹豫了——因为我能从晓雨的眼神里看出她也在犹豫

     我挠了挠发被我抓得糟糟的但我没心思去整理

     “让杰……那个磨练一技术之类的不行吗？”我说这是一个很合理的建议如果问题在于杰的技术那么理论可以通过练习来改善第一次不顺利是很正常的事多做几次慢慢就会变好——我和晓雨之间也是这样过来的

     沈静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落在地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然后她抬起用一种很轻、但很确定的语说：

     “不管怎么试……物理都没办法那个……”

     “……”

     我想起了一直以来隐约担心的事关于杰的尺寸我虽然没有仔细看过但在澡堂里偶然瞥见过一次——确实不算如果沈静的构造和杰的尺寸之间存在物理的不匹配那么无论怎么练习、怎么磨合都无法从本解决这个问题这不是技术问题是件问题

     晓雨疑惑地看着我她的目光在我和沈静之间来回移动然后皱起了眉“你那是什么应？”

     “不……你还记得我和前友分手的原因吗？概就是那个的面”我说我和前友分手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尺寸太她觉得不服而沈静和杰的问题概是过来的——杰的尺寸太无法满足沈静虽然具况可能不同但本质是同一个问题：构造的不匹配

     “分手的原因……原来如此”晓雨像是明白了什么叹了她显然也想起了我之前告诉过她们的那个尴尬的分手理由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认命般的语说道：

     “阿明我不希望沈静因为这种无可奈何的理由而讨厌她的初恋对象”“我也不希望杰能顺利……”我说这是真心话杰是我的好朋友我一直希望他和沈静能好好走去如果他们的关系因为这种物理的原因而破裂那也太可惜了

     但是这样做就意着重蹈覆辙旅行的第二我和沈静明明都刻省过了我们当时达成了协议——忘记那一晚的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现在沈静自来找我要求我打破那个协议如果我现在答应了她那么之前的省和协议就全都白费了而且一旦开了这个之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我完全无法预料

     “偶尔一次就好一个月两次的话……”沈静的声音越来越但她的眼神很坚定

     她的表几乎要哭出来但她的眼泪始终没有掉来她就那样用那种悲绝的语哀求着我像是一个溺的抓住了最后一浮木看她这个样子如果我拒绝了她她很可能会和杰分手然后去找别的随便什么发泄那样的话就不只是他们俩的关系问题了——沈静的生也会因此毁掉她会因为无法满足的而不断更换伴侣最终可能会陷更的自我厌恶和空虚之中而杰则会因为被戴了绿帽子而到伤害甚至可能从此对恋和产生心理阴影

     “……唉”

     我长长地叹了那像是从肺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重感我知道自己即将做出一个不太好的决定但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经过一番纠结之后我转向晓雨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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