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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当苏雪将它拿出来的瞬间一复杂的道在空中弥漫开来

     那不是纸浆的香

     是一经年累月的、混合了廉价香、发霉的纸张以及某种燥后的海腥

     “报答爸爸的恩不仅仅是的还有物质的呀”

     苏雪并没有急着翻开她像是个像是在向伙伴炫耀新玩具的孩子用指腹轻轻着那个笔记本的封面眼神温柔得让皮发

     “爸爸年纪了工地的活不动了家里要饭要洗澡我想要穿漂亮的新裙子……我也想帮爸爸分担一点压”

     “所以……从十五岁开始在爸爸的介绍我开始接一些‘叔叔’的帮助”

     说着她将那个充满少息却又散发着一种陈年的笔记本推到了陈默面前

     那只修长的手优雅地翻开了第一页

     “这是我的‘成长记录’也是我的‘功勋簿’”

     陈默的视线被迫聚焦在泛黄的纸页

     这哪里是什么记

     这简直是一本用作为货币的惨烈账单是一份关于堕落的详细实验报告

     没有涂抹没有悔恨

     纸页用那种只有优等生才会写的、清秀工整的少字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条又一条令胆寒的信息没有华丽的辞藻修饰苦只有冰冷的数字以及仿佛昆虫学家观察标本般准的生理描述

     2016年5月12张富贵（爸爸工友）

     账：200元（给爸爸买了两条烟）

     项目：初次开发、喉训练、吞

     文字像是一黑的蚂蚁在陈默的视网膜疯狂啃噬

     更可怕的是面那一段用红圆珠笔标注的详细“心得”

     验记录：

     张叔叔道很汗是酸的但他不让我躲他的棒有点短概只有8厘米黑乎乎的包皮很长里面藏着白的垢

     但我很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因为只有完全含去用把那些包皮垢净张叔叔才会夸我是个懂事的货

     巴被满的感觉好充实他得很很腥甚至有点发苦可能是烟多了但我忍住了想吐的冲动全部吞去了

     感觉：胃里暖暖的像是真的帮了爸爸的忙

     评分：3分（太了而且虽然很用顶还是碰不到喉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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